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立和嚴宏天他們約定如果路上不能匯合就在南陵城見,所以黃立也不知道嚴宏天他們的方向。黃立跟著護衛隊,左轉右拐,最終找到了張元浩。
張元浩和這些護衛匯合後帶著護衛往臨江城走去,黃立也不敢靠太近,只能遠遠地跟著。
黃立看著被抓的雲雀以及生死不知的嚴宏天和秦宇風,嚴宏天和秦宇風被幾名護衛抬著,這兩人應該沒死。
否則,直接把屍體扔掉就是了,根本不必帶回城主府,只是張元浩為什麽沒殺掉嚴宏天和秦宇風?
黃立不知道張元浩的想法,但是絕對不是什麽好心。
張元浩的想法就是將嚴宏天和秦宇風交給張一慶來處置,張一慶肯定要拿這些人發泄一下,張元浩可是一個非常體貼兒子的父親。
張元浩帶著領著這些護衛回到了城主府,黃立站在城主府外,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黃立猶豫再三,還是再次潛行進入了城主府,現在時間還是白天。他上次潛進來一次,那是晚上。不過,黃立相信張元浩絕對猜不到他敢白天進入城主府。
張元浩回到城主府就去看他兒子去了,他也不會想到黃立會白天就潛進來,自然沒有察覺到黃立。而雲雀他們被護衛帶了下去,護衛到了一個偏僻的庭院裡,這個庭院好像沒有人住。
難道要把雲雀他們關在這裡?
黃立不能跟著這些護衛進入房內,只能等這些護衛出來,黃立等了一盞茶的時間才等到這些護衛出來。
僅僅是關在房間內必須要這麽多的時間,難道房間內另有玄機?還是說房間內發生了什麽?
黃立等護衛離開後潛進房間,發現房間內並沒有雲雀他們的身影,而且這裡僅僅是個書房。
看來這個房間另有玄機了,應該是有機關類的東西,當初張一慶也說過雲雀是在密室裡,只是他不知道在哪裡。
黃立歎了一口氣,這個房間不能亂動。否則,不知道會觸發什麽機關。萬一驚動了張元浩就死定了,只能等下次有人進來了。
黃立決定在城主府內住下來,這裡有很多的空閑房子,平時沒有什麽人住,他只要不出房間絕對沒人能發現,吃喝他隨身也帶著。
張元浩知道爐鼎關系到自己兒子是否能晉級金丹期,所以親自監督這件事情。
“那個小丫頭還配合吧?”張元浩也擔心雲雀不配和,這樣張一慶晉級金丹期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馬月
“配合,很配合。自從讓她看到那兩個昏迷的朋友之後,很配合,我說什麽她就做什麽。”馬三安很滿意現在的進度,需要的靈石和玄冰玉床有了,雲雀也很配合他的計劃,現在就看雲雀能不能撐住了。
他還要時刻監督者雲雀的修煉情況,一旦雲雀出現問題,他要趕緊製止,他可不想雲雀死了。哪怕進度放緩一些,他也不希望雲雀出問題,他是等了十幾年才等到雲雀這麽一個爐鼎,錯過這一次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馬三安回到密室繼續監督雲雀的修煉,看著正在修煉的雲雀露出滿意的微笑。
此時,雲雀坐在一塊冰床上,雲雀身邊上放著一堆靈石,絲絲寒意像利器一般不斷地扎入雲雀的體內。
開始雲雀根本不配合馬三安,後來馬三安讓雲雀看了一眼仍然昏迷不醒的嚴宏天和秦宇風兩人。雲雀自那以後很配合馬三安,馬三安也讓人治療了一下嚴宏天和秦宇風,保證這兩個人死不了。
雲雀忍著刺骨的寒冷,身體由於寒冷一直顫栗著。她按照馬三安給她的靈訣修煉起來,雲雀的身體快速的吸收周圍靈石的靈氣,只有運轉這個靈訣她才覺得沒那麽冷。除此外,雲雀每天都會被要求喝一些奇怪的湯藥。而雲雀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間,修為也在提升。
短短兩日已經進入了凝氣期,當然靈石也是一堆堆的被消耗。這些靈石都是張元浩這些年的積累,短短兩日已經消耗掉了上萬塊下品靈石。後面,雲雀的修為越高需要的靈石也越多。
黃立一直守在那個庭院外,他一直沒機會進去,他倒是經常見馬三安進出,但是馬三安是修士,很容易發現他。
幸好黃立沒看到張一慶過來,否則,黃立真的絕望了。
雲雀是為張一慶的爐鼎,只要張一慶不過來,雲雀還算是安全,只是不知道嚴宏天和秦宇風怎麽樣了。
