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蒼長老。”眾人恭身問禮。
韓慶天看著到來的蒼心德,他心中其實極為惱怒,他剛才戰鬥被蒼海生所傷就是因為被蒼心德暗中插了一腳。蒼海生之所以敢在宗門內為所欲為就是背後仗著蒼心德,這個蒼心德真是該死。韓慶天心中暗自發誓,等他達到金丹期一定要蒼心德好看,還有蒼海生這些人。
“誰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麽事情?海生,你來說吧。”
蒼心德掃了一眼眾人,最後把目光放在蒼海生身上。
“啟稟蒼長老,韓慶天師兄不顧同門情分,偷襲天陽宗同門師兄弟。我好心出手阻攔他,差點被他所傷。”
“韓慶天,蒼海生所言可否屬實?你要知道,我們金陽宗與天陽宗的關系,天陽宗的弟子理應當作同門來對待。若蒼海生所言屬實,我身為長老定要治你個傷害同門之罪。”
“蒼師弟是在說笑罷了,弟子不過是聽說天陽宗的弟子實力高強,所以忍不住出手試探。弟子只是見獵心喜而已,還望長老明斷。”蒼心德畢竟是長老,這裡是宗門,韓慶天知道自己說話必須要恭恭敬敬。
“哦,是嗎?這裡有誰可以證明你所說的話?”蒼心德冷眼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冷笑。
他早就看韓慶天不順眼了,蒼海生在下面辦事經常被韓慶天阻撓,只是他一直沒有理由來懲治韓慶天,這次韓慶天肯定就跑不掉了。
“弟子可以證明韓師兄所言屬實。”黃立站了出來,這裡也只有他可以證明了,無論如何他都有必要幫韓慶天說話。
韓慶天是為了幫他出頭才遇到此事,即使幫韓慶天撒謊黃立也是會站出來,現在韓慶天是和他同一戰線的。
“恩,是嗎?”蒼心德沒想到真有人敢站出來幫韓慶天說話,他看了一眼黃立,竟然只是個凝氣期初期的小子。
“你確定你可以證明?”蒼心德邊詢問,邊暗自運起自己的氣勢壓迫黃立。
“弟子……可以……證明。”黃立頂著蒼心德迫人的氣勢,他的身體幾乎跪在地上,咬著牙把話說了出來。
“長老為何不問一下這些人為何欺辱我金陽宗中人,雖說他們是天陽宗之人,但是也不能隨意欺辱我金陽宗。”韓慶天趕緊站到黃立面前幫黃立擋住蒼心德的氣勢,他修為是築基期後期,他還撐得住。
“哦,是嗎,海生。你說一下,可有此事?”
“回長老,這些天陽宗的師弟懷疑黃立偷拿了他們一塊石頭,這塊石頭對他們極為重要。他們找黃立索要無果,所以言語之上可能有些衝撞。”蒼海生正好不知道該如何匯報給蒼心德,黃立身上可能有他們要尋找的石頭,他相信他這麽說蒼心德應該會明白。
“石頭是嗎?”蒼心德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剛才是誰對我金陽宗出言不遜,站出來,老夫倒是想要瞧瞧。”蒼心德語氣突然一轉,對著眾人再次說道。
人群中走出一名武者,剛才就是他對黃立說金陽宗不敢把他們怎麽著。蒼心德現在並沒有與他們相認,而且這個時候蒼心德好像要找個替死鬼出來,他只能走出來。
蒼心德袖袍一揮,這名武者身形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這名武者撞在一塊石頭上,吐出一口鮮血,性命並倒是無大礙。
“好了,此人對我金陽宗出言不遜,我已經教訓他了。那我們現在說說另一件事情,你叫做黃立是吧,你拿了他們一塊石頭?你交出來吧!”他當然聽出蒼海生話裡的意思了,原來那塊石頭在這個叫做黃立的身上,怪不得蒼海生和這些武者會在這裡鬧事情了。
這些武者是他派出去的,他當然知道這些人出去找的石頭是什麽東西。既然這塊石頭在這個黃立身上,那哪怕是用點手段都在所不惜。
“啟稟蒼長老,弟子不認識這些人,更不知道他們所說的石頭是什麽東西。”黃立這時候只能死不承認,一旦承認他擁有那一塊石頭,麻煩可能更加沒完。
只是那個石頭到底是什麽東西,這個蒼心德身為長老,竟然親自開口向他索要,看來那個石頭極為貴重。不過,越是如此,黃立越不敢拿出來,也不想拿出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到底是交還是不交?”蒼心德冷哼一聲,這次他距離黃立很近,黃立躲無可躲。
黃立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剛才蒼心德的一聲冷哼對他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在他耳邊炸響,他體內的靈力都被引動的紊亂起來。
“蒼長老,何事讓你如此動怒?”一個身影不知道何時閃到了眾人身前,在場除了蒼心德幾乎沒人看清他是何時到的。
黃立偷偷抬起頭看了一眼,來者是一位女子,白紗遮面看不清面容。
對方顯然也是一名金丹期修士,也是金陽宗內的長老。此人乃是天陽宗派來金陽宗的金丹期修士名叫薑雲婷。
薑雲婷是天陽宗派來監管金陽宗的修士,她很排斥蒼心德在宗門內的一些小動作。所以她在宗門內和蒼心德很是不對眼,當他聽到蒼心德好像在對幾名弟子動手時立即就趕來了。
這時又有一道身影來到了場中,是一名禿頂男子,修為絲毫不弱於薑雲婷。
對方顯然也是一名金丹期修士,也是金陽宗內的長老。此人名叫馮順天,在宗門內他和蒼心德的關系很好。
“你收斂一點,掌門也在附近。”馮順天暗中傳音告訴蒼心德。
“你們都在這裡幹什麽?要不去我那裡喝會兒茶?”又來了一個人,這個人竟然是趙慶田,當初接待黃立和何有財進入金陽宗的那個長老。
“趙長老說的不錯,大家今日真是好興致啊,竟然都到齊了,咱們不如去他哪裡討幾杯茶喝。”又有一道身影前來,速度比剛才的幾人都要快上了幾分。
此人不怒自威,只有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時,看起來還和藹幾分,此人正是金陽宗的掌門司空然。
黃立看著突然到場的幾位,金陽宗總共就五名金丹期修士,金陽宗所有的金丹都到齊了。
這幾人平時隨便一個見上一面都很難,今天竟然全部見到了。
黃立感覺事情越來越大了,完全脫離他的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