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嫂子,你這茶也太難喝了。”
“葉嫂子,葉帆他回來了沒有,怎麽這大熱天的,還有心思出去啊?”
“葉嫂子……”
喋喋不休的言語,讓葉帆感覺有著無數的蒼蠅在耳邊飛一樣。
葉母在屋裡頭忍耐著這樣的轟炸,葉帆頓時有些不悅。
只不過,那人好似來找他的?
忙走了幾步,跨入了堂屋當中,也不看那人,只是對著母親說了一句,“媽,我回來了。”
葉母明顯是松了口氣的模樣,看來,之前那些話,對於她來說也不是沒有半分影響,對喋喋不休的人,也是膩煩。
此時,葉帆才想去看看,是誰如此的死纏爛打?
葉帆雖然不是什麽邪修,喜歡乾一些損人晦氣的事,但他也有著雷霆之怒,不是好讓人欺負的。
葉帆正要轉過身,忽然,他感覺勁風襲來,腿一下子讓人抱住。
正想一腳將那人踢開,那人忽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嚎了起來:
“葉帆,葉帆大師,你得救救我兒子啊!那些廢物,幾天了,還沒有找到我的兒子。”
葉帆聽了頓時有些迷惑,只不過,倒不好用勁了。
葉帆將目光轉向了母親,卻見母親有些幸災樂禍地偷笑著。
注意到了葉帆的目光後,才神色一整,說道:
“小帆啊,這個就是靜兒的姨奶,你也可以叫她姨奶吧!”
姨奶?
葉帆自己肯定不認識這個人,她來找自己做什麽?
滿腹的迷惑,卻是說不出來。
只能將這個肥胖的姨奶一把扯了起來。
這個姨奶原本還想賴著,然而葉帆的氣力哪裡是她可以比的,一扯之下,用了一個巧力,她不由自主的便站了起來。
而站起來後,她也是不好意思再去賴著,同時,對於葉帆前幾天的話再沒有懷疑,不再是之前的死馬當著活馬醫。
葉帆扶著她坐下,這才有著余暇打量這個徐靜兒的姨奶,徐叔的小姨。
微胖的個子,已經有些花白了的頭髮,因為擔憂,蹙起的幾道深皺紋,讓她看起來,更加顯得蒼老。
而她的臉型模樣看著富態,大方,但眼睛鼻子上,卻是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刻薄的人。
之前雖然狼狽,但她的眼裡還有著一絲高傲,顯然,對於葉帆這個家是看不上眼,心中有著幾分鄙夷。
葉帆剛剛升起來的同情,頓時煙消雲散。
他總算是想起來了,這個姨奶,不就是徐叔的那個小姨,他算中出事的那個人的母親。
葉帆有些恍然,終於明白這姨奶來找他乾嗎了。
對於葉帆而言,這個姨奶只是一個路人罷了,所以少頃就忘了。
來這裡求他的人,那怕是長輩,比手劃腳,還帶著鄙夷,還是讓葉帆很不爽,更不用說,她與徐靜兒一家人的關系上,不比陌生人好上多少。
葉帆神色頓時冷了幾分,看著徐叔的小姨,不急不緩的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她臉上頓時劃過了一絲尷尬來,顯然,對於葉帆言語當中的不鹹不淡,還是感受到了。
她雖然有些仗著自身長輩的身份,但也不敢多衝撞葉帆,不然葉帆撒手不管了,她也是沒轍。
她勉力按耐下心中的急切,哭訴道:“葉帆……大師,之前你算的,可準了,可憐我的小兒子,你可要救救他啊!”
說著,又哭了起來。
只不過,在哭的同時,卻是伸手從懷裡取出來一個紅包,說是謝禮!
葉帆看著一怔,心中暗道:這徐叔的小姨雖然有著幾分高傲,但還是頗為識相的啊!
葉帆也的確缺錢,不論是為了讓自己母親更加好的活下去,還是為了母親調理需要的一些藥草,都是要花錢的。
這樣的紅包,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正當葉帆要將紅包接過時,外頭忽然有人嬌聲喝道:
“那個混球讓我奶奶哭了,我饒不了你!”
話音未落,一個人便風一樣的衝了進來。
來的是一個十六七歲模樣的小姑娘,穿戴紅色的衣服,有如一團烈火一般。
小巧玲瓏的看著有些可愛,但卻是剪了一個短發,看起來有些意氣風發。
一下子,她便到了徐叔小姨身邊,一把將紅包搶過,怒瞪著葉帆:
“就是你欺負我的奶奶?”
葉帆看著她眼神鋒利,耀武揚威的模樣,頓時笑了起來。
她眼中頓時一冷,不滿的說道:“你笑什麽?”
葉帆也不答話,只是看向了徐叔的小姨。
徐叔的小姨此時總算反應了過來,向著那小姑娘喝了一聲:
“菲兒, 你在乾嗎,那是你表姐夫,快,給你表姐夫道歉。”
那菲兒聞言,不服氣的扭過了頭,嘟囔著,“表姐夫有什麽,就是姐夫欺負我奶奶,我照樣打他一個生活不能自理。”
說著,還揮了一下粉拳頭。
只是,那嬌小的身材,並不能給人什麽壓迫力,反倒是有些讓人發笑。
葉母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菲兒頓時有些炸毛了,居然有人敢笑話她。
她轉過身,看著葉母那慈祥的目光,不知怎的,怒火有如冰雪消融,一下子不見了蹤跡,反倒是甜甜的笑了一句,“伯母!”
一下將葉母唬的嬉皮笑臉,連連道了幾聲,“好孩子!”
不熟悉葉母的菲兒,隻感覺她友善,比某人好多了。
而葉帆作為菲兒心目中的某人,見了自己母親的笑臉,馬上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了。
之前,她看著徐靜兒與鄧芙兒兩人,就是這樣的目光。
看著自己母親正準備說一些什麽,葉帆不由咳嗽了一聲,趕緊對徐叔的小姨說道:
“對了,把你兒子的情況,說一下吧!”
“對,對……”
徐叔的小姨回過神,一下子將紅包塞入葉帆手裡,做了這讓菲兒眼皮子直跳的動作後,才說了起來。
“那一天,自從掛了小閔電話後,我的心裡就撲通撲通的不安起來,我最後還是給峰兒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裡,那臭小子原本還有些不耐煩,但隨即從電話裡聽到了轟隆隆一聲,接著便是兩聲塌了塌了,電話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