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四五天,張一慶的傷還是好了,他今天是來看看雲雀的情況。
守在旁邊的黃立終於坐不住了,張一慶帶著護衛來到了這個庭院。黃立決定冒著被發現的風險進去,張一慶也是修士,還是築基期後期的修士,馬三安好像也在裡面。
黃立苦笑了一下,希望不會被發現吧。
黃立跟在張一慶他們後面,只要張一慶放出神識,立即就能感知到他,可是張一慶並沒有放出神識的打算。
張一慶平時就沒什麽警惕性,在城主府內則是更加松懈,自然不會想到有人緊跟在自己後面。
張一慶進了庭院內的房間,從書架上的一個暗層裡打開了機關,地面上立即顯出一個往下走的通道。
這些護衛對此見怪不怪,他們好像也知道機關所在。張一慶帶領護衛走了進去,黃立自然跟著進去。
黃立進去後才發現,裡面也有護衛守護,只是不像地面上那麽嚴密。
張一慶帶著護衛左拐右轉的,在黃立快轉暈的時候來到了一個密室前面。馬三安也守在密室外,馬三安見到張一慶立即過來迎接。
看來這個密室裡面應該就是雲雀了。
黃立見到馬三安就沒有過去,馬三安和張一慶不一樣,雖然馬三安是凝氣期後期的實力,比張一慶差了一個大等級,但是馬三安的警惕性絕不是張一慶這個富家公子哥可比。
“這個女人修煉的進度如何?一個月內沒問題吧?”
“回少爺,這個雲雀現在是築基期初期的修為,一個月內進入金丹期沒有問題,只是這晶石有些不夠用了,您看是不是再撥一些?”雲雀就是像是一個靈石的無底洞,以張一慶的背景都有些吃不消,這些天雲雀把他們這些年積累的靈石消耗了足足有十分之一了,每天都要幾千塊靈石,而且需要的靈石在逐漸增多。
張一慶和馬三安攀談了一會兒,馬三安帶著張一慶走到旁邊的密室。
這間密室裡關押的就是張一慶和秦宇風,馬三安不能殺這兩人,他還要靠這兩人來催促雲雀修煉。他也不敢治好兩人的傷,只是定期給他們兩人一些藥和食物,保證他們兩個不死就行了。
張一慶看了這兩人一眼,就放棄了折磨兩人的想法。他從馬三安口中知道了這兩人的作用,還要靠著兩人來催促雲雀修煉,這兩人現在的傷勢根本經不起的他的折磨,張一慶覺得有些掃興,隻好興趣索然的帶著護衛離開這裡。
馬三安看到張一慶帶領護衛離開,只能起身送張一慶。
黃立看到張一慶和馬三安走過來立即走向另一個通道隱藏了起來,張一慶和馬三安沒有發現黃立,他們一路談笑著向出口走去。
黃立趕緊回到那兩間密室前面,雲雀那一間密室是封閉的,他看到不到情形。
他只能轉向另一間,這間密室還留有一些送食物的通口,黃立看到嚴宏天和秦宇風神情萎蔫的躺在裡面,這兩人還沒死,還活著。
對於黃立來說只要不死就沒問題,黃立現出身形,小聲喊了來兩人幾聲。是秦宇風先反映了過來,他看到門外的黃立有些不敢相信。
“你怎麽在這裡,快走吧!”秦宇風不知道黃立是怎麽進來的,他很擔心黃立被發現。
“嚴大哥怎麽了?”黃立發現嚴宏天仍然躺在床上,嚴宏天好像虛弱到了極點。
“嚴大哥和我一樣修為被廢,只不過嚴大哥受傷更為嚴重,一直在昏睡,偶爾意識能清醒一下,現在只是吊著一口氣罷了。”
“你們把這個喝了,一人一瓶。”黃立遞給秦宇風兩瓶藥劑,他相信自己的藥劑。
“你別管我們兩個了,如果你能帶雲雀姐走就趕緊走,記得給我們兩個報仇。”
這些時日,秦宇風也能偶爾看到雲雀在外面看他們兩個,雲雀好像和他們達成了什麽協議,雲雀並沒有和他們說什麽話,他知道他們兩個連累了雲雀。
“別廢話了,我一個也不會放棄,把這個藥劑喝掉,我會回來救你們的。”黃立感覺到有人過來了。
秦宇風還要說話,卻發現黃立已經離開了。秦宇風苦笑了一笑,自己都成廢人了,黃立竟然還說什麽不放棄自己。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藥劑,黃立讓他喝掉這個,這是什麽藥,從來沒見過的東西。
他現在被廢了修為,光棍的很,而且他也相信黃立,一口喝掉了藥劑。
他感覺身體內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很舒服,全身都無比的通暢,身上的傷勢也沒不見了。
凝氣期後期,他的修為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