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宏天當時還有些質疑黃立的計劃,以他的實力都沒把握救出雲雀,黃立能有什麽辦法?但是看到雲雀真的被放了出來,他覺得自己有些小看了黃立。
他要趕緊帶著雲雀離開臨江城,防止張一慶派人追來。
黃立聽到張一慶屬下的匯報才放下心來,張一慶也知道黃立的計劃成功,立即趕走了下人。他也怕下人看出什麽,萬一黃立被他的下人發現,導致黃立的計劃失敗,黃立惱怒之下殺他泄憤就得不償失了。
“大俠,你看我已經放了你朋友了,你看是不是可以放了我?”張一慶本就有傷在身,而且被黃立毆打了一頓,再加上脖子上的架著劍,心驚膽顫的度過了一晚上,他狀態差到了極點。
“不行,再等等,等我朋友走遠再說。”
黃立知道自己已經快露出馬腳了,先不說剛才的那個下人會不會懷疑,單是放掉雲雀的舉動也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他必須趕快走了。張一慶一個受傷的人不可能不見任何下人,那些下人肯定也會懷疑。
黃立不知道已經有人開始懷疑了,這個人就是馬三安。
“昨天的那個女子呢?”馬三安看著空蕩蕩的密室,雲雀居然沒了。
馬三安昨天晚上找城主張元浩商量靈石和玄冰玉床的事情,馬三安將雲雀是爐鼎的事情說了一遍,陳清其中利害。
張元浩並沒有反對,反而相當有興趣,甚至最後張元浩都想把雲雀佔為己有。馬三安這時告訴他,讓他張元浩使用最多讓他修為精進一步,而讓張一慶使用,卻可以讓張一慶踏入金丹期,兩相比較之下,張元浩還是讓給了自己的兒子,並且同意了馬三安的條件。
馬三安第二天一早便欣喜的來看雲雀,結果得知雲雀已經被少城主放走了!
為什麽少城主會這麽做?少城主難道不想踏入金丹期了嗎?
馬三安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找下人仔細詢問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並沒有去問張一慶。
“你是說少城主天剛亮就派人放走的那個女的,而且少城主到現在也沒讓下人進入房間,也沒吃藥和用早膳?”馬三安立刻就有了結論,他沒有去找張一慶。反而走向另一個方向,他要去找城主張元浩。
他敢肯定張一慶肯定是出事了,這時候只有張元浩這個城主才能做主。
“你怎麽又來了,我不是同意你的條件了。”張元浩看著行色急急忙忙的馬三安,似乎有些不悅。
馬三安這時候顧不上禮數了,急忙將事情和自己的推斷說了一下。
張元浩立即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即前往張一慶的房間。
張元浩人還未到,神識已經掃了進去,發現他的兒子昏迷在床上。
張元浩進入張一慶的房間,探查了一下張一慶的身體狀況,發現並沒有什麽大礙,這才放下心來。
張元浩往張一慶體內輸送了一股靈氣,張一慶才悠悠醒來。
“父親,孩兒被人劫持放走了那個爐鼎,你要為孩兒做主啊!”張一慶在父親面前哭訴起來,張元浩立即安慰張一慶。
張一慶已經年近三十,但是性格卻仍然很任性,張元浩對張一慶極為寵溺才造就了張一慶這種性格。
黃立得知雲雀離開的消息後,沒過多久就打昏張一慶離開了。張一慶是個傷員,不可能不吃飯、不吃藥,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被發現,到時候他也可能走不了。
黃立離開時本打算殺掉張元浩,但是猶豫了許久還是沒下殺手,誰讓張一慶有個金丹期的老子,黃立他覺得自己可以逃掉,但是他必須為嚴宏天他們考慮。
但是黃立不知道張一慶的父親張元浩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事情,並且打算親自出手。
張元浩立即派人去查嚴宏天他們的去向,手下立即就傳回了消息。包括他們從那個城門來開,走了多久都查出來了。
張元浩算了一下時間,嚴宏天他們已經走了很遠了,單憑他這些屬下是追不上了,只能他親自出手了。
張元浩帶領一眾護衛前去追趕嚴宏天他們,張元浩憑借自己的修為先去追趕嚴宏天他們,這些護衛跟在後面,隨後再匯合。
黃立還沒有追上張一慶就發現了張元浩帶領的護衛隊,看到張元浩身上的金丹期修士的氣息。黃立瞬間認出此人的身份,這就是張一慶的父親張元浩。
黃立看著張元浩帶著護衛隊浩浩蕩蕩的前去追趕嚴宏天他們,他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阻止張元浩這些人, 或者通知嚴宏天他們。
糟了,嚴宏天他們要有危險了!
嚴宏天他們帶著雲雀一直逃,甚至挑一些偏僻的小路行走,他們不敢停下來休息。但是他們帶著沒有任何實力的雲雀,速度根本沒法再快。
嚴宏天突然看到眼前閃過一個身影,一個男子落到了他們面前。
金丹期修士!
嚴宏天看著眼前來人,來人身穿華服錦袍,他已經猜出此人的身份了,這個人應該就是張元浩了。
“你們可是讓我好找啊!”張元浩的聲音像是從九幽之下發出的一樣讓人不自覺的顫栗。
張元浩的速度很快,卻是不知道嚴宏天他們的方向,他來回換了好幾個方向才追上嚴宏天他們,肚子中鱉了一肚子的火。
張元浩沒什麽廢話,一掌劈向嚴宏天,這是他一個佯攻,招式一收立即攻向秦宇風,秦宇風在護著雲雀,根本沒想到張元浩會先攻擊他。
秦宇風根本來不及躲,被一掌拍飛,落到一邊生死不知。
張元浩隨手擒住雲雀,拎著雲雀,以雲雀為盾牌再度殺向嚴宏天,嚴宏天顧及張元浩手裡的雲雀,攻擊時畏首畏尾,兩三招便被張元浩製服。張元浩製住嚴宏天之後,一拳轟在嚴宏天的肚子上,廢掉嚴宏天的修為,嚴宏天立即昏死了過去。
張元浩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戰鬥結果,這場戰鬥用的時間很短。戰鬥就應該這樣,攻擊敵人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