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鷹門殺手走後,這裡的人也逐漸散去,人群裡有個人卻仍然留在原地,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這個人是莫廣德,當初是他帶著黃立去見何有財的。
剛才他也在人群中看熱鬧。當然血鷹門殺手中的畫像他也看到了,他也認出了畫像是誰。
莫廣德認識的人中,年紀輕輕的並不多,讓他有印象的更加不多了。而黃立正好是他印象很深的一個,因為黃立和他的財神爺何有財認識,僅憑這一點他會永遠記者黃立的樣子。
他感覺今天又能掙上一筆小財了,他笑呵呵的向何有財的店鋪走去。
“夥計,何掌櫃在嗎?”莫廣德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樣很隨便地問道,很像回到家孩子問保姆自己的父親在不在。
“你來這裡什麽事情啊?”夥計瞥了莫廣德一眼,見不是客人,就繼續忙自己的。
“我找何掌櫃有事情,這次是正事,不是借錢。”莫廣德見夥計仍然在忙自己的,趕緊強調道。
“你說的是正事哈,我可給你匯報了,欺騙何掌櫃後果你可是知道的。”夥計放下手中的活,再次詢問了一下莫廣德。
夥計進去後很快跟著何有財出來了,何有財仍然帶著那一頂惹眼繡有“財”字的高帽,帽子下是有些發福的身軀,精神卻是很好。
“何掌櫃,恭喜發財啊。”
“說吧,什麽事情?你知道我很忙的。”何有財沒有和莫廣德客套,單刀直入主題。
“是這樣的,何掌櫃……”莫廣德把自己剛才所見如實匯報了出來。
“你是說你剛才在萬武堂見到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手裡還拿著黃立的畫像?”何有財也是有些震驚,居然金丹期的修士拿著黃立的畫像,很明顯是在尋找黃立了。
“你確定畫像是黃立?那個修士是金丹期的修為?”
“十分確定。如果天下間沒有和黃立樣貌相似之人,那個畫像就是黃立。”莫廣德十分篤定地說道。
“在下所言,萬武堂裡有很多人都可以作證,萬武堂的那個夥計更加清楚。相信以您何老板的身份肯定能和萬武堂的老板說上幾句話。”莫廣德又給何有財提出一個建議,何有財肯定會去萬武堂詢問,但是他說來效果會更好些。
其實何有財心中已經確定是黃立了,畢竟昨天晚上才收到黃立的信,現在又收到有人拿著黃立的畫像的消息。
只能說明黃立真的出現在扶水鎮,那個金丹期修士是緊跟黃立而來。
何有財想起黃立昨晚的信,黃立信上說他已經是凝氣期初期的修為,並沒有說遇到什麽麻煩,還說要去外面遊歷,估計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了。
何有財看到信的第一感覺就是黃立太任性了,去遊歷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也不親自來告別,給他寫一封信就完事了。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像話了,就不懂點禮數嗎?
信中並未提到遇到什麽麻煩,何有財也知道黃立這樣的年輕人遇到麻煩也不會告訴他,但是他也沒想到黃立的麻煩這麽大,居然惹到了金丹期修士。
這個黃立肯定是來到了扶水鎮,想和他告別,又怕連累他,只能寫信來告別。只是黃立為什麽要離開金陽宗,在宗門內不是更加安全嗎?
何有財還不知道黃立在金陽宗內也是危機四伏。
他現在是築基期後期,他感覺在有一段時間就可以突破至金丹期。
何有財有些頭痛,這個黃立不能不管啊,這是柳正雄托付給他的。
看來他要走一趟萬武堂了,幸虧和萬武堂的老板認識,不知道對方能給他幾分薄面。
何有財打發走了莫廣德,立即動身前往萬武堂,萬武堂的老板也是認識何有財,只不過兩人算不上很熟。
不過,兩人都是老板,他們什麽人沒見過,拉關系最是熟練了,很快聊了起來,兩人也更加熟絡起來。
何有財不知道如何開口,萬武堂老板不是莫廣德,他也不能直接問。
“王掌櫃,今天是不是有金丹期修士來鬧事?”萬武堂老板名叫王寶齋,何有財從頭開始說起。
王寶齋雖然沒有出面,但也知道今天的事情。
“只是小事一件,並沒有鬧起來。”王老板很隨意地揮揮手,根本不將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他這裡不止一位金丹期高手坐鎮,即使出事也能解決。
“王掌櫃,實不相瞞,今天那個金丹期修士所找的人乃是我一位友人的後輩。希望王掌櫃能告知現在此人的消息,何某自當感激不盡。”何有財將自己的放得很低,畢竟有求於人。
“何掌櫃,你我之間何必如此啊, 這樣不是生疏了嗎?我能幫到的盡量幫您。”王老板也很會做人,立即表明自己的態度。
王掌櫃立即將今天那個夥計叫來,詢問了一些當時的情況,何有財也詢問了一些。
“何掌櫃,這個你說的這個黃立的信息,我只能告訴你他跟隨一個護送隊伍安全離開了扶水鎮。至於去了哪裡,我們就不能說了,這涉及到一些雇主的信息,我們不能透露。”
“王掌櫃,這個我明白,可以理解。”何有財明白王掌櫃的意思,雇主的信息要保密的。
如果王掌櫃告訴他這些信息,他何有財保證做生意絕對不會找他王掌櫃。
“不過何掌櫃我可以幫你另一個忙,你可以寫一封書信,只要你說的那個黃立,他護送隊伍到達目的城鎮,那邊也有我們的分部,他就可以收到你的信。”王老板不能告訴何有財黃立的去向,只能用這個辦法來彌補。
“那就多謝王掌櫃了。”何有財很滿意王掌櫃的幫助,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確定黃立暫時沒事就行了。
此時,黃立仍然在路上,他不知道自己給何有財帶來了麻煩。
黃立此次護送隊伍要前往南陵城,南陵城已經接近南域,比之前去過的赤水城還要靠南。
黃立騎著馬跟著隊伍,一路觀看沿途的風景。他隻當是遊玩,沒有絲毫趕路的心情,他的心情也好了幾分。
不過,車隊中也有讓他心情不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