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入凡塵
晴空萬裡,祥雲當空,黃鶯繞梁。南宮府內眾人忙,家丁丫鬟裡外都是,忽聞一男子(面帶焦灼)問到:生了沒?
有丫鬟答:還沒,老爺莫急,這生孩子比不得別樣,急不得,急不得。
老爺道:我怎能不急喲。
話畢,在庭院內徘徊,徘徊。
隨著房內一聲啼哭,眾人欣喜若狂。只見房內穩婆報子走出門外,並帶笑言道“恭喜老爺,賀喜老爺,夫人生了位小少爺。”
老爺“來來來,快給我看看,給我看看,喲,真可愛。”轉身叫管家說“到帳房支一百兩銀子給王媽,今兒高興,再叫廚房加菜,好好慶祝一下。”
老爺將孩子遞給身邊的丫鬟,走進房內,跟妻韓氏道,“是個兒子,辛苦了,好好休息”韓氏抿嘴一笑,著實安心。
這南宮家,南宮老爺名止,到這一輩已經是席卷市場,布行,錢莊,客棧,雜貨鋪,碼頭等各種生意應有盡有。南宮止身為家主,且有兩個弟弟和兩個妹妹,都已婚,卻無男丁,二弟(南宮行)生有三女,族排行大女(南宮瑩)四女(南宮嘉)五女(南宮錦)。五弟(南宮羽)生有四女,族排行二女(南宮瑤)三女(南宮媛)七女(南宮薇)八女(南宮綺)。南宮止生六女(南宮仙)九子取名――南宮玖。至於三妹(南宮媚)四妹(南宮豔)分別嫁冀州太守何瓊和兗州司馬楊炎。
隨著時間的流逝,轉眼六年飛逝。南宮玖已經是個可愛的小孩啦,今年六歲。在八位姐姐的陪伴下,想必童年也不會無趣,(順便補充一下,大姐比他年長三歲)但是我們的故事便由此展開了。
一天,小玖兒偷偷跑出門去玩。在宅邸旁邊的小巷子裡,遇到了一個奄奄一息的老頭,他走了過去,好心的的問到:“老爺爺,您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給您叫大夫呀!”老頭答到:“不用了,我已經快不行了”,猶豫了一會繼續說:“你過來,過來,咳咳,”那老頭從懷裡掏出一個物件,圓圓的,還在發光,然後那老頭把那個物件用法術打進小玖兒體內,然後弄暈了他。結果,那老頭身體逐漸消失了。一段時間後,府內家丁發現了暈倒的小少爺,然後把他帶回府內。叫了大夫,南宮止對下人呵斥道:“怎麽回事?我兒子怎麽暈倒了?”大夫診斷完畢,答:“令公子並無大礙,南宮老爺還請放心。這隻是精神不足所引起了,我開幾副養神的藥給公子服下,三日後必有好轉。”大夫寫下藥方,遞給家丁並令其抓藥。此事告一段落。
經此一役,南宮止更加疼愛這個家裡唯一的小公子,要什麽給什麽。羨煞旁人,不過他挺喜歡他的幾位姐姐的,有什麽好東西都會一起分享。
又十年,南宮玖文武雙修,樣樣不精,學啥有啥,可以說是三百六十行,每行都學到,卻一無所獲,僅涉獵而已。但唯獨對女子有一定偏愛,可能是生長在這樣一個家庭的緣故,也是大孩子了。被爹爹逼迫去相親,他回答道,說:“他喜歡他的八位姐姐,不想去相親!”此語一出,眾人驚詫,這孩子怎麽會這等想法。這使得南宮止非要他去相親不可了。然而,這個小少爺並不安分,半夜,趁著月色,偷偷翻出圍牆外,逃跑了,跑了好遠,直到跑出這個城,一路走到揚州,並在此處開始一段不一樣的生活。南宮止聽聞南宮玖不見了,派出大量人員,尋找小公子。
初入揚州的小公子,不諳世事。
由於走的匆忙,沒帶多少銀兩,在來的路上已然用完,剛到揚州的他無所適從,身無分文。隻得在揚州街道上溜達,耷拉著臉,一臉迷茫,昔日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南宮家小公子,今日卻流落於此。自言自語道:“第一次出門就遇到這種情況,早知道就不出來了,不就是相親嘛,無所謂啦。不過,既然出來了,還是要好好玩一下的。”不知不覺喊出了聲,“嗯,就這決定。對於天才少年的我,沒有做不到的事。”繼續在街上走著,正為一個包子犯愁,肚子早就餓的不行了。 他在街上走著,突然聽到茶寮幾人對話,路人甲:“今天李府的宴席好生氣派。”路人乙:“是呀,是呀!”路人丙:“今天是李大小姐回府的日子,李老爺請了好多名流,(小聲)聽說啊,李老爺打算為李大小姐選婿,不跟你們說了,我得趕緊去看看,估計呀還能討杯酒喝。”
