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族長徐大炮更是一下子站起來,手裡拿著拐杖,向著兩人便敲了過去。
徐大炮雖然老了,然而氣力可不小,拐杖沒頭沒腦的砸過去,頓時打得陳二狗徐斌兒兩人哭爹喊娘起來。
最後,還是其他三位老族長看只不過眼了,阻攔了徐大炮,這才沒有讓陳二狗徐斌兒兩人活生生被打死。
“好了,芳芳雖然是女娃子,但總算是我們新樂村的人,就饒過他們兩個吧。”
陳家的老頭,說話有些喘氣,說了這一句後,原本讓陳二狗徐斌兒兩人松了口氣,但他接下來的話,卻是讓兩人面色蒼白。
“嘿嘿,要是還氣不過,就把帳記下來,想打的時侯再打,只不過,還要留手呐,撥開是你們徐家的傑出後輩,要是打壞了,那可怎麽辦呐?”
說著,煞有介事的搖了搖頭,真的擔憂一樣。
幾個老頭,既然密友,也是一生的對手,今天的事,他們陳家一個人沒有,早憋了一肚子火氣。
現在,徐家的兩個辦砸了事,他當然要笑話一番了。
徐大炮讓陳家的老頭氣的直跳腳,看著陳二狗徐斌兒兩人的眼神,更加面色不善了。
兩人不由得叫苦不迭,這陳家的老頭實在是焉壞焉壞的,居然這樣擺了他們一道。
陳家老頭既然已經開口了,不等徐大炮辯駁,其他的幾個老頭當然不會甘於寂寞。
鄧家的老頭就撫了一下山羊胡子,笑咪咪的說道:“如此說來,我鄧家的娃兒,還是最優秀的呐。”
葉家的族長頓時不服了,馬上辯駁。
一時,幾個老頭大戰了起來,大有一言不合,馬上動手的模樣。
此時,被幾人遺忘了的兩人,倒沒有松口氣,反倒是更加緊張了起來。
要是這幾個老頭打起來了,他們要不要幫忙呢?
不對,不是幫忙,而是要不要出去叫人,讓他們進來阻攔。
不提陳二狗徐斌兒兩人的糾結,幾個老頭雖然說的厲害,但到底有著克制。
而外頭,葉帆鄧芳芳幾人,卻是到了另外一個房子當中。
之前那個房子卻是側屋,現在這個,才是那個壓著靈穴的房子。
葉帆一步跨入後,便讓鄧芳芳將籮筐扁擔放下。
那怕是鄧芳芳做過農活,挑了一路也是累了,聽了葉帆的話,頓時動了口氣,便往地下一放。
“砰”的一聲,地面也好似有著幾分晃動一樣。
鄧芳芳頓時駭得心頭一跳,發現四周沒有改變後,才松了口氣。
葉帆當即便讓鄧芳芳出去,接下來的事,不是她可以介入的。
鄧芳芳聞言,也不多問,轉身去找徐靜兒去了。
而葉帆在鄧芳芳走了後,打量了一眼四周。
見四周很是空曠,只有一個木架在,不由點了點頭。
木架上頭的,有著密密層層的牌位,這些牌位上,空無一字。
這正是葉帆叮嚀他們這樣做的。
葉帆從籮筐當中,拿出了一張錢紙,走到了木架邊上,一看,剛好正是遊擊隊長林子榮。
從木架的頂端取下了一塊木牌,葉帆取出了那一隻毛筆,沾上了朱砂後,便在木牌上寫了起來。
一塊牌位,雖然用的時間不長,然而幾百個,卻是讓葉帆的手,幾乎酸的幾乎抬不起來了。
直到臨近正午時分,葉帆才做好了。
此時,木架子上,已經擺滿了牌位,大白日的看著,
感覺也有點陰冷氣。 十點多時有人來找葉帆說要吃早餐了,見了裡頭的情況,也是駭了一跳,連忙退了出去,卻是再也不敢進來了。
最後,還是徐靜兒鄧芳芳兩人送來飯菜。
而這些牌位既然已經做好了,葉帆卻是放松了一些。
雖然還有一些事要做,然而關系已經不大了。
葉帆將那些用過的紙錢一燒,再添上兩隻明燭,便搞定了。
搞定了後,葉帆看著那幾乎與這一間房子融為一體的牌位,不由暗自點頭。
同時,房子下方的怨氣,卻讓這些牌位一縷縷的抽取了出來,過了幾年,或是幾十年,這裡便應當再無怨氣了。
如此一來,他們新樂村便不會再受拖累。
就是現在,有了這些戰魂的牌位彈壓,那些怨氣對於新樂村的影響,也是變得可有可無起來。
葉帆看了一會,沒有什麽問題,便推開了門。
門外,幾個老族長,都是一臉緊張的看著葉帆,他一出來,這些人便圍了上去,急急問道:“怎麽樣了?”
“沒有問題了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問著, 葉帆都不知道回答什麽,隻得連連點頭。
葉帆點頭後,幾個老頭頓時老淚縱橫起來。
見幾個族長如此模樣,葉帆卻是不知道說一些什麽了。
待幾人的情緒和緩了一些後,葉帆便將裡頭一些供奉,簡略說了出來。
這些戰魂要的供奉只是逢年過節的時侯,給他們幾注香火就可以了。
幾個老頭聞言,頓時更加放松了。
放下心來後,幾個老頭對望了一眼,由葉家的族長說道:
“小帆啊,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呢?”
葉帆聽了一愣,不知道他們問的什麽意思,只不過,還是搖了搖頭,說自己臨時無事。
當他這樣一說完,幾個老頭頓時眼睛一亮,腆著臉非要讓葉帆在新樂村當一個村官。
葉帆對於這個毫無興趣,他不同於徐靜兒,徐靜兒可以將發展新樂村作為一個奮鬥目標,而他,卻是喜歡自由。
當了村官後,憑白多了不知道多少的束縛,他哪裡會願意。
葉帆不願意,也在幾人的意料當中,然而幾人有一個大殺器,那就是死纏爛打。
幾個長輩的死纏爛打,很少有人可以躲過去。
葉帆,只能算是半個。
葉帆的心夠冷硬,然而對於幾個老頭,特別是關系不錯的,他心中一軟,也不得不答應了下來。
只不過,葉帆也提了幾個條件,那就是在這裡,他只是掛一個名字罷了,有時間就來,沒有時間的話,他們也不能去煩他。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他有絕對的拒絕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