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裡才是重點。”
葉帆解釋道:“這裡面,要布置你父母的生辰八字,寫在紙上折起來放進去,還有一束頭髮。”
“記住,你母親的生辰八字與頭髮,要放在這個女娃娃裡,郭老板的生辰八字與頭髮,放在男娃娃裡。”
“哦……聽起來,如同是一種謾罵人的邪術一樣……”郭彤彩道。
葉帆一笑道:“你是想說厭勝之術吧,的確,這可以說是一種厭勝之術,只不過目的是好的,並不是害人。頭髮用紅色的繩索束起來,象征著牽紅線。”
“月老牽紅線?”郭彤彩點頭:“以後呢,做完了這些事怎麽辦?”
“接著就簡單了。”葉帆道:“男娃娃,布置在你母親那邊,例如床頭,或者她常常呆的地方,女娃娃,就布置在你父親那邊,明白吧?假如怕他們猜到什麽,引起反感,就藏得隱蔽些,例如粘在床下之類的。”
“這樣……就可以了麽?”郭彤彩問道。
“可以了。”葉帆解釋道:“這兩個娃娃,自己就有氣機聯系,這就叫做千裡姻緣一線牽,只不過……彤彩,我要先說明,這種法子,我也不能保證百試百靈,終究姻緣這種東西,外人很難介入,最主要的,還是看他們兩人,強扭的瓜不甜,假如他們鐵了心不想在一起了,那麽法器也沒用。”
“我明白。”郭彤彩點點頭:“還是很謝謝小帆與田豐大師。”
“嗯……可是我可看得出來,郭老板與你媽媽肯定還有感情,加之法器的作用,兩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異床倒是同夢,心心念念的都是對方,你再適時居中調解,他們和好的幾率還是很大的。”葉帆笑道。
“那就太好了,小帆,我真不知怎麽謝你才好。”郭彤彩喜道,漂亮的眼睛裡有淚光閃動,她期待父母和好的那一天,已經盼了太久了,此時即使是憧憬,卻也已經十分激動了。
田豐笑道:“小葉這一手,有些取巧啊,到底是心思活絡,像我這種老家夥,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出這麽奇妙的法子。”
葉帆撓了撓頭笑道:“我也是突發奇想,下來就看看有沒有效果了,按道理說,一個月之後,應當就會有點兒效果了,假如無效的話,彤彩你給我打電話,我們再想法子。”
“嗯嗯……”郭彤彩乖巧的連連點頭。
田豐點頭道:“嗯……今天老夫再做一味燉野魚給你們試試,怎麽樣?”
葉帆大喜道:“太好了,又有口福了!”
郭彤彩有些不好意思:“我們老是叨擾大師,讓大師給我們做飯,真的好麽……我感覺,應當由我來請大師去吃飯才是對的。”
田豐搖頭笑道:“不,山下那些大魚大R,我老人家消化不了,正好你們來了,我才能活動一下手腳,下下廚,隻當是消遣。”
“大師,我來幫你。”葉帆起身道。
吃完了鮮美的燉魚,葉帆和郭彤彩拿了一對法器娃娃,辭行田豐,下山離去。
在下山的過程中,郭彤彩小小心靈有一種希奇的想法,那就是自己的腳再度受傷,讓葉帆背自己下山。
忽然意識到自己的這個想法有些希奇,郭彤彩搖了搖頭,不清楚自己怎麽會這麽想,遺憾的是,下山的路途比較順利,兩人開車離開。
歸途的車上,郭彤彩問道:“小帆,我需要給田豐大師多少錢啊?”
葉帆道:“對了,你不說我還差點兒忘了……大師跟我私交很好,所以他肯定不打算要了,可是私交歸私交,規矩是規矩,這個不能少。”
“當然。”郭彤彩道:“你們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必須要感謝,還有你,小帆,我應當給你多少谘詢費呢?”
“我?哈哈……我就算了,沒出什麽力啊。”葉帆笑道:“等到你父母真的和好之後,請我吃大餐就好了。”
“這怎麽好意思……”郭彤彩道:“小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在主持的。”
“不說我了。”葉帆道:“市面上,六品法器的價格,大概在五十萬左右……兩個就是一百萬,再加之田豐大師出手的費用,你就準備一百五十萬吧。”
“一百五十萬,夠麽?”郭彤彩問道。
“夠了。”葉帆道:“我回去就問雲老板把田豐大師的銀行卡號要過來,你到時侯直接轉帳就好了。”
回到古玩市場的停車場,郭彤彩下了現代,給葉帆揮揮手,葉帆一笑,驅車離去。
看著現代離去,郭彤彩心中竟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心裡計算著什麽時侯才能再次見到葉帆……
葉帆向歡樂谷開去,卻接到了公司同事彭康的電話。
“喂, 彭康,公司有什麽新項目嗎?”葉帆笑問道。
“小帆,你看到實時新聞了嗎?微博上已經爆出來了,林老自殺了!”
葉帆一愣:“你說什麽,哪個林老?你說清楚一些!”
“還能有哪個林老?林澤禮啊!”彭康急道:“林黛兒的父親!”
“你說什麽?”葉帆一腳刹車,將車停在路旁:“什麽時侯的事情?準不準確?”
“就是今早的事情啊,你不清楚嗎?”彭康道。
葉帆將車掉頭,開往中海醫院,心中驚疑不定:“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林老那麽樂觀的人,對生活充滿酷愛,你說他病逝我都相信,說他自殺,我絕對不相信!”
彭康道:“我也感覺有些希奇啊,可是新聞上說,林老是在病房裡上吊自殺的,因為當時是深夜,值班護士幾小時後才發現的,人已經斷氣了!”
“媽的,病房裡就沒有監督器嗎?”葉帆一砸方向盤。
“這……病房裡應當沒有吧,監督器都在走廊裡。”彭康道。
“不說了,我去醫院看看情況,我們一會再聯系。”葉帆掛了電話,全速駛向中海醫院。
葉帆將車開到了中海醫院門口,卻發現整個醫院都已經被記者與執法員佔領了,圍觀群眾一律不得入內。
葉帆想進入,卻被兩個執法員攔住,說道:“你是什麽人?”
“我是林澤禮的朋友,能讓我進去看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