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軟倒在了地上後,葉帆三人趕忙走了上去。
查看了一番,發現幾人沒有什麽大礙後,不由松了口氣。
將這幾人拖到了一顆大樹下。
新樂村其它不多,然而竹子和大樹,幾乎是到處可見。
這一顆樹也是有著幾人合抱的粗細,葉帆幾人身處大樹下方,頓時好受了很多。
況且,在輕風吹來時,還可以感覺到難得的清冷。
當這幾人茫然緩過勁來後,也不看四周,便“啊”的大叫了一聲,跳了起來,想要繼續逃跑。
站起來後,就看到了葉帆三人,差點眼淚盈眶了。
之前,他們自己逃跑的記憶不剩下一點,他們只是記得自己太過恐懼,接著腦子便是一片空白。
見了葉帆三人,才有余暇打量四周,已經不是之前的荒地了。
莫非,葉帆三人將他們背了出來?
想著,幾人不由得有些臉紅,因為幾人的表現太差了。
葉帆這個年輕人先不說,徐靜兒一個弱質女流,還有葉校長這個老胳膊老腿的人,也是比他們強多了。
慚愧之下,想起了之前的恐怖場景,更是多了幾分恐懼來。
那些東西,太可怕了。
那怕是已經離遠了,再想起,這幾人臉上還是掛上了恐懼來。
葉帆見了,不由得搖了搖頭,歎息道:“怎麽何,你們害怕了?”
這幾人神色漲得更加通紅,只不過,老人多經歷了磨礪,盡管也是燥得臉紅,但葉帆這樣問的理由,卻讓他們心中一跳。
他們可不認為葉帆只是在消遣他們。
深吸一口氣,幾人當中那個資格最深的人,代表著這幾人坦誠的承認了害怕。
而對於新樂村搬遷村委會的想法,盡管他們心中多少有些不甘,但他們還是表示了反對。
徐靜兒臉上立即冒起了火光。
之前,他們卻是最積極的人,現在碰到了一些難事,便打起了退堂鼓來。
徐靜兒激憤之下,一下站了起來,冷笑道:“不搬,我們卻是無所謂,你們的兒女呢?”
幾人聽了,也是一愣,漸漸的,去了心中的恐懼。
盡管害怕,然而對於後代是愛惜勝過了那些恐懼。
幾人深吸幾口氣,緩緩平複了心情。
忽然,幾人對著葉帆深深鞠了一躬,說著感謝的言語。
方才在他們看來,也的確是凶險,最後幾人借題發揮的說起,這些有什麽解決的法子?
葉帆就等著這一句了,他是有解決的辦法,但是,憑著他一人,卻還需要一些東西。
那些戰魂,也是一些可憐的鬼物,凡是作戰而死去的,便有可能分成了兩種,一種,是這樣的遊蕩戰魂,而另外一種,就是野鬼了。
戰魂與野鬼相差不多,也差別很大,二者之間,最大的差別卻是一個承認與否的問題。
為家國戰死者,有家國氣運護持,自然可以成為戰魂,而不用受諸多的痛苦。
而野鬼,因各種原因慘死,卻是什麽都沒有,只能含恨而死罷了。
新樂村裡的戰魂,乃是一些不知名的遊擊隊,死在了這裡,連新樂村的村民都不知道其中的成員,成了一個黑戶一般。
而到了改革開放,這些幾乎讓人忘了的戰魂,自然也沒有被承認,最終不了了之。
戰魂身為孤魂野鬼當中的一種,有多苦,可想而知。
葉帆緩緩的說著,
眾人聽了,神情不由得有些恍忽,眼中,閃過了一絲同情。 同情歸同情,然而,這與他們有什麽關系嗎?
見了幾人神色,葉帆臉上不由得帶上了幾分笑意,淡然地搖搖頭。
幾人嘴角皆是抽動了一下,有一種想要將葉帆揍上一頓的想法。
只不過,想到了葉帆那非人的武力,這幾人頓時萎了。
他們垂頭喪氣的模樣,讓徐靜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就在徐靜兒這一笑之下,幾人卻是決定了相信葉帆,讓葉帆在三更子時,再來這裡看一個究竟,事宜上,全由葉帆自身決斷。
當然,最後一個要求是葉帆自己提出來的,只有自由決斷的權力,葉帆才有幾分把握來。
之前葉帆說著輕松,但只是有著六七成的把握,現在有了這個自由決斷的權力,他卻是有了九成以上的把握了。
剩下的那一成,葉帆以為,那得看天意了。
除了這些外,葉帆還要求幾人在村莊裡找一隻養了三年的大公雞來。
其他人聽了這個要求,卻是沒有什麽,而徐靜兒聽了,眼中卻是閃過一抹擔憂,這是她第一次見葉帆用外物媒介。
當這一切說好了後, 幾人心中也有了底,便開始相繼告辭。
當然,這一次雖然沒有成功,然而一個大紅包必不可少。
紅包不似梁叔他們家裡那種現成的紅包,不是各種紅紙折疊起來的紅包。
這樣的紅包,手一接上去,頓時染上了幾分紅色來。
而接過了這個紅包後,葉帆隻覺身體當中的氣息,都輕巧了很多。
這倒不是錯覺,實際上,這樣的紅包上,有著一層喜氣,葉帆接了後,便會入了身體當中。
普通人不會感覺有什麽不同,然而葉帆這樣的人,一入手,即可以感覺到其中的差別。
當然,裡頭的財帛也是很多,新樂村不富貴,但是這樣的大事,裡頭還是包了上千塊的。
上千塊不多,不過也夠葉帆母子兩人生活上一段時日,甚至給家裡添一些家具了。
葉帆紅包入手後,也不急著拆開,而是和徐靜兒一起走了回去。
現在,只剩下兩個人,徐靜兒卻是放開了很多,抱著葉帆的手臂,兩人幾乎緊挨在了一起。
一路無話,到了葉帆院子外,徐靜兒卻是停下了,兩人依依分離,徐靜兒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晚上小心些,別逞強。”
葉帆看著徐靜兒的背影消失在視野當中,這才轉過身,回到了院子裡。
以葉帆的敏銳,馬上便感覺到了,家裡有些不同,好似來了客人一般。
那一分與新樂村格格不入的氣息,讓葉帆有些皺眉。
果然,才接近了兩步,葉帆在凝神聆聽下,屋裡的聲音便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