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帆武力的震懾下,這些人已經失去其他想法,馬上便想起了古時便有的東西,投名狀。
心動不如行動,馬上便有人獰笑著向二娃子那些親人給走了過去。
此時,二娃子親人臉上的鎮定已經完全消失,只剩下了一片恐懼,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句,“你們要幹什麽?”
要幹什麽?
那些人獰笑了一聲,頓時撲了上去,一人一拳,砸向了二娃子的那些親戚。
在慘叫聲此起彼伏之中,不時夾雜著對二娃子親人的咒罵,幾乎亂成了一團。
不過,不同於之前的混亂,對於葉帆他們已經沒有了威脅。
張鎮長幾人看著葉帆翻雲覆雨一般,須臾之間便將一個劣勢給扭轉,不得不佩服五體投地。
當一些警員趕來救場時,二娃子親戚等人幾乎紅腫得認不出人形來。
這些警員們頓時有些傻眼了,之前說的不是有人圍了大樓嗎?
難道之前報警的人,就是讓他們來救這幾個被打的人?
就在這些警員遲疑著怎麽處理時,那些圍著二娃子親戚暴打的人頓時喝了一聲,“有人來了。”
其他人一見,卻是一群黑衣警員,頓時一愣,作樹倒猢猻散,一下子散開了。
那些警員松了口氣,正想著喝問怎麽回事時,老唐卻是迎了上去。
老唐將其中的意思一說,他的那些同行,看著那幾個躺在地上的人,臉色都有些不善起來。
一個凶手伏法後,他的親戚竟然還敢出來訛錢。
看著那幾個鼻青臉腫,明顯沒有什麽大事,卻仍賴在地上不起的人,這些警員不禁更加惱火起來。
他們走上前幾步,出乎那幾個被打的人意料,一向鐵面無私的執法者,臉色也沒有一個好的,反倒是上去補了幾腳。
同時,冷冷哼了一聲:“這些恐怖分子真是膽大,要我說,直接拉去槍斃才好。”
這一番話,讓二娃子親戚頓時冒出了一身冷汗來。
此時,他們才想起,貌似對於這些人,他們可是得罪不起。
想到了這裡,他們不禁後悔不迭。
他們之前要不是聽從了鎮子裡另外一個大人物的話,他們也不會落到如此下場。
槍斃,一想到這個詞,他們就有些尿了的感覺。
就在幾人戰戰兢兢,不知道是否要將那人供出來時,張鎮長葉帆幾人同樣走上前去。
對於這幾個人,葉帆他們可不會同情。
剛剛要不是葉帆機智,這些人怕是會將張鎮長等人給拿下了。
這等暴徒,說他們是恐怖分子,還真的是一點沒有錯。
二娃子的親戚們也是急了,面對葉帆幾人那不懷好意的眼光,頓時大叫了起來,“饒命,饒命,我有一個消息……”
這人還沒有說完,從旁便鑽出來一人,喝了一聲“閉嘴!”。
把那幾個人的話給打斷了後,徑自走到那幾人身邊,瞥了葉帆幾人一眼後,最後眼神集中在張鎮長身上,笑眯眯道:
“張鎮長,這幾個普通百姓可有什麽得罪你老人家的地方,還請消消氣,可不能因為一己之私,而辦了怨假錯獄不是?”
話說的好聽,但是話裡話外,無一不是在指責張鎮長處理不當,因為一些私人恩怨,便要取了他人性命。
這話怎麽聽著,都讓人覺得不對勁。
顛倒黑白,其他人聽了也不禁皺眉,何況是張鎮長。
張鎮長一聽這話,
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這人不過是二十幾歲的年紀,油頭粉面的,看起來有些趾高氣昂,只是眼中的陰霾氣息,卻是讓人更加厭惡,知道這是一個小人。
“馬孟波,你來搗什麽亂?”
“哎呦呦!我那裡敢在您老的跟前搗亂,只不過呐,我不想看著你們欺壓良善罷了!”
說著的時候,這馬孟波搖頭晃腦的,神色悲憫,好似真的是有這麽一回事一般。
張鎮長聞言,再也忍不住了,大喝一聲:“住口,你有什麽資格說這樣的話,出言偏袒這些騙子。”
說著,張鎮長又對著一群已經傻眼的警員吩咐道:“快,把這些騙子,恐怖分子給抓起來!”
那馬孟波見張鎮長怒了,臉色也是一沉,“憑什麽?就憑我是這個鎮的執法局長,你有什麽權力吩咐我的手下。”
說完,又對那些便衣吩咐,“聽好了,你們馬上離開,不要再助紂為虐!”
那些本來摩拳擦掌的警員,此時已經傻眼了,他們沒有想到,這竟是神仙鬥法。
自己到底聽張鎮長他們的,還是聽馬孟波這個新任局長的?
這些人與馬孟波這個空降下來的局長似乎還不是一心的,聞言不知道怎麽是好?
從本心上而言,幾人無疑是要幫助老唐他們,但是得罪了馬孟波這個局長,他們還下不定決心。
官大一級壓死人,這一句話可不是說著玩的,那馬孟波若是得罪死了,他隨便找個借口收拾自己,可是容易得很。
想著,這些警員下定了決心,對著老唐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然後退到一旁,打定主意兩不相幫。
一旁的老唐盡管有些黯然,但他也知道這些同事做的對,若這事不是關乎他的侄女,他也會這樣。
這樣想著,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堅毅,若是讓那幾個騙子成功了,那麽,他的侄女豈不是翻不了身?
政府賠錢,不管真相如何,在其他人看來,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二娃子他是被冤枉的,其中另外有著貓膩。
而二娃子被冤枉的, 他侄女的仇算報了?
他越想越是氣惱,身體有些發抖,但是手很穩,漸漸的摸向別在腰上的警用五四式。
一旁的保安隊長張澤見了不好,一把將他抱住,低聲吩咐不要衝動,他們還有人。
老唐隨著保安隊長張澤的眼光看向了正在一旁的葉帆,心氣一下子松了,手也是漸漸的回落。
而一旁的張澤見了,也不禁松了口氣,要是動槍,那麻煩可就真的是大了。
而那個馬孟波還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正得意洋洋的看著那些警員離開了幾十米遠,心高氣傲起來。
盡管那些便衣還沒有聽他的話,遠遠離開,但眼下有這個結果,已經算不錯了。
那得意模樣,讓人直恨得牙癢癢。
張鎮長也算得是老謀深算了,對於馬孟波這個局長,心中也是有些無可奈何。
單單只是馬孟波,張鎮長並不放在眼裡,但是馬孟波的老爸,縣裡的高官,他卻是忌憚萬分。
那馬孟波覺得大局已定,便將二娃子的那一幫親戚一個個的拉了起來。
同時,望著鎮長幾人,冷笑道:“你們這些人,那些暴徒不去阻止,就知道去欺壓良善,這樣的欺軟怕硬,真是要不得。”
“還有,你們的員工二娃子死了,怎麽沒有一個像樣的賠償,五十萬也是不多吧,聽說你們把那五十萬給打了水漂,修什麽山路!笑死我了,還不如去給死了的員工,說不定還有人感激。”
神神叨叨的說了一堆,但話裡的意思,都是一些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