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鷹殺手聽到鷹鳴聲心中也是一驚,這隻血鷹是血鷹門獨有的,血影門的每一個殺手都會飼養一些血鷹。
為了把血鷹當作血鷹門的標志,血鷹門甚至發現其他人飼養血鷹,會暗殺對方。
血鷹實力不強,但是頗有靈性,經過他們的訓練可以記住一些人的樣貌,對於他們這個行業來說卻是很實用。
他來殺黃立之前自然得知黃立的樣貌,這隻血鷹也知道黃立的樣貌。
這是他每次暗殺之前都會做的事情,雖然這次目標是個凝氣期的修士,他還是讓血鷹記住了黃立的樣貌。
不過此時,血鷹鳴叫意味著血鷹發現了黃立的身影。血影宗殺手看了一眼血鷹現在在的方位,已經脫離了金陽宗。
黃立離開金陽宗了?什麽時候離開的?黃立是怎麽辦到的,為什麽他沒有發現。
雖然他心中有很多疑問,但是還是急忙趕往血鷹所在的方向。
血鷹之所以不容易被人發現,是因為沒有任何修為,只是一種凶禽而已。
以現在黃立的修為,一擊足以殺死血鷹,只是黃立不會想到有人會利用血鷹這種飛禽來偵查他。
黃立並不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不過黃立覺得自己並是不很安全,速度有意加快了一些。
黃立的速度比血鷹要慢上幾分,但是他有時還進入森林之中行走,血鷹此時會失去黃立的蹤影。
血鷹找不到黃立的身影,只能在附近徘徊,血影殺手的速度奇快,但是不知道黃立的方向,空有一身實力,也只能乾瞪眼。
黃立前往的方向是扶水鎮,這是附近他最熟悉的一個城鎮了,他主要想來給何有財來告別。
畢竟是何有財把他送進金陽宗,他這一走,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說不準永遠都回不來了。
只是他不知道要不要見何有財,他現在是麻煩一身,現在去見何有財並不太好。
黃立來到扶水鎮沒有去見何有財,是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他也要考慮一下今後的去向。
血影殺手跟著血鷹循著前進的方向來到了扶水鎮,他看著這個小鎮來來往往的行人,覺得有些麻煩了。
黃立肯定是來到了這個小鎮,下面他要怎麽找出黃立,黃立不認識他,但是他要從一個鎮中找出一個人來,有些麻煩。
幸虧這裡也有血鷹門的支部,查一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黃立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不去見何有財,他打算寫一封信讓人送給何有財哪裡。
黃立在信中告訴何有財他現在要去外面遊歷,可能這些年都不會回來了,讓何有財不要掛念。
還把他在宗門中的事情簡單說了一番,當然只是挑好的說。
黃立真的打算去其他地方去遊歷,順便去找靈嬰草。黃立的目標是其他的域,他現在是在東域,他想去南域或者中域去看看。據他在門派中所知,東域在五域中是最弱的一個域。
黃立沒有打算獨自上路,他打算以雇傭兵的方式行走,他現在是凝氣期的修為,做一個雇傭兵自然是沒問題。
黃立決定後立即前往萬武堂,扶水鎮也有一個萬武堂,明顯這個也是顏家的。只是這次沒見到顏紅葉,不知道顏紅葉現在如何。
黃立很快注冊了一個雇傭兵的身份,注冊時雇傭兵時,接待他的夥計看著黃立年輕的模樣,覺得有些很少見,不禁搖了搖頭。
這麽年輕就出來做雇傭兵,死在外面就可惜了。
這也不怪他沒見識,做雇傭兵的都有一定的實力,但是都是有一定的歲數了。像黃立年紀輕輕的就是凝氣期初期,符合他這個條件的都是一些好苗子,像一些宗門和家族絕對不會放出來。
黃立當即查找看有什麽合適的任務,只要是去南域和中域,沒什麽太大危險的都可以。
黃立在一堆卷宗中找了好久,發現只要跨域的任務對實力要求很高,至少都是築基期,他遠遠不夠資格。
黃立最後只能退一步,挑選一些去兩域附近城鎮的任務,
最後挑選了一個去南域附近的任務,是護送一位小姐,要求築基期和凝氣期的修士護送,黃立自然符合要求。
至於酬勞多少,黃立自然不在乎。黃立看了一眼時間,居然是明天早上就上路,時間上有點匆忙啊。
其他任務要等些時日,黃立最後還是選擇了這個任務。他現在在這裡並不是很安全,他並沒有逃脫蒼心德他們勢力的范圍,早點離開也比較好。
