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葉帆不由得帶著幾人繞了一圈,先是去菜市場和鄧二叔說了一聲,讓村裡人不用擔憂。
至於村莊上修路的事,葉帆已經搞定了大半,一並告訴了鄧二叔,讓他們開始準備。
說完了後,葉帆也看鄧二叔那激動得落淚的神色,便和張鎮長幾人轉身離開。
那事如今雖然有了一些變故,但這並不妨礙葉帆說出來,為村莊裡的人鼓舞士氣。
盡管還沒有到現場,葉帆幾人便已經可以聽見裡面陣陣的喝罵聲與哭嚎聲。
一大圈圍在那兒,一時間讓葉帆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哪怕對於這些鬧事的人不太看得上眼,卻也沒有大意,先是擠進人群當中,開始打量起那些人的所作所為。
在這裡鬧事的人,有八九個,其中有三個是女的。
據保安隊長潘仲說的,那三個女的正是二娃子的妹妹。
而其他的,有三個是她們的老公,兩個是二娃子的兄弟,剩下一個卻是二娃子的侄子。
葉帆一眼,便看出這些人都是那種違法亂紀的人。
只不過,這些人生的賊眉鼠眼,一看就知不是好人,但這些人本性怯懦,似乎並不是挑頭之輩。
正因如此,葉帆更加肯定了,他們的後頭還藏有人。
而這些惡棍一樣的東西,見他們圍了征府大樓也沒有一個人出面,不由得更加的猖狂了。
大聲呼喊,“大家快來啊,這裡要人命了,我本家的兄弟二娃子為他們做事,死的不明不白,他們卻當天就將二娃子給燒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叫著的同時,裡面那三個年數不小的婦人還假哭了起來。
這樣一來,外面圍觀的一些人不知道真相,或是別有用心的跟著瞎起哄,一齊在大樓前鬧了起來,一時間,聲勢浩大,讓裡面的門衛保安更加不敢出來了。
而這些保安門衛的退讓,也讓外面那些人更加大膽起來。
要不是還沒有人帶頭,他們怕是要爬過門,進入鎮征府大樓當中。
張鎮長幾人一看,這還得了,要是讓這些人給衝了進去,征府大樓怕是會被打砸一空,到時,他們怕是少不了一個失責處罰的下場,不由一個個將目光轉向皺眉的葉帆,眼神當中乞求起來。
葉帆皺眉,現在這群情激憤的情況,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這麽多人,一副瘋狂的樣子,不禁有些犯難了。
現在,只能用言語打動這些人,不然,葉帆要是以術法制服他們,這些人出去一亂說,名聲反倒是壞了。
對於張鎮長等人的哀求,葉帆也是看在眼裡,只不過在想了片刻後,卻也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而張鎮長等人的樣子,在一群瘋狂的人眼中,可是無比顯眼。
馬上便有認識張鎮長等人的叫嚷怕起來,“看,那個無良的鎮長來了!”
這一聲叫喊,頓時讓這些人一個個瘋狂了起來,轉眼看向張鎮長等人的所在。
張鎮長等人讓那瘋狂的眼神一嚇,忍不住退了幾步。
那些人心中本來還有一些畏懼,一見得如此,頓時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其中的幾個無賴見了群情激憤,知道機不可失,不由一揮手,大喝一聲,“大家夥把這個鎮長給捉了啊!”
“好!”
