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
陳二狗徐斌兒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全是不可思議。
同時,心裡卻又泛起了一陣迷惑,莫非他們真的是已經衰弱到了連一個紙錢都拿不起的地步了?
就在此刻,落到兩人身上的紙錢,讓他們隻感覺身體一重,好似背了幾個人一般。
頓時一個踉蹌,撲倒在了地上。
撲倒在了地上後,兩人感覺更加難受了,就像是鬼壓床一樣。
兩人不能動彈,只能嗚哭泣咽的喊,“救命啊,救命!”
葉帆在一旁收好了其他飄飛的紙錢後,才走了過去,先安撫了一下驚惶失措的鄧芳芳徐靜兒,再輕輕的,將那幾章紙錢給拿了下來,塞入了籮筐當中。
將紙錢拿下後,陳二狗徐斌兒兩人頓時大口的喘氣起來。
之前,不單是身體上的壓力,還有身心上的壓力,幾乎讓他們發瘋了,精神上的恐懼壓力更是讓他們疲困不堪。
當葉帆將紙錢拿下來後,他們竟是有一種重獲天日的感覺。
陳二狗徐斌兒兩人作為情敵,此時卻是沒有了之前的劍拔弩張,和緩了很多。
畢竟是一個村莊裡的人,哪裡有什麽大仇的。
徐靜兒鄧芳芳兩人看著兩人狼狽的模樣,不由得過去,將他們扶了起來。
兩人站起來後,已經緩過氣,只是看著籮筐裡的紙錢,還是有些恐懼。
葉帆站在一旁,見兩人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便說道:“好了,就把這籮筐挑到之前的村委會哪裡吧!”
陳二狗徐斌兒兩人臉上頓時泛起了難色,連連擺手,說什麽都不想去挑這個了。
陳二狗徐斌兒兩人關鍵時侯掉鏈子,鄧芳芳頓時松開了扶持他們的手,罵道:“你們兩個軟腳蝦,挑,還是不挑?”
目睹著鄧芳芳生氣了,兩人半吐半吞,但這一次卻是有默契的一言不發。
鄧芳芳見了,不由更是氣惱,冷哼了一聲,“你們不動,我去。”
說著,便拿起扁擔,放在了肩膀上一挑。
輕輕松松的站了起來。
陳二狗徐斌兒兩人到了嘴裡的話頓時咽了下去,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全是不可思議。
就連徐靜兒也是驚訝萬分,捂著嘴,不可思議的說了一句:“芳芳姐,你的氣力好大啊!”
鄧芳芳臉上也是掛著幾分希奇,這籮筐不重,拿掉石碑後,感覺沒有什麽重量了。
葉帆在一旁看著,緩緩的歎了口氣。
葉帆的歎氣,將幾人驚醒了過來,忙將頭轉了過去,看向他。
幾人眼中的迷惑,已經要冒出來。
那怕是不問,葉帆也明白幾人的心思,不由緩緩的開口,將其中的因果說了出來。
這些紙錢,已經不是普通的紙錢了。
因為葉帆寫了那些戰魂名字的原因,每一張紙錢,便相當於一個戰魂。
而這些戰魂的重量其實不重,但它們有一個奇處,若不是心中無畏無懼的人接觸了,怎麽也不可能拿起來。
而陳二狗徐斌兒兩人心裡懷著害怕,自然不可能將錢紙拿起來了。
至於到了籮筐當中,因為不用直接接觸的原因,卻是沒有那麽多的計較。
而葉帆之所以歎氣,那是因為這一個籮筐裡的東西十分重要。
這些紙錢與那些戰魂相連,而戰魂與新樂村連在了一起,挑起這籮筐,就是挑起了新樂村日後的重任。
今後新樂村要發達,
便要應在女人身上。 盡管葉帆沒有那些重男輕女的想法,然而自己身為一個男的,對於新樂村裡的老少爺們會讓女人壓下,便歎了口氣。
好在葉帆此時已經是修行之人,這樣的氣運影響不了他。
不然,方才他都要厚著臉皮,自己去挑那個籮筐了。
聽著葉帆的話,幾人不由張大了嘴巴,這樣也行?
陳二狗徐斌兒兩人看著鄧芳芳的眼神頓時有了一些異常來。
只不過,兩人之前的表現讓人失望,他們自身也不好再往鄧芳芳面前湊去。
不往前湊,但他們還是想要再去挑那籮筐。
鄧芳芳皺眉了半晌,盡管心中有些不舍,但還是想要將籮筐放下。
新樂村裡,多少還是秉承了重男輕女的想法,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鄧芳芳的作為,還不一個個的將她罵死。
鄧芳芳才動,葉帆便阻攔了她,這籮筐一旦挑了起來,便不能中途放下,不然,功敗垂成還是輕的。
鄧芳芳原本要將籮筐放下的手頓時僵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還是徐靜兒看不下去了,勸說道:“芳芳姐,不要管他們這些沒用的男人了,他們自己沒有本領,還怨的了我們不成?”
聞言,葉帆頓時苦笑起來,他這是躺著也中槍啊!
只不過, 葉帆對於陳二狗徐斌兒兩人更是惻隱了,有了徐靜兒這一句話後,他們算是翻不了身。
村莊裡的人不會再說鄧芳芳,而是會罵他們沒有用。
陳二狗徐斌兒兩人也想到了這一點,神色不由煞白,好似白紙一般。
葉帆對著兩人使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後,便招呼幾人,開始離開了。
這裡的事基本算完了,接下來,就是選一個好日子正式的動土,把那紙錢上的名字刻到石碑上,就可以了。
幾人回到舊村委會,已經是六點多,天已經慚慚亮了。
村委會的大門前,新樂村四姓的族長帶著族人在那裡等著。
葉帆幾人見了,腳步不由快了很多。
就在葉帆幾人接近了後,“劈裡啪啦”的炮仗聲響了起來。
震耳欲聾的炮仗聲中,幾位族長帶著人迎上來,向著葉帆幾人說著辛勞的話。
葉帆幾人不敢怠慢,恭敬的客套了幾句後,便讓大家一起進了村委會歇息。
在幾位老族長落座了後,葉帆才去處理鄧芳芳挑著的籮筐。
葉帆帶著鄧芳芳離開後,幾位老族長不由得對望了一眼。
之前陳二狗徐斌兒兩人那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還有鄧芳芳挑籮筐,都是讓他們心裡起疑,現在葉帆離開了,他們正好問問。
陳二狗徐斌兒兩人根本不敢說出口,只是左顧言他,待幾位老族長逼得急了,他們才將葉帆說的,支支吾吾的說了出來。
幾位老族長聽了,頓時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