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邪等的就是現在,靈識綻放到了極致,只要對方衝到他的攻擊范圍,會毫不猶豫的乾掉對手!
只是那樣做了,神陽學宮算是待不下去了。
不過和自己的生命比較起來,又算什麽?
寒星槍意,肉身意境,火焰意境,蓄勢待發,就等對方過來!
天空上,連成山瞳孔中的殺氣,燃燒到了極點,獰笑:“誰也救不了你,你必然死在我的手上!”
刑堂首座惡劣的目光鎖定雲邪,冷笑一聲。
雖然不能親手乾掉雲邪,但在他看來,雲邪這個屠殺他們林家無數天才的罪魁禍首,終於還是要死了。
死了就好!
站在他身邊的林騰,心有不甘的揮動拳頭,也沒有說什麽。
其他刑堂法身境界的修煉者,都松了一口氣!
遠處看熱鬧的修煉者,不少人歎息:“真是可惜了!”
“說起來,雲邪和咱們一樣,沒有好的出身,走到現在實在是太不容易,若沒有這樣的事情,未來定然能打破林家夏家的格局,讓咱們這些沒有出身的修煉者,擁有更加廣闊的天地!”
“真是可惜了!”
“說這些又有什麽用?這個世界,想要靠自己成長起來,絕無可能!”
一個個對雲邪並沒有太過強烈的好感,此時此刻,壓製不住的生出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悲涼之感。
雲邪的‘隕落’,讓他們更加明白,修煉家族亦或者修煉勢力的可怕。
不管多麽突出的天才,觸動了他們的利益,要麽死要麽就是泯然眾人,鬱鬱而終!
這天下桀驁之輩,何其之多,最終又能有幾人,真正的走下去?
而現在,雲邪這個血淋淋的例子,就在他們眼前!
一個個隻覺得天空昏暗,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也就在這兩邊,一個要殺,一個要反殺,殺機濃烈到恍若濃稠沼澤的時候,神陽學宮中,一道光噴射出來。
甫一衝出,就好像一朵爆裂開的蘑菇雲,硬生生的將雲邪和猛衝下來的連成山割開!
噌的一聲,沉重的力量,壓在地上,青靈之光,翻飛而起,卻是一柄墨青色,烙印著神龍鳳凰圖章的劍鋒!
這柄劍蘊藏的氣息極其強烈,不僅僅將連成山巍峨如山般的力量,轟成粉碎,更是靈光噴湧,恍若清風掃遍全場,吹散了在場修煉者內心中的躁動,不少人扭曲詭異的面容,突然平和起來。
雲邪心念轉動,心頭的殺機,如同潮水般的退散乾淨,捏著寒星槍的手掌,也松了下來,周身骨骼碰撞,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音,背脊撐的更直,腰杆更硬:‘有人出面幫我化解危局了,這很好,硬拚下去,斬殺這個家夥固然沒有問題,神陽學宮就算是待不下去,沒有了神陽學宮,往後必然更加艱辛!’
雲邪輕出一口氣,一塊塊玄晶猛地燃燒,清涼之氣,流轉全身,紊亂躁動的氣息,徹底消散。
另外一邊的刑堂首座面色陰沉,沉聲道:“掌門鐵劍,韓天嘯,你要幹什麽?”
眾刑堂法身境界的修煉者,都有些不知所措。
這柄靈光熠熠的劍鋒,他們當然認得,就是夏國神陽學宮的掌門鐵劍!
擁有掌門鐵劍的人,除了韓天嘯,還能有誰?
一直以來,刑堂法堂的爭鬥,掌門不說置身事外,起碼不會干涉。
但是現在,實在是大出他們的意料之外,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
天空上,被掌門鐵劍轟開的連成山,面色難看,一根根形若蚯蚓般的青筋,呈現在他的額頭上,陰冷狀若萬載寒冰的目光,射向從神陽學宮中,一步一步走出來的韓天嘯,厲聲:“韓師兄,你想幹什麽?”
他的瞳孔中,忌憚之色閃爍!
他的身份再顯貴,碾壓神陽學宮其他人沒有問題,卻給不了韓天嘯壓力,這位是學宮掌門,身份地位,非同凡響!
嚴威麟一步走了出來,沉聲道:“韓師兄,此子罪大惡極,就該當場斬殺,你不要犯了糊塗!”
韓天嘯冷笑一聲:“犯了再大的錯,那也是我夏國學宮的事情,輪得到你們在這裡指手畫腳?”
嚴威麟神色深沉,眼眸中的怒色,壓不住的翻騰起來,道:“是,他是你夏國神陽學宮的弟子,但他也殺了我趙國學宮弟子!”
一尊氣息強橫的煉息巔峰走了出來:“他也殺了我越國法身境界的前輩,和一位同輩師弟!”
韓天嘯淡然一笑, 道:“可是據韓某調查,是你們的人心生貪念,想要搶奪我夏國學宮弟子雲邪辛苦得來的靈草!要追究,也是追究他們,不過他們已經死了,遭受到了他們應有的懲罰,事情就已經過去了,韓某也就不追究了!”
“韓天嘯!”連城山怒極。
眼看著就要乾掉雲邪了,韓天嘯突然冒了出來,讓他狂暴的怒火,憋在心裡,發泄不出來,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難受,自然而然的就衝著韓天嘯來了,“你胡說八道,有證據嗎?”
韓天嘯道:“我當然沒有證據。”
連成山道:“沒有證據你也敢胡說?”
韓天嘯笑了:“你說的如此信誓旦旦,那韓某問你,你有證據嗎?”
一句話問的連成山啞口無言。
面對雲邪,他仗著自己的修為,和強大的背景,什麽證據都不要,直接碾壓對方,因為他的拳頭大,但是面對突然站出來的韓天嘯,他不能這樣乾,因為對方的背後,也有著非同一般的背景。
眨眼間過去,連成山一張臉憋成紫色,沉重的氣息,從鼻孔中噴射出來。
他的心緒,更加的暴躁。
整個人,恍若隨時都能爆發的火山。
此時,他的目光突然落在劉天星的身上,厲聲道:“劉天星,你給我滾出來,你是親身經歷,向韓掌門說說具體情況!”
劉天星哆哆嗦嗦,極不情願的走了出來,正要開口,韓天嘯的目光射在他的身上,冷聲道:“此子心智不純,誰能保證他說出的是真話?如果要他作證也可以,當著祖師爺的雕像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