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孟波的臉上發痛,胸口疼得慌,幾乎要吐血了。
不過,他到底是不甘心,看著葉帆,嘴硬的說了一句,“人之中,總是有著好壞之分,一個人不代表著這幾人都是壞胚,這個,就是一鍋好湯裡的那一個老鼠屎罷了。”
看著馬孟波咬牙切齒的樣子,葉帆不禁冷笑了起來。
馬孟波看著葉帆冷笑,臉色一變,暗道不妙時,葉帆的眼神已經掃向一個農婦人身上,道:“這個人倒是沒有什麽……”
馬孟波剛剛松了口氣,葉帆冷笑更甚,接著說,“但是,他的丈夫兒子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馬孟波心中已經知道不妙,但眼下只能強硬的撐下去了。
馬孟波一咬牙,說,“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嗎,他們到底犯了什麽事,你有本事說出來啊?拿出證據來,不然,我可要判你一個誹謗的罪來。”
在他想來,這一次,只要二娃子幾個親戚不認,那麽他就可以判葉帆誣告他人,讓他無話可說。
葉帆無話可說了,那麽,他對付張鎮長,卻是容易多了。
馬孟波想到這個辦法,神色頓時一輕,向著二娃子的親戚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們不要亂說,不管葉帆說什麽,他們都要否認。
二娃子幾個親戚盡管恐懼,但是對於馬孟波的吩咐,卻是不敢怠慢,忙在暗中點頭不已。
這些小動作其他人看不著,葉帆卻是看在眼中,瞥了馬孟波一眼,冷哼一聲道:
“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人護著這些壞種,才讓他們逍遙法外。”
這話一出口,當即讓馬孟波一僵,臉色越發難看,葉帆也沒有多說下去,而是指著那幾人,將他們犯下的罪,惡事,一一說了出來。
葉帆伸手向其中一人一指,“你,你老公是開賭的……”
葉帆的話才說了一半,他指著的那個女的,便大笑了起來,“哈哈,我當家的現在可不做這個了,難道改邪歸正了,也是犯法的嗎?”
其他人一聽這人的搶白,不禁點了點頭。
在山裡人看來,賭雖然不對,但是,還夠不到犯法的地步。
葉帆正想說下去,那人見得不好,馬上便開始撒潑了起來。
“你就知道欺負我們這些孤兒寡母,我當家都已經死了,你竟然也不放過他,要敗壞他的名聲,不活了,活不了!”
這潑婦煽動人心倒是一把好手,經過這一番撒潑打滾,其他人看著他們的眼神,卻是沒有了之前的憤恨,反倒是多了幾分同情來。
葉帆也不著急,這人說的越是可憐,當葉帆將一切給揭露時,其他人便越是厭惡。
而葉帆暫時沒有開口,馬孟波卻是眼睛一亮,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機會。
當下,他義正言辭的站了出來,指著葉帆說,“不錯,當年對於劉長嫂的事很多人都知道,她丈夫讓人殺害了,那案件還是我帶人給辦了的,你要汙蔑人,也不選個好一點的?”
其他人一聽,當即對葉帆有了一些不滿來。
死者為大,在他們看來,葉帆卻是不應該說這樣的話來。
葉帆一看周圍人略帶不滿的眼神,不由點了點頭,知道火候已經到了。
反擊!
當下,也不猶豫,對著繼續撒潑打滾的劉長嫂哼了一聲。
這一聲有若驚雷,讓劉長嫂臉色一白,聲音咽在喉嚨裡,而其他人,也是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此時,其他人忍不住心中慶幸起來,
葉帆果然是一個有大法力的先生,好在之前沒有得罪他,要不然,自己可要糟糕了。 在慶幸之中,不禁一個個噤若寒蟬,只是看著。
馬孟波一方面惱火這些人沒有骨氣,一方面同樣有些恐懼,只不過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只要葉帆還遵守著基本的規矩,他就沒有害怕,反倒認為這是一個機會。
這樣想著,他看著葉帆若有所指地冷笑起來:“怎麽,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馬孟波如此說著,看似是對葉帆說的,其實,眼神卻看向圍觀的人群。
他這樣做的目的,便是為了引起其他人對葉帆的不滿,一步步瓦解葉帆的優勢。
果然,其他人一聽馬孟波的話,加上之前的不滿,眼神頓時充滿了異樣。
葉帆並沒有接馬孟波的話,因為他根本不屑和他多說,一個跳梁小醜罷了。
雖然其他人讓馬孟波引導出一些不滿,但是現場總算安靜下來,葉帆環視了眾人一眼,輕聲笑道:
“馬局長,你說的那人,真的是死了嗎?”
輕聲細語,卻是讓每一個人聽得一清二楚,沒有半個字含糊的,讓圍觀之人聽了不禁一奇,難道死人還有假的不成?
馬孟波聞言,先是一愣,接著臉色便是一白,似是想到了什麽。
這般想著,馬孟波卻是回過神來,看著周圍的人有些疑惑的樣子,頓時露出受到侮辱的神色,憤然道:“當然是真的,這一件事,可是我親眼所見!”
“親眼所見?”
葉帆說著,眼神之中露出了譏諷的笑容來,讓馬孟波心頭忍不住一跳,暗道不妙。
就在馬孟波想要補救時,葉帆卻不給他機會了。
葉帆沒有理會馬孟波緊張的樣子,而是看著那個劉長嫂,冷聲道:“你說自己丈夫死了, 那每隔一個月,便有幾千塊進入你的卡裡,這該怎麽說?”
那劉長嫂當即啞然,不知道應該怎麽辯說才好?
不過,因為馬孟波之前說的,這劉長嫂卻是不想讓葉帆帶了話頭,呐呐道:“或許,或許是那老頭子之前買了什麽保險呢?”
其他人一聽,不禁點點頭,這個很有可能。
他們這裡有一陣子流行買一分保險養老之類的,劉長嫂他老公,還真的可能買了好幾分保險。
而劉長嫂此時神色一定,連連點頭,說就是這樣。
葉帆對此只是冷笑一聲,突然一指她的兒子,“怎麽,你也是這樣說的嗎?”
劉長嫂的兒子猶豫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
其他人同樣看出有些不對,不過,他們也察覺不出什麽不對來。
而馬孟波卻是忍不住跳了出來,對著葉帆冷言冷語的嘲諷。
只不過,葉帆可不想這個馬局長多說,不禁橫了他一眼。
這一眼,帶上些許夢魘術,讓馬孟波頓時腦海一片空白,要不是意志不錯,怕是要尿褲子了。
繞是如此,馬孟波之前想要說的話,卻是說不出口來,木愣的站在那裡,如同走了神。
葉帆沒有理會他,卻是面帶幾分冷笑的看著二娃子的幾個親戚,說道:
“真是這樣嗎,看來你們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好,那我就來說說……”
劉長嫂母子一聽葉帆的話,心中有鬼的他們,頓時隻覺腿肚子一軟。
只不過,他們還是有著幾分僥幸,強自鎮定,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