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喜道:“石大家譚岩,不愧是大宗師,你能如此,我就沒有任何擔憂的將這件事交給您了。”
“你若是要交給外人,老夫會跟你急眼兒的。”譚岩笑道。
其後,譚岩令譚吉彤在譚家鎮訂了一桌高檔飯菜,招待了葉帆一行,接著便交代好了家中之事,也不顧家人反對,決然決然的給這葉帆一行回返新樂村。
徐斌兒腦袋聰明,又會為人處世,在車上不斷恭維譚岩:“沒想到這一次原本是去找石工,卻請回來一個大宗師,這一次我們徐家算是有救了,有小帆和譚岩老爺子一起出手,區區煞氣又怕什麼?”
譚岩卻如他的外號“石大家”一般,喜怒不形於色,只是淡淡禮讓幾句罷了。
葉帆則是真心敬佩譚岩的氣勢,一路之上於其相談甚歡,說著玄學風水之事,兩人都是行家,互相印證所學,收獲頗豐,單隻這半日時間,這一老一小儼然已是一對丹誠相許的忘年交。
回到新樂村,已是晚上,徐家早已得到動靜,備好豐厚的晚餐等著葉帆與譚岩等人回來。
徐叔早已帶著徐家人在院子門口迎接,見了譚岩,難免一陣寒暄。
葉帆引著譚岩,踏入徐家大宅,借著月光,譚岩見到這古代建築藝術的至寶,也是頗為喜歡,讚不絕口。
走到院子中央,譚岩忽然停下腳步,面色有些驚訝:“這……我感覺到了,這煞氣……不簡單呐,當真是白虎回首煞?”
葉帆笑道:“行家就是行家,不用我說,您也能感覺到,不急,等到明天早上我引您去看,您就知道了。”
譚岩淡淡笑道:“葉大師,你可莫要消遣老夫,若不是你有言在先,我可否感覺到煞氣也是兩說,就算感覺到了,也沒有順藤摸瓜找到煞氣源頭的本領,你可比我強太多了。”
“不敢不敢,再說術業有專攻,對於石雕藝術小子可是一竅不通啊。”葉帆連忙搖手。
譚岩“呵呵”一笑,也不謙讓,終究他在石雕一道之上的信心十足,自認為半個華夏也無對手。
吃完了飯,徐家人自然安排譚岩歇息,一夜無話。
第二天,葉帆帶著譚岩與徐斌兒,步行到了東頭陳家大宅四周,指著那處小山包道:
“譚岩老爺子,您看,就是那邊,典型的白虎回頭。”
譚岩眯著眼睛望向小山包,搖頭歎道:“好大的手筆,看來對方故意要置徐家於死地啊。”
徐斌兒怒道:“是啊,現在徐寧已經中招了。要是沒有小帆,我們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現在還有譚岩老爺子相助,決不能讓陳家就這麼算計。”
他想起四年前葉帆入獄一時,陳家似乎也在暗處多有動作,心頭不由更加憤怒了。
譚岩心中還是有些不安,瞥了葉帆一眼:“葉大師,老夫不知你有什麼盤算,可是……想要彈壓這種水平的白虎煞,可不是簡單的事,而且,我不知道你要怎麽讓陰陽玄石的氣場達到和諧,希望你不要讓老夫白白忙活一場啊。”
葉帆一笑道:“如此情況,只有盡人事聽天命了,可是具體法子我心中有數,老爺子沒必要擔憂。”
三人正準備離開,卻見陳家家主陳北玄陪著謝天成走出了院子,兩撥人正好打了個照面。
“咦?斌兒,呵呵,你們怎麼來了?”謝天成一臉偽善的笑臉。
徐斌兒見到謝天成,心頭火起,怒道:“老東西,四年前的事還沒有和你清算,
沒想到你卻早早就想害我們徐家,安置了這白虎回首煞,簡直低劣無恥!” 謝天成笑道:“呵呵,斌兒,無論怎麼說我也是你二爺,你這麼口無遮攔,可不太好,好吧……我承認,葉家小子有幾分本領,居然能夠找到這裡來,看穿我這白虎回首局,可是……呵呵,你們就算有通天的本領,這一局,也是有死
無生,這新樂村,遲早也會改名為陳家村了,哈哈哈……”
陳北玄和謝天成一起大笑,一副目空一切的狂妄模樣。
徐斌兒喝道:“你如此低劣,早已經不是新樂村之人,我爺爺對你也算不錯,你居然恩將仇報,簡直豬狗不如!”
“對我不錯?”謝天成轉喜為怒:“從我出生,徐老頭就是新樂村老大,事事壓我一頭,先父歸天,處理事乾的也是他,區區一個村長到處指手畫腳,我成了什麽?”
“怪隻怪你爺爺退休太早,現在沒有我本領,哼,小雜種,滾吧,這是父輩的恩怨, 也該你們哭的時侯了。”
陳北玄笑道:“謝大師,別理他們,我們去吃飯。”
謝天成笑道:“是了,我們高枕而臥,只等風水煞一成,徐寧小子徹底瘋癲,接著再來看看徐家的笑話,呵呵呵……”
徐斌兒氣得滿臉漲紅,雙拳緊握,巴不得上前暴揍謝天成一頓。
葉帆見狀搖頭歎道:“笑到最後的人未必是你們,所以現在,你們盡情的笑吧。”
謝天成滿臉嘲諷的看向葉帆:
“呵呵……葉家小子,別以為你破了我的厭勝之術,就有多了不得,我當時確切是大意了,沒想到半路殺出你這麼個變數,但白虎煞米已成炊,不可改變,再加上徐家大宅的氣場已被損壞的不成模樣,你
有什麼底氣和我嘴硬?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們走著瞧吧。”
“老匹夫!”譚岩怒道:“玄術古已有之,而用之害人者,往往沒什麼好下場,你也一樣!”
謝天成與陳北玄嚇了一跳,謝天成皺眉道:“這位是……”
譚岩滿面怒容道:“石大家譚岩!”
謝天成一驚道:“居然是石大家譚岩,石雕界的泰鬥人物?”
“斌兒,你們徐家也算是下了血本了,連譚岩老爺子都請來了,可是嘛……譚岩,不是我小瞧你,在石雕一道上你或許難逢敵手,風水嘛……你在我面前也不過是三歲孩童,一無所知,哈哈哈……”
“你……豈有此理!”
譚岩額頭青筋暴起,謝天成卻已和陳北玄悠哉悠哉的上了飛躍轎車,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