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的肉身已經強橫到這個程度了,實在是太可怕了啊!”
“堪比法身巔峰的攻擊,就這樣輕輕松松的被化解掉了嗎?雲邪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什麽層次?”
“如此實力,或許還有翻盤機會的!”
“看看吧,戰鬥才剛剛開始而已!”
高台之上,孫京山的面肌跳動了一下,神色之間多有些深沉之色,目光微微閃爍,冷聲道:“這個家夥的肉身,還是一如既往的凶悍啊!”
鄭天松淡然道:“師兄何必心優?再強橫的肉身,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不夠看的!”
“鄭師弟說的是!有些人,終究只是曇花一現而已!”孟開河撚著頜下長須,一臉不以為意。他們對於連成山有著絕對的信心。畢竟,這一年的時間,他們可都是看著連成山一步步的強化,提升起來的。正是因為對連成山有著足夠的了解,所以他們的信心,才會這般強大。
“雲邪,必死!”端坐在他們下首的一尊法身境界的修煉者,一錘定音。
孫京山眉峰跳動:“我當然知道雲邪必死無疑,只是連成山這循序漸進的戰鬥方式,完全不應該!他應該不顧一切的爆發,用最狂暴最狠辣的力量直接鎮壓,讓這樣的一個小輩,直接絕望!”
當然他還有更深層次的擔心。
那就是擔心,連成山和一年前一樣,犯了大意。當年的戰鬥,他雖然沒有親歷現場,但是其中巨細,一清二楚。
若非連成山粗心大意,哪裡會有今天的事情?
孫京山瞳孔中的冷冽波光,又沉重了一些。
而高台之下,隨同他們過來的一群修煉者之中,對雲邪飽含怨念的那幾位,臉上不約而同的多了一些可惜。
雲邪不死,他們寢食難安!
卻在此時,擂台之上,連成山渾身上下,磅礴的金色波光,一重連著一重,形若一道道怒推堤岸的金色浪潮,洶湧澎湃的衝擊波,翻騰閃耀,凶狠霸道的力量余波,這一瞬間,燃燒到了極致。
“該死!”
“剛才不過是熱身而已,現在才是正題!”
“擎天一劍!”
這一次的戰鬥,他直接越過了天子之劍,施展出擎天一劍。
轟隆隆的力量衝擊波,全部散開。
金光波蕩,輝煌的金色手掌,橫貫天空。手掌之中,凌厲之氣,橫掃天地之間的金色劍鋒,噌的一聲聳立起來。
金光推送,凝聚出來的金色手掌,嗡的一聲,就見升騰起來的金色劍鋒抓在手中。
下一刻!
抓在掌中的金色劍鋒,轟然震動之間,不管不顧的從天空之上,轟落下去。
目標,正是雲邪。
擎天一劍,爆發出來的氣勢太過驚人。
比之剛才,凶悍了何止一倍,悄無聲息中,儼然已經達到了近乎化丹的層次。
凶暴之力,壓的擂台上的虛空,撲簌簌的震動!
更是延綿橫掃出去的波光,撞的擂台邊上升騰起來的光幕,撲簌簌的震動。
強橫的力量余波,驚起眾人的驚呼:“這是什麽?”
“擎天一劍,你沒有聽到嗎?”
“太強大了,給我的感覺,已經不在化丹之下了啊!”
“不在化丹之下?過了吧!你見過化丹境界的修煉者動手嗎?沒見過也敢亂說!要我說,連成山的這一擊,固然非同小可,但和化丹還是有些差距的!”有一個修煉者沉聲道,“不過僅憑著這樣的手段,轟殺雲邪,應該沒有問題!雲邪不可否認他非常的強大,但是他的強大,僅限於法身,擁有無比凶暴的法身力量,已經非常不錯了,擁有化丹?不可能的!這一擊,他扛不住了!”
一個又一個被連成山這般手段驚到的修煉者,紛紛讚同。
無他,只是因為連成山,爆發出來的力量太過強橫!
混在人群中的宮羽,瞳孔中幽冷之色,瘋狂閃爍:‘這個混帳東西,他活不成了!’
‘活不成了好啊,這樣的人,完全沒有活下來的必要嘛!’
宮羽恨雲邪,恨的要死!
他巴不得雲邪被乾掉。
和他站在一起的劉天星,也是如此。
一個個瞳孔中的幽冷寒光,鎖定擂台之上的雲邪。
高台之上!
孫京山忍不住撫掌大笑起來:“好,好樣的,就該這樣,玩那麽多的花招,有什麽用?還不如直接用這樣的手段,乾掉雲邪!雲邪這小混帳,生命,終於走到頭了啊!”
孟開河和鄭天松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瞳孔之中看到了輕松之色。
雲邪死了最好!
而此時, 孫京山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靈光包裹之中的蘇青青的身上,有些得意:“蘇師妹,一切結束了!”
夏國學宮這邊的一個個修煉者,神色各異。
白發老者神色淡然,不見一絲一毫的喜怒變化之色。
林首座盡管是極力保持著臉上的冷靜之色,但是他跳動的眉峰,瞳孔之中閃爍的一縷縷光華,昭示著他的心情,非常不錯。
雲邪一死,於他而言,也是好處非常多的。
他非常樂意看到這樣的一個小輩,被徹徹底底的抹殺!
而坐在他身邊的夏首座,微微搖了搖頭,他的臉上多少還是有一些的可惜的。
只是他並未表露出什麽來!
畢竟雲邪在他的眼中,已經是一個被放棄的人。
縱然個人情感之中,難免會有一些波動,但很快這樣的思緒,已經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至於被孫京山點名的蘇青青,渾身上下的靈光,一絲一毫的動靜都沒有,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道:“孫師兄,高興的太早,未必就是好事!”
孫京山的得意洋洋的情緒,恍若被一桶冰涼的冷水,從頭淋到腳,當場潰散。
他的好心情,又一次被蘇青青的淡然給轟的不複存在了,瞳孔中的凌厲之色噴射出來,厲聲道:“事情已經板上釘釘,難道還會生出什麽變化?不可能的,雲邪,他必死無疑!”
“他活不成了!”
卻在此時,蘇青青的笑聲,響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擂台之上,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