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心德主持的交流會如期而至,由於是宗門內金丹期修士親自主持的,宗門內的人,從上到下都很配合。沒有什麽不長眼的人出來跳腳,即使韓慶天這樣的人也很配合,畢竟這個事關許多弟子的利益。
韓慶天和黃立一樣,如果不蒼心德親自主持,說不定他也會興奮不已,他平時也沒有可以讓金丹期修士親自指點的機會,不過他還是來了,聽蒼心德指點其他人效果也是一樣的。
除了一些在外執行任務來不及趕回的、閉死關的、當值的弟子,所有弟子統統都積極的參加。宗門內的其他三位位長老也很給蒼心德和掌門的面子,全部到場。
交流會是在宗門的比武台這裡舉行,也只有這裡才能容得下整個金陽宗的人,平時宗門就在這裡召集全宗的人。蒼心德坐在台上主位上,連司空然都坐在他的旁邊,其他幾位長老依次落座。今天蒼心德是主角,司空然自然不會介意這個,這點度量他還是有的。
蒼心德看著旁邊不遠處的薑雲婷,只要把薑雲婷留在這裡,沒有金丹期修士的幫助,任黃立翻了天,也絕對逃不出宗門外金丹期殺手的暗殺。
薑雲婷自然感受到了蒼心德目光,蒼心德也沒有避諱她的意思,她的想法和蒼心德不謀而合,她要確保蒼心德和他的那些手下在場,不會去追殺黃立。
至於黃立覺得自己有把握順利逃脫,她也只能祈禱了,她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蒼心德用神識掃了一眼在場的弟子,沒有黃立的身影,這個黃立果真沒來,魚兒上鉤了。
蒼心德的心情莫名好了幾分,他看著宗門內的弟子,他打算今天多花點心思指點一些這些弟子。
此時,黃立已經離開了絕靈谷,他正考慮該如何離開金陽宗。
金陽宗的出口只有一個,出口處有一個隱匿陣法。只要離開出口,周邊都是深山野林,他可以隨便逃,沒有人能追得上他。
如果蒼心德他們有後手,肯定在出口,這裡可能有人埋伏。黃立估計對方至少築基期的實力,不知道對方會如何。
不過,黃立相信對方肯定不會明目張膽的在這裡動手,肯定會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動手。
金陽宗出口處有兩名看守的外門弟子,一個凝氣期初期,一個是凝氣期中期。他們兩個很倒霉,偏偏今天輪到他們兩個當值,他們沒辦法去參加。
“師弟,你說為什麽就是我倆這麽倒霉,偏偏今日輪到我倆當值。唉……”凝氣期中期的師兄有些喪氣的說道。
“師兄說的是啊,要說那些有任務趕不回來、或者閉死關的參加不了也就罷了,我們這些當值的明明可以參加,卻來這裡當值,這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這個師弟也是很讚同他師兄的說法。
黃立看著這兩個人,腦袋一轉,很快想出一個辦法,不知道效果如何。
“兩位師兄好。”黃立主動向兩人問好,他盡量的讓自己顯得有些怯懦。
“恩,你有什麽事情?”兩人看著黃立一眼,黃立身上穿著的服飾,明顯和他們一樣,也是外門弟子。
他們兩人很好奇,這個弟子怎麽不去交流會,交流會應該剛開始吧,這個弟子跑到他們這裡來晃悠是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師弟我有一事相求。蒼長老剛剛給我安排了一個任務,讓我半個時辰內抓一隻野兔回來,還要活的。這個野兔是好抓,但是半個時辰我不敢保證能抓到,從這裡到比武台來回都差不多要半個時辰了,希望兩位師兄能幫在下一把。”黃立說完,有些肉痛地拿出一小袋子靈石,從裡面拿出十塊下品靈石。
兩人接過黃立的靈石,兩人相視一笑,這個弟子很懂規矩啊。如果這裡不是宗門,他倆都想搶劫黃立了。雖然他們奇怪蒼長老怎麽會給這個弟子安排這麽一個古怪的任務,不過好處確實拿到手了,而且這個忙太簡單了。
“我們兩人要在這裡當值,至少有一人留在這裡,不過時間卻是倉促了一點。”
“沒關系,我是希望師兄您去,您修為比我高,肯定比我快,我則留在這裡幫您當值。而且剛才的只是定金,事成之後這個袋子裡的都是兩位的,求師兄幫師弟一把吧。”黃立對著凝氣期中期的弟子說道,他表現出一副急迫的樣子,而且又加大了一些籌碼,不怕這兩人不上當。
“行,那你留在這裡,我走了,你們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那名凝氣期中期的師兄很痛快的決定了,只是抓一個野兔而已,他快速離開了這裡,真的去抓兔子去了。
“師兄,記住要活的。”黃立急忙補充了一句,做戲自然要做足。