南宮玖問詢,聽說有的吃,也跟著過去了。一直來到李府正門,何其氣派,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門前兩根大紅柱,隱約散發著香味,各家丁立於兩旁,左右各八個,有一管家在門前笑臉迎客。能聽見他高呼,“王府王公子到――”“蕭家老夫人到”等。
這時,門右側只見紫色珠簾從轎頂一瀉流下,耀眼的紅色紋路布滿整個矯身。淡黃色的窗布隨風擺動。霎那間看上去,氣派極了。八人抬轎,轎旁有一老婦人,到門前,她高呼:“李府李大小姐回府!”無獨有偶,門左側亦一轎緩緩而來,那絳紅色的轎子一步步有力得顫顫得,金黃色的流蘇垂落在四周,點綴的更加雍容華貴。轎簾上印滿了鳳凰交織嬉戲的龍紋圖案,一看就是要經過上百的匠師設計打造,一針一線都那麽精致細膩。那轎子的頂部猶如宮殿的蓬頂一樣的富麗堂皇。正中心鑲嵌著碩大而柔白的珍珠,陽光灑下,愈加無價。當轎子越來越近時,被眾人放在地面,那重量和質感十足地高貴,這到底是哪家的大戶人家承受得起的。停轎而出。
二女子正面相對,好似一對冤家。李府李大小姐(李藝芯)與趙府大小姐(趙思昕)豔冠群芳。
李藝芯著裝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看她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碧玉龍鳳釵。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趙思昕,她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肌膚嬌嫩、神態悠閑、美目流盼、桃腮帶笑、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說不盡的溫柔可人。粉紅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鬢發低垂斜插碧玉瓚鳳釵,顯的體態修長妖妖豔豔勾人魂魄。
見此盛裝,南宮玖即使淡定自若,可是也無法按捺心中的那般衝動。即使在花叢中長大的他,對於這驚人之貌,也反應了一個男人的本性。二女相視淺笑低鬟初目成,雙雙進入門內。
李藝芯進堂,語呼:“爹――,娘――,”父母女三人抱在一起,涕泗縱橫,李藝芯抽噎道:“爹,娘,女兒好想你們,一別十年,嗚嗚嗚……”李母(蔣芸)說道:“自從你六歲那年上山學藝,到如今,整整十年了,剛好今天是你十六歲生日,娘能見到你,真的好開心。”李父(李敖):“是呀,爹真的很開心。”趙思昕入堂,拜見:“小女趙思昕拜見李老爺,李夫人。”李藝芯對二老言到:“這是我同門師妹,小思昕”斜眼一笑。趙思昕答話:“明明是師姐,你才是師妹,哼”二老疑惑,問:“這是怎麽?”李藝芯連忙解釋:“我與她同時入門,年紀一般大小,師傅看著她比我稍微長得高一點就讓她當師姐,於是乎,我與她一直爭論到現在。”趙思昕掩嘴笑到,“確是確實,我就是比你高,以前如此,現在依然如此。”李父李母,笑言“沒事沒事,師姐師妹都一樣,你當師妹,還多了個師姐可以照顧你了”李父捋了一下胡須,“我還要招呼賓客,你們慢聊。”
這個盛大的場面,南宮玖從夾縫中擠了進來,肚子餓了,想著弄點吃的。在院內到處閑逛,由於沒有開席,廚房不知何處。不知不覺進入了後花園中,有一小亭,庭中有兩三丫鬟,中坐著李小姐,趙小姐,還有李夫人,似乎在閑話家常。南宮玖躲在院中假山後望著,想著似乎此路不通。這是有一丫鬟從後面走來,手裡端著果盤,感覺要看到南宮玖了,這時他已不知所措,極有可能被發現偷入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