轟然應諾聲,連成了一片,不知道多少人喊了起來。
他們渾然忘了張鎮長為了小鎮做了什麽貢獻,隻想著抓住他,
威脅裡頭的人開門。 此時,張鎮長幾人已經緩過勁來,知道之前退後卻是一個錯誤,若是膽大一些,可能三言兩語便可以將他們勸退了,不過,現在卻是有些晚了。
這些人已經將心中的惡魔給放了出來,便不是一兩句話可以將他們嚇住的。
在那些人呼喝了幾句後,他們還真的動身,想要把張鎮長等人給抓了。
張鎮長等人,見狀已經有了逃跑的心思,盡管臨陣脫逃的名聲不好聽,但是,他們也不想去當這些暴民的俘虜。
當了暴民俘虜,前途盡喪不說,讓這些人發起激昂,小命都不一定可以保住。
就在這時,葉帆來不及多想,須臾便決定用言辭加法術雙管齊下的手段,雙眼一瞪的同時,輕喝一聲衝了出去。
而處於葉帆身邊的幾人,頓時措手不及,反應過來時,已經與他拉開了一些距離。
此時,幾人不禁有些後悔了,他們應該早一些走的。
對於葉帆,他們卻是不抱什麽希望了。
葉帆在他們心目之中,畢竟只是一個術師而已,算命看相還行,他又不是常山趙子龍,能殺得敵軍七進七出的本事。
就在幾人以看待荊軻一樣的目光,葉帆卻是三兩步來到衝在最前面的那人。
這人身體不是很強壯,反倒是有些瘦弱,只是佔了一個身體靈活的優勢。
他也不想去理會葉帆,在他的眼中,捉到張鎮長這個大官才是最緊要的。
馬上,這人便為自己的輕視而付出了代價。
葉帆對他同樣看也不看,只是一擺手,看似巧合的,敲在了這人的腰眼上。
他頓時“哎呦”一聲,撲倒在地上。
葉帆冷哼一聲,腳步不停,又連續擊到幾個大漢。
這些大漢看著只是昏迷而已,但是他們的內裡,已經讓葉帆下了重手法,一個重傷,那是跑不了了。
其他人一見衝的最快的下場,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停下腳步,平息蠢蠢欲動的心。
而張鎮長肌肉男幾人見得葉帆如此雄姿,也不禁目瞪口呆起來,他們沒有想到,葉帆的身手竟也如此的好。
那些人讓葉帆這麽一震懾,頓時不敢輕舉妄動。
裡頭的保安門衛見了,也不禁高聲歡呼出聲。
剛剛那些作亂的人,臉色更是蒼白了下來,膽氣迅速的減弱,眼神飄忽,顯然已經是在尋找著後路。
葉帆可不想這些人就這麽跑了,當即踩住一個正傻眼了躺在地上的人,大喝一聲, “都給老子安靜。”
眼前這個猛人說的話,他們是不敢不聽,現場馬上便恢復了平靜。
葉帆也不理會他們的反應,冷笑地看著他們:“蠢材!你們知道不,你們現在的行為就是造反,嚴重者甚至要掉腦袋。”
葉帆說的話,讓他們當即縮了縮腦袋,徹底傻眼了。
他們面面相覷著,半晌後,才哭喪著臉哭求著發誓,造反這樣的事,與他們真沒有關系。
有沒有關系,葉帆不知道,反正只是嚇唬一下這些人而已。
這些人受他這麽一下,惶恐不安,也是在意料之中。
而為了不讓這些人反應太過,狠下心來真的反了,葉帆在等了一會後,便徐徐說道,“你們這些人也是傻,明顯的讓人給騙了。之前那些人分明是一些恐怖分子,你們以後可得仔細分辨。”
這些人一聽,頓時覺得有門,趕緊反水道:“對對對!剛剛我們豬油蒙了心,被這些恐怖分子蠱惑。這一切都是他們的主意,我們就是讓這些恐怖分子給強逼來的。”
這些人知道這是一個開脫的手段,難得默契起來,將汙水潑到了二娃子的親戚幾人身上。
二娃子的親戚幾人,此時不禁有些傻眼了。
這劇本發展的有一些不正常啊,不應該是他們順利的綁了,讓他們換了那一個五十萬嗎?
面對著這些紅了眼睛的人,他們不禁叫苦不已。
而葉帆覺得還不夠,歎了口氣道:“不過可惜,這一次行動很可能會成為一個汙點,要怎麽樣才能證明你們與這一次事件無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