守在金陽宗外的殺手自然感知到有人出來了,他選擇了一個靠近金陽宗出口的地方。這裡他視線可以看得到出口,神識自然也能掃到。
不過這個弟子不是他的目標,而且這個弟子的行為好奇怪,他走了沒多遠就停了下來,好像在附近草叢裡找什麽東西。
這個弟子的怪異行為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不過他的視線仍然盯著出口,只要有人出來他還是能發現的。
“師兄,這個時間不多了,我也去尋找,這裡的靈石先放在你這裡了,您多擔待一些。”黃立把剩下的靈石塞到這個弟子手中,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就像出口處走去。
那個弟子本想開口喊住黃立,但是看著手中的靈石,還是把話咽了下去,他打開袋子數了一下,居然有十幾塊靈石,哈哈,今天的收獲還是不錯,勉強可以彌補自己不能去交流會的缺憾。
等這個弟子再抬頭時,發現黃立已經失去了蹤影。人呢,這個弟子速度怎麽會這麽快?算了,靈石已經到手了,其他的他不在乎了。
黃立自然是進入了潛行狀態,他向著出口處走去。如果出口處有埋伏,對方肯定會監視這這裡,黃立最怕對方會用神識監視這裡。
不知道那名凝氣期中期的弟子有沒有成功吸引外面那些人的注意,黃立的打算就是讓這個弟子的奇怪舉動吸引對方的神識,那個弟子肯定不會在一個地方尋找,外面的人只要發現這個弟子的奇怪舉動肯定會松懈起來,將神識放在這個弟子身上。
黃立出來後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人,他仍然保持著警惕。黃立挑選一些空曠的山石地段向深山裡面走,這樣不會露出自己的足跡,只要離開這個出口附近他就安全了。
黃立的動作很慢,小心翼翼的,直到黃立回頭看不到出口之後,黃立才大膽起來,甚至解除了潛行,快速離開了這裡。
那名殺手實現一直盯著出口處,神識仍舊放在那名弟子身上。
過了一會兒,他看到那名弟子拎著一隻野兔回來,他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就為了看他抓兔子,他看了差不多有一炷香的時間,他這是有多傻啊。幸虧他一直盯著出口處,要是因為看別人抓兔子而丟失了目標,傳回血鷹門中,他會被笑死,而且他的目標還是個凝氣期的修士。
這個殺手將神識放在了出口處,專心的盯著這裡,等待目標出現,他很有耐心的。
不過過了一會兒,拎著兔子進去的那個弟子又拎著兔子出來了,後面還跟著另外一個弟子。
“師弟,你是說他也出去了?你怎麽不攔著他?”凝氣期中期的修士回來後沒有見到黃立,詢問之下,才知道黃立跑了。
難道剛才那個人是在耍他兩人?他看著手中的兔子,越來越覺得這個黃立可惡。他要查出這個人是誰,只是不知道他的名字,不過沒關系,他知道長相。
“師兄,他把靈石留下了。您看看,這是他留下的,他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這個師弟看著有些發飆的師兄趕緊解釋道。
“哦,靈石留下了?”這個師兄清點了一下靈石的數量,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
只要有靈石可賺就行,至於是不是被耍他就不太在意了,只要能拿到靈石,他還寧願被耍幾次呢。
“只是他怎麽還不回來,這時間估計不夠了。”這個凝氣期中期的弟子又疑惑起來,難道這個任務真的是假的?
“師兄,你看我們要不要把這個兔子送給蒼長老去?既然是蒼長老給他安排的任務,我們送去也可以吧。”這個師弟自以為想到了一個很聰明的辦法,想去蒼心德哪裡去邀功。
“別傻了,這個任務根本就不存在,好好當值吧。”凝氣期中期的師兄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這個師弟,這個師弟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他早就覺得這個黃立很可疑,這個什麽抓兔子的任務估計是瞎編出來的。他之所以陪黃立玩下去,是憑借自己的修為比黃立高,更重要的是看在靈石的面子。
血鷹門的殺手看著兩人說話,他的距離有些遠,沒有聽清兩人的話,只是零星聽到幾句,並不知道事情始末。
不過,他感覺出了什麽問題,只是自己又說不上來。
正在他猶豫之際,天上傳來一聲鷹唳聲驚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