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員道:“哦,您能撥個電話證明您的身份麽?”
“我……我現在沒有電話。”葉帆道。
“那不好意思了,我們不能放你進去。”執法員道。
葉帆正在焦急,卻見有人叫道:“葉大師!”
葉帆一看,見是熟人,喜道:“曹閔,你在這裡?”
“嗯……葉大師,你到這裡來乾嗎?有個老教授今天凌晨自殺了,這裡現在情況有點兒複雜。”曹閔道。
葉帆道:“曹警官,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林老是我朋友,她女兒也是我朋友,我想進去看看情況。”
“這……不合規定啊……”曹閔有些為難。
葉帆急道:“別墨跡了,這案子有點兒複雜,我得到什麽情報的話,會積極配合你們的。”
“好吧,我相信你,葉大師。”曹閔說完,便放葉帆進去了。
經過上一次如意村的事,曹閔對於葉帆是徹底服氣了。
葉帆一路跑到了林澤禮所在的病房,卻見病房已經被封了起來,門口有個執法員在守著。
“這……林老呢?”葉帆道。
那執法員看了葉帆一眼,問道:“你是……”
葉帆不耐道:“我是他女婿!我丈人呢?我剛到!”
“哦哦……死者已經推去太平間了,先生,還請您節哀啊……”那執法員道。
葉帆轉身就走,找到一個護士問明太平間的路,便趕緊趕了過去。
快到太平間的一個走廊裡,葉帆看到一個女人鎖在牆角裡失聲痛哭。
女人穿戴黑色職業裝,黑色披肩,肌膚雪白,赫然就是林黛兒!
葉帆趕緊上前道:“林總,什麽情況?怎麽會這樣的?”
林黛兒抬頭一看,見是葉帆,一驚道:“是你?”
葉帆見林黛兒滿面淚痕,哭的梨花帶雨,難免有些同情,問道:“林老呢?”
“葉帆,你還有臉來!”林黛兒站起身來,居然怒吼著一巴掌扇在了葉帆臉上,響亮的聲音在走廊裡回響。
葉帆不是躲不過這一巴掌,而是當林黛兒做出這個舉動的時侯,葉帆愣住了,因為他不明白林黛兒為什麽會這樣做。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爸!”林黛兒一對粉拳連番砸在葉帆的胸膛上。
葉帆抓住林黛兒雙手,沉聲道:“林總,究竟生了什麽事,告訴我好嗎?”
林黛兒還在喊著是葉帆害死了她爸的話,含糊不清,情感十分失控。
葉帆一把將林黛兒摟在懷中,喝道:“林總,冷靜點,你冷靜點啊!”
林黛兒仍在哭著,卻停止了擊打葉帆的動作,頭枕在葉帆肩膀上,失聲痛哭。
葉帆也就不再追問,輕輕拍著林黛兒的脊背,幫忙她撫平自己的情感。
幾分鍾後,林黛兒推開葉帆,獨自回到牆角坐下,轉過頭去抽泣著。
葉帆見狀皺了皺眉,坐在了林黛兒身邊,輕聲道:“林總,你說……是我害死了林老?這從何說起,我真的不清楚,自從我加盟貴公司後,就沒見過林老了啊……”
“就是你害的!沒想到……我在方氏集團布會上支撐你,卻送走了我爸的性命,我……都是我的錯!”林黛兒掩面痛哭。
葉帆聽到了這一句話,渾身一震,握緊了拳頭,他終於有些明白了,害死林澤禮的,應當是自己的對頭,莫非是方志偉的余孽?
葉帆抓住林黛兒的肩膀,說道:“林總,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會讓林老不明不白的因我而死,假如他是被人害死的,那麽我必須要讓那人血債血償!”
林黛兒終於認真看向葉帆,泣道:“昨天晚上,我接到了一個恫嚇電話……”
“恫嚇電話?”葉帆皺了皺眉。
“嗯……沒有來電顯示。”林黛兒的聲音帶著些許恐懼:“說話的人,聲音也經過處理,他警告我,不準我再支撐你,不然……”
“不然什麽?”
“不然,他就要毀了我們家!”林黛兒泣道。
葉帆怒道:“居然有這種事,你……你是怎麽說的?”
“我當時……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林黛兒痛哭道:“我說……我歷來不會被任何人威逼,過去,現在與將來都是一樣,接著……我就把電話給掛了,是我害死了我爸!我應當趕緊報警,接著來庇護爸的,嗚嗚嗚……”
“這不怪你……林總,這不怪你!”葉帆緊咬下唇,將林黛兒的頭攬了過來,抱在自己懷中,林黛兒放聲痛哭,濕熱的眼淚流入了葉帆的衣服裡,就如同一把把刀子劃入葉帆的心中!
又是這樣!
又有人因為自己而被傷害!為什麽?莫非他葉帆真的做錯了什麽嗎?
上一次是蔣妙涵,這一次又輪到林黛兒與林澤禮,林澤禮更是沒了性命,這到底是為什麽?
葉帆與林澤禮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自從相識之後,兩人已經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忘年交,兩人還互相留了電話,沒想到還沒有打過一次電話,兩人便天人永隔!
莫非真的是他葉帆的錯麽?假如林黛兒與林澤禮歷來都不認識自己,是不是就不會生這樣的事,是自己害死了林澤禮麽?
不,不是這樣,一定不是這樣的!
就算他什麽也不做,這世上,還是會有好人遭受意外,也還是會有窮凶極惡之人繼續為非作惡,而他葉帆所能做的,就是找出惡,接著將他撕成碎片!
況且,對頭既然已經盯上了林黛兒,那麽也很可能盯上其他人,包括蔣妙涵,包括溫嵐、薛楓在內,自己的所有朋友都有可能有危險!
想到這裡,葉帆更急切的找出幕後黑手,釜底抽薪,不然,他很擔憂其他人的平安!
林黛兒哭完以後,抽泣著離開葉帆的懷裡,葉帆問道:
“林總,醫院這邊怎麽說,究竟生了什麽?能否詳細說說。”
林黛兒道:“值班護士說……她凌晨四點鍾過去查房的時侯,就看到……就看到我爸……我爸他上吊了,一根白繩索,掛在房頂的暖氣管道上,她嚇得趕緊叫人一起將我爸放下來,但……我爸已經……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