黃立回去後,把寫好的信交待給客棧裡的夥計,讓他把信送到何有財的店鋪裡,囑咐夥計不要說多余的話,萬一說出他的行蹤就尷尬了。
黃立不放心,親自跟在夥計後面,確定夥計送到之後才放心。
剩下就是等明天的任務了,黃立回到自己房間裡休息。他仍舊修煉《識海煉神真訣》後才睡覺,黃立現在的修為還是需要睡眠的。不過,黃立他沒有睡死,這裡不是宗門,這點安全意識他還是有的。
幸好一夜還算是安穩,天還沒亮黃立就前往城門口處集合,他的車隊是選在這個時間動身。
黃立和隊伍裡的人互相認識了一下,此次護送人員一共一名築基期初期的修士,包括黃立七名凝氣期的修士。剩下還有四名武徒級別的護衛,他們是雇主帶來的人,護送的目標是一位小姐,身邊還帶了一個丫鬟。
黃立看了一眼這位小姐的樣貌就不再關心了,他是想要記住雇主的樣貌,身為雇傭兵連自己保護的雇主是誰都不知道,那他可真是太坑了。
車隊很快就動身了,黃立騎著一匹馬跟在車隊之中。
黃立這是第一次騎馬,不過以他的修為很輕松製服了馬,馬服服帖帖的讓黃立學習各種姿勢,很快就學會了騎馬。
車隊中也有空余的馬車,不過他們的安排是築基期的修士單獨坐在一輛馬車內,這是築基期修士應有的待遇。而他們幾名凝氣期的就需要輪班坐在另一輛馬車內,並不是馬車做不下他們幾人,而是他們要保證有幾名修士在外面,可以震懾一些不懷好意的人。
黃立是第一次騎馬,還有這騎馬的新鮮感,他也不想和這些人深交,他直接提出他騎馬行進,這些人也沒有人反對。
黃立剛走沒多久,那個血鷹門的殺手就找到了萬武堂。他從這邊的支部申請調查黃立的消息,奈何扶水鎮每天的外來人太多了,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才查出來黃立的行蹤。
他查到黃立所在的客棧,可是到了之後發現黃立已經離開了,他詢問了一下客棧夥計,又回支部查找了一番,才知道黃立來到了萬武堂。
“你有沒有見過這人?”血鷹門殺手看著正在忙碌的夥計,拿著一張黃立的畫像詢問道。
血鷹門殺手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這樣很容易暴露自己。但是他不這樣問,等他回支部一點點的調查,黃立可能就要跑掉了,他這個任務要做到什麽時候?
更何況他的目標僅僅是一個凝氣期的小子,他暴露了也沒什麽關系,對於他殺掉黃立的結果不會有什麽改變。
這個夥計正是昨天接待黃立的哪一位,他不知道這個客人問黃立幹什麽,但是出於他的身份,他還是老實的回答了。
“見過,昨天來過這裡。”
“現在呢,人在那裡?”血鷹門殺手扯住夥計的衣服,有些欣喜,終於找到這個小子的消息了。
“對不起啊,客人,這涉及到我們其他客人的信息,我們絕對不能透露。”這個夥計自然知道黃立去了哪裡, 他還知道黃立接取了什麽任務,最終會達到哪裡,這些東西都印在他的腦子裡。
“什麽,你敢不告訴我?”這個殺手當即惱怒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身上金丹期修為的氣勢大放,雙眼大瞪盯著這個夥計。
他的線索查到這裡,這個夥計居然告訴他不能說。如果這裡不是萬武堂,這個夥計立即會成為一具屍體。
不過這個殺手算是來錯地方了,身邊許多的雇傭兵都向他這邊看了過來,並沒有怕他的意思,甚至有圍過來的趨勢,這個夥計也一臉不屑的看著他。
血鷹門殺手突然感覺身邊的氛圍不太對,這些人怎麽不怕他。不過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他是殺手,只有在暗處的實力才是最強的,他不會讓自己陷入不利的環境,他當即果斷放下夥計,飛快的離開了這裡。
那些雇傭兵看著這殺手離開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是一個沒膽的金丹期修士。
他們這些人實力最強也僅僅是一些武王級別的武者或者築基期的高手,他們是雇傭兵,萬武堂是他門吃飯的地方,自然不允許有人在這裡鬧事。
如果這裡有人鬧事,還沒人敢出頭,基本沒有人敢雇傭他們了。他們可以允許雇傭兵之間的打鬥,但是不允許外人來他們的地盤這裡來鬧事。
當然,他們在外可不敢和金丹期修士作對。他們最關鍵的依仗是萬武堂,萬武堂在這裡有金丹期的修士坐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