有了這樣風雨同舟的事,他們怎麽能不焦急。
假如是其他的風水先生說的,他們還會有幾分不相信,然而葉帆說的,那天他們就算不在場,多少也聽自身婆娘說了。
當即二話不說,趕緊和徐靜兒一起來找葉帆。
當幾人到來的時侯,葉帆正躺在藤椅上,一搖一搖的,正曬著太陽。
眼睛半開半合,好似睡著了,但也是讓人以為醒著,與四周,恍如融為了一體。
徐靜兒帶著幾人進來,其他人腳步都要輕了一些,生怕驚擾了他。
而徐靜兒就沒有這樣的顧忌,大步向前,到了葉帆身前,將葉帆一拉起,自己卻坐了下去。
徐靜兒頓時舒服地松了口氣,之前頂著大日頭走路,可是把她累得夠嗆,現在在藤椅上,頗有些懶洋洋的。
葉帆頓時有些無奈起來,除了徐靜兒敢這麽做,還真沒有其他人。
對於徐靜兒的這個動作,他也算是有了幾分習慣,只能露出苦笑之色。
葉帆抬起頭來,若無其事地看著和徐靜兒一同過來的幾位。
葉帆現在的聲望與日俱增,自然不同凡響。
這一看,當即讓這些新樂村裡素有威望的村官心頭一跳,不由自主地多了幾分敬畏,暗道果然不簡單。
對於之前徐靜兒說的問題,更是堅信不疑起來。
葉帆對於他們的反應,頗感驚奇,他剛才並沒有施加氣勢,怎麽這些人眼神都變了?
只不過,葉帆沒有去計較這些,淡淡道:“不知幾位有何貴乾?”
這不冷不熱的態度,讓他們更加敬畏不已。
他們還真的就吃這一套,在這些人的印象當中,高人嗎,就是要這麽的高冷。
那種逢人便笑,他們看來反倒是一個騙子。
他們對視一眼,不由看向徐靜兒。
只不過,徐靜兒好似睡著了一般,他們隻得無奈開口:
“那個,村莊裡的風水問題……”
葉帆頓時恍然,只不過該是自己爭取的利益,他自然不會放棄。
他的財氣,應該就應在這裡吧!
葉帆如此想著,不由得點了點頭,說道:“規矩,你們都懂吧?”
規矩?
那些人有些發愣,但馬上便反應過來,一個個的拍著胸脯說完了後,必然會包一個大紅包。
幾人談得妥當了,徐靜兒便立時睡醒了一般,打著呵欠道:
“那我們趕緊去吧,這大熱天的,困!”
這會兒,他們總算是知道了,為何徐靜兒一來,便好似睡著了一樣。
的確,與葉帆談紅包之時,以他們兩個的關系,並不適合。
幾人既然已經說定了,自然要馬上出發,至於葉母剛剛端出來的茶水,他們也是顧不得喝了。
他們不喝,徐靜兒見了卻是眼神一亮,端起一飲而盡。
其他人見了,心裡不由得有些狐疑,這涼茶是不是有什麽好處?
想到了葉帆的非凡,幾人頓時有些後悔了。
只不過,他們還是抹不下面子,之前還說不喝,馬上又去討要,他們卻是做不出這樣的事。
葉帆在一旁,端起了一杯,見幾人神色,頓時知道了他們在想著什麽,不由笑了起來,說道:
“那不是什麽寶貝,只不過是一些山草藥煨成的涼茶罷了。”
幾人聞言,知道這東西,在他們這裡很是常見,大夏天的,都會弄上一些。
如此一來,
他們對於這個涼茶的心思卻是淡了很多。 只不過,其中有一人,卻是堅持要喝一些。
他是新樂村裡的小學校長,葉龔超。
校長葉龔超雖然也是姓葉,但他不是新樂村裡的人,而是外頭搬來的。
算算年頭,也有八九年了。
葉帆與徐靜兒二人,卻不算是他的學生。
只不過,葉校長年數已經五十多了,也算是德高望重的,對於他這個要求,葉帆還是給面子的,便親手端了一碗涼茶出來。
畢竟新樂村只是一個土鄉村,外面的人幾乎不願意進來,而葉校長卻是不嫌棄,還在這落地生根,就這一點上,便足以讓葉帆敬佩。
只不過,新樂村的小學目前仍舊只有兩個老師,其中一個,便是葉校長,而另外一個,是這兩年回來的鄉人。
這些瑣碎,還是葉母跟葉帆說起的情況。
涼茶用碗裝著,碗是粗碗,上頭還有兩個小缺口。
其他人一見,頓時生出了幾分不滿來,認為葉帆看不起他們,最少,也是要之前那樣的茶杯吧!
而當事人葉校長沒有不滿,在看了一會後,卻是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這涼茶看著不起眼,但葉校長卻是從中看出了一些名堂。
其他的涼茶,熬出來後,色澤不免帶上一些黃色,然而葉帆端出來的,竟是有些晶瑩剔透的光澤!
只不過,在粗碗上,卻是不顯眼,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罷了。
葉校長端著,一飲而盡。
頓時,他感覺到了一股清冷沿著喉嚨往下,一直到了肚子裡,天氣的酷熱,好似感覺不到了,夏天特有的幾分昏沉,也是消失無蹤。
他畢竟年數大了,之前的路讓他已經有些累,現在,他卻是感覺精力充沛極了!
葉校長細細品味著其中的滋味,比尋常的甘甜一些,藥效十足,若不是親自感受,他怕是不敢相信,竟還有著堪比靈丹妙藥一樣的東西存在。
而其他人盡管歇力掩飾,葉校長還是從他們眼中看出了一絲不屑。
他不由得心裡暗歎,同時對於葉帆之前說的機緣,卻是有了一些理解。
葉帆在一旁看著,卻也不理會,機緣已經錯過了,卻不是可以隨隨便便補回的。
那涼茶也的確是如同這些人想的那樣,是普通的涼茶,最多比尋常的稍好上一些。不過經了葉帆的手後,卻不再是普通的涼茶了。
在涼茶入了他的手後,便無聲無息注入一縷元氣。
而那些人得了葉校長開口暗示,一個個隨即恍然,衝入了灶屋當中,向著葉母討一口水喝。
葉母見了,還有一些希奇,這些人是怎麽啦,之前一個個的都不喝,現在,怎麽爭先恐後的要喝了?
面對葉母的迷惑,幾人的臉色燥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