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吉彤搖了搖頭,有些歉意的說道:
“抱歉了,諸位,家父五年前就已經封刀了,假如有需要,我可以帶諸位去我們廠子裡看看,家父的幾個徒弟手藝都很不錯的。”
葉帆略一沉吟,便道:“譚大哥,是這樣的,我們久聞譚岩大師大名,只要能見到他老人家的面,也算是不枉此行,另外,我們也拉來了幾車上好的石材,可以送給大師。”
“哦?”譚吉彤有些感興趣,跟著葉帆等人來到路邊,看了看那幾卡車石材,譚吉彤的眼睛頓時亮了:“果然是上好的石灰岩,用作石刻再好不過,葉先生,無功不受祿,這幾車石材,您開個價吧?”
葉帆搖頭笑道:“不,這幾車石材,隻送不賣。您只要讓我見到譚岩老爺子便好。”
譚吉彤有些為難的想了想,歎道:“好吧,我只能去請示一下家父,見與不見你們,我可不敢打包票。”
葉帆喜道:“那就有勞譚大哥了。”
譚吉彤轉身進了別墅,徐斌兒不解問道:“小帆,這些石材我們不是有用麼,你怎麼轉送給譚岩了?而且你方才說……這院落還存在風水局?”
葉帆點頭道:“這不就是用處麼?其實我只需要陰陽玄石就好,其他石材都可有可無。況且你們看這這一環綠水,可是很有講究的,我能感覺到這院落四周的氣場,穩定而又和順,地氣被這一環綠水圍繞當中,這就是所謂的氣乘風
則散,界水則止啊……”
過了幾分鍾,譚吉彤滿面笑臉的走了出來,伸手一引道:“家父有請。”
葉帆大喜:“多謝譚大哥。”
三人提著禮物步入院落,不能不說,從外面看還沒什麼,進了庭院內部,才能發現當中的豪華水平。
院落內不止用料考究,還擺放著很多堪比國寶的石雕,想必都是譚岩老爺子的手筆,看的三人嘖嘖稱奇。
譚吉彤將三人帶到會客室,三人等了半晌,便見到譚吉彤隨著一個身材壯碩的老人走了進來。
這老人粗短身材,看起來身壯如牛,梳著個大背頭,鬢角兩縷鶴發一絲不苟的向上梳著,或是用了發蠟固定,兩隻眼睛偶有精芒閃過,格外有神。
老人進入房中,三人忙站起身來,葉帆拱了拱手道:“小子葉帆,見過譚岩老爺子。”
這老人正是石大家譚岩,坐入房中的太師椅中,微微點了點頭道:“你能看出我這金玉滿堂的風水局,也不是凡夫俗子,所以我願意見你一面,只不過……卻不代表我願意出手,我已封刀多年,這個規矩可不能壞了,這樣吧,我給你介紹一個我親傳弟子,他的手藝已得老夫真傳,錯不了的。”
“要不然……”徐斌兒聞言,已打算應允。
葉帆對他使了個眼色,搶過話頭來:“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麼?”譚岩不由得問道。
葉帆搖著頭,似乎有些歎息道:“可惜了上好的陰陽玄石,卻得不到宗師雕琢,真是可惜啊……”
“陰陽……玄石?”譚岩瞳孔放大:“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葉帆一笑起身道:“譚岩老爺子請跟我來。”
眾人隨著葉帆魚貫而出,走到路邊停著的一排卡車,葉帆指了指頭尾兩輛:“老爺子請看。”
譚岩連忙上前仔細查看,還爬到了卡車上用手撫摸,口中念念有詞,臉上一片迷醉的神色。
葉帆看譚岩模樣,便知有戲,心道自己所料不錯。
這種宗師級外人物,往往對於自身的專業十分癡迷,絕不忍心上好的原材料被糟踐,況且碰到這麼好的原材料,必定也手癢,更期待完美的成品降臨。 果然,譚岩下了卡車,一臉認真地對葉帆道:“葉先生,這陰陽玄石,是你找到的?”
葉帆點頭笑道:“是的,怎麼樣,譚岩老爺子,這兩塊是陰陽玄石沒錯吧?”
譚岩點頭歎道:“是陰陽玄石絕對沒錯,而且我從沒見過這樣大體積的陰陽玄石,葉先生,你能找到這兩塊陰陽玄石,足以證明你是高手!”
“老爺子過獎了,晚輩也只是運氣好罷了。”葉帆笑道。
“有個問題。”譚岩皺眉道:“你為什麼必然要我出手,該不會是為了將利益最大化吧?”
葉帆笑道:“我像是個商人嗎,譚岩老爺子?呵呵……其實我是受人所托,求您雕刻一對龍鳳盤踞,用來彈壓煞氣!”
“彈壓煞氣?什麼煞氣要這麼大手筆?”譚岩也是行家,聞言自然生出疑問。
葉帆收起笑臉:“白虎回首煞,歷時四年,已成氣侯!”
“這麼厲害?”譚岩也是微微一驚, 隨即又搖頭道:“不行不行,陰陽玄石屬性相克,你雕刻一對龍鳳也不能一起擺放,我勸你還是隻用陽玄石吧……可是卻不知道能不能彈壓得住白虎煞……”
葉帆神秘一笑道:“放心吧,晚輩有法子,這麼說來,老爺子同意出手了?”
譚岩歎道:“如此品質的陰陽玄石擺在面前,我實在管不住自身這雙手,而且,你能看穿我的風水局,又能找到陰陽玄石,足可以稱得上是個高手,我譚岩就等於交你這個朋友,這活兒我接了!”
“父親……”譚吉彤一臉驚詫。
譚岩擺了擺手,歎道:“吉彤,你爹這輩子能碰到這一對陰陽玄石作為自己的收官之作,今生無憾矣!”
徐斌兒大喜道:“譚岩老爺子肯出手,徐家有救了,我們會給你雙倍工錢。”
“工錢什麼的今後再說。”譚岩搖了搖頭:“葉先生……不,葉大師,你說要雕刻一對龍鳳盤踞?”
葉帆點頭道:“對,龍鳳是四大聖獸,按品級不虛白虎,但其性謙恭,若是擺放玄武,二者難免更起衝突,到時侯煞氣便更加不好控制了。”
“也對……用龍鳳來壓抑白虎煞,的確是最合適的法子了。”譚岩如有所思。
徐斌兒道:“那麼……我們將石頭運入譚岩老爺子的院子中還是怎樣?”
譚岩搖頭道:“沒必要,既然是為了壓抑煞氣,我也需要隨機應變,石雕並不是一塊暮氣沉沉的石頭,它也有靈魂與生命,我還是看過了現場,並呆在那邊創作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