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京山的目光射向擂台,瞳孔中狠厲的波光,一重連著一重的爆發,一口惡劣之氣,壓製不住的從他的心中冒了出來,眨眼間過去,浮上了他的面容,整張臉的色彩,說不出的陰冷。
“混帳!”孫京山的臉,完全扭曲了下來,壓製不住的仇恨之聲,轟射出來,整個人已經是忍不住的站了起來。
凶暴的氣息,橫貫全身之後,又翻騰起來!
高台之上,已經是強風陣陣,沉重的氣壓,擴散波及出來。
他一動,孟開河和鄭天松也都是一臉震驚的站了起來,失聲狂吼:“為什麽會這樣?雲邪他真的只是煉息境界的修為嗎?”
“這小子的實力,居然強橫到了這個程度,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一個又一個瞳孔之中,陰冷的波光瘋狂閃爍,死死地盯著擂台上,星光漫漫之中,山嶽環繞的雲邪,硬生生的衝破了連成山擎天一劍封鎖的雲邪。毫無疑問,連成山強橫的手段,又一次落空了。
若非如此!
他們也不會如此的不淡定。
在他們看來,連成山的這一擊,莫說煉息境界的小輩,就算是法身巔峰,亦或者圓滿層次的修煉者,都沒有幾個人能硬抗下來!可是現在,雲邪不僅扛了下來,更是轟開了這般衝擊。
此時此刻,他們的內心之中,有著藏不住的殺機爆棚出來。
他們一動,蘇青青也動了,冷聲道:“三位師兄,擂台之上,進行的是生死決鬥,不容干擾,你們不會不知道吧?難道說,你們要插手嗎?”說話之間,她身上燃燒的氣息,愈見強烈,一重重靈動的波光,形若青色火焰一般的跳動起來。
一旦孫京山他們亂來,她必然出手。
和她並排而坐的白發老者,悄無聲息之中,也有一股無比凶暴的氣息,滋生出來。
不管怎麽說,他也是夏國學宮的首席長老。
若是任由其他修煉者,欺凌他執掌之下的學宮弟子,於他的威名也有非常大的損傷。
孫京山的面肌跳動了幾下,瞳孔之中的幽冷寒光閃爍了幾下,嘿嘿冷笑道:“蘇師妹說的哪裡話,孫某怎麽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說話間,他身上爆棚起來的氣息,眨眼間過去,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緊跟著,他又坐了回去!
孟開河鄭天松,當然也是如此。
高台之上,一股凝聚出來的陰雲,消散無蹤。
凝重的氣息,自然而然的也是當場潰散了。
高台之下的一位位修煉者,彼此對視了一眼,也都松了一口氣,緊跟著,他們飛揚起來的目光,壓製不住的飛落擂台之上,瞳孔中的震驚,不斷爆開:“這個雲邪,真不能用常理來看待了!”
“這家夥的實力,太強了!”
先前斷定雲邪贏不了的那些修煉者,一個個的臉上,又有更多的陰冷之色泛濫出來。
擂台上!
連成山看著他的擎天一劍碾壓出來的金色波光,硬生生被撕開了一個口子,雲邪就是從這個口子之中衝出去的。本來已經是陰雲籠罩的面容之上,變得更加陰冷扭曲。
藏不住的澎湃殺機,傾瀉出來,猛的嘶吼一聲:“雲邪,你給我去死!”延綿不休的金色波動從他的身上傾瀉出來。
啪啪啪!
正面的金色波光,連同已經爆出了的一條條深沉裂痕的金色手掌以及金色劍鋒,當場爆裂,一片片,一塊塊,形若漫天浮動的金色遊魚,撲簌簌的風浪席卷之中,已經是壓製不住的追著衝上天空的雲邪撕咬而去!
一擊過來!
連成山噴出一口濁氣,渾身上下的氣息,說不出的紊亂無序。這一擊,燃燒的力量,比擎天一劍,還要恐怖。
連成山陰冷的目光,盯著天空上,被他的狂暴衝擊波,追殺包圍的雲邪,獰笑一聲:“雲邪,這一次,你一定會死!”
“我的這一招,千峰萬劍,你是絕對扛不住的!”
“為了這一招,我耗費了不知道多少的心力,你一定扛不住,你一定會死的!”
“一定!”
“就算你小子命大,還死不了!”
連成山的瞳孔之中,又有一點陰冷的波光,連續不斷的閃爍,“我也還有其他的手段!”
“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爆發出那樣的攻擊!”
天空上!
雲邪這些從地上衝起來的金色劍光,眉峰微動,暗忖道:‘這般手段固然非同一般,比剛才的那道擎天一劍還要凶悍!’
‘但是和化丹境界的攻擊,還是差了一點!’
‘憑借這點微末的伎倆, 也想要我的性命,未免癡心妄想!’
如果雲邪爆發更加強橫的手段,連成山的這道攻擊,抬手之間,便可以鎮壓。
不過他並沒有這樣!
他感覺到了連成山的身上,還有更加深沉強橫的力量。
對方自以為隱藏的很好!
實際上已經被雲邪感應到了。
對方不爆發,雲邪當然也沒有釋放法身修為的必要,他的防禦之力,足夠了!
一時間,星光流轉,山嶽環繞,強橫的防禦之力,連續兩重,已經裹住了他的全身。
防禦凝聚出來的瞬間,從連成山擎天一劍崩裂綻放出來的漫天金色波光,演化出來的攻擊,一重連著一重的衝刷在他的防禦之上。
砰砰砰的音浪,一道連著一道,密密麻麻,延綿不絕。
擂台上空,眨眼間過去,已然化為一片金色的海洋。
強烈的金色波光,形若高懸天穹之上的天光,穿透了擂台的防禦,飛散出來。
一股說不出的肅殺之氣,掃蕩八方!
連成山臉上的笑容,壓製不住的擴散出來:“雲邪,我說的,你一定會死!”
“現在,不正是這樣?”看到淹沒在金色波光之中的雲邪,不僅沒有蹤跡,更是一絲一毫的氣息也消散不見,連成山壓抑的心緒,當場釋放。
恍若勝券在握一般,瞳孔中的波光,遇見強烈!
圍攏在擂台邊上的修煉者們,臉上的神色說不出的詭異:“雲邪,真的完蛋了?”
“我怎麽就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