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閨房情定
南宮玖極有可能被發現透入宅邸,這回南宮心想:完了,無處可躲了。就在這時那個迎面走來端著果盤的丫鬟被後面來人叫住了,語出“小環,等等,老爺叫你呢。”答:“好的,我把這果盤給夫人小姐送了就去。”在這談話間,南宮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湖畔長廊隱去,由於饑餓難耐,他聞到糕點的香味,情不自禁的跟著走進了一間房內。
兩眼瞬間明亮起來,一桌子的食物雖然沒有飯菜,但是足夠飽餐一頓了。頓時狼吞虎咽起來,已經完全沒有了昔日大少爺的形象了,活脫脫的一個痞子。不一會兒,滿桌被席卷一空,吃飽了,要是能好好睡一覺就好了,對於現在舒適放松的南宮玖完全沒有多想,房內有床有被子,他直接倒頭就栽倒在床上了,蓋上被子。睡去了。
此時,李府的宴席仍然在繼續著。
到了晚宴時刻,眾人紛紛議論李府千金。這時李老爺說出了:“今日有幸請到諸位名流賢士,呐,老夫在這裡有話要說,我家小女李藝芯已到婚嫁年齡,在這裡呢,借此機會招一賢婿,諸位誰要是有心,我們今天就可把這婚事定下。”坐在身旁的李小姐忍不住了,起身道:“爹,你說什麽呢?人家才十六歲,還不想嫁人。”李老爺回復:“都十六了,該找個婆家了,再不嫁都成老姑娘了。”李小姐已然發怒:“反正我不嫁,不嫁,不嫁,不嫁,就是不嫁,無論你怎麽說都沒用,反正我不嫁。”說完,扭頭就走,妖嬈的身段,梨花帶雨的嬌羞,伴隨著美人移步。此時,趙思昕對二老說:“十六歲還早哩,不急著嫁人,我先去看看她,失陪了。”李母焦急言:“麻煩你了,還是幫我好好勸勸這丫頭。”李父(對眾人)“小姑娘有點淘氣,諸位莫怪”摸了摸胡須,笑。
李藝芯氣衝衝的跑進房內,趴在桌上哭了起來,隨後趙思昕跟著進來了。微風入戶,趙思昕顯得格外嬌豔。李藝芯說道,“這算什麽,十年未見,一見面就是這般場景。”摟著趙思昕繼續哭著。趙思昕安慰:“沒事的,沒事的,好啦,今天我陪你,好嗎?”隨即對外吆喝一聲:“來人”,丫鬟進門,“小姐,有何吩咐?”對曰:“你去跟家裡知會一聲,我今天住這兒了,就不回去了。”丫鬟:“好的,小姐,奴婢先行告退。”
趙思昕抱著李藝芯說:“好啦,好啦,別哭了,既然不想嫁人,那麽我幫你。不過我要先洗澡,折騰了一天,累死了,放松一下,然後我們趁夜離府。況且這樣也可以讓李爹娘放松警惕,以為我勸服你了。是不是很高明的計策。”抿嘴而笑。隨即後,李藝芯外呼丫鬟,“去準備洗澡水,本小姐要洗澡。”不一會兒,熱水準備就緒,房內水汽繚繞,恍如仙境。
後宋祁有詞《蝶戀花》雲:
雨過蒲萄新漲綠。蒼玉盤傾,墮碎珠千斛。姬監擁前紅簇簇。溫泉初試真妃浴。
驛使南來丹荔熟。故翦輕綃,一色頒時服。嬌汗易唏凝醉玉。清涼不用香綿撲。
在沐浴間,二位嬉嬉鬧鬧,甚是開心。不料動靜太大,驚動了酣睡在內幔的小公子南宮玖,一聲哈欠便起身,見屏風後兩人影,不自覺的過去偷瞧一下,頓時驚紅了臉,叫出聲來。引起了兩位女子的注意,於是著衣出劍以責之,二女怒,李藝芯:“色膽包天,竟敢偷看本小姐洗澡,今天我心情不太好,不想這麽快殺了你,我決定,用這把劍慢慢的折磨你,
不過在這之前,要把你這算淫邪的眼珠給摳出來。” 南宮玖嚇得豆大的汗珠從腦門上冒出,忙解釋:“小姐,誤會,誤會呀,我並不是有意偷看的,不,不,不,我沒有偷看。”
趙思昕插嘴:“你人都在這裡了,還說沒有偷看,呐,你看你的眼睛,盯哪兒呢?”南宮玖趁機向後退,準備跳窗逃跑,殊不知,沒等跳窗,劍已經指向喉嚨。
李藝芯說:“還想跑?沒門,進了本小姐的門,想出去的隻能橫著了。先挖你雙眼”動劍指向南宮玖的眼睛。
南宮玖以手阻劍,連忙語:“且慢,小姐,你就這麽想要我的眼睛嗎,你剛剛才說我的眼睛這麽淫邪,我怕髒了姑娘的手,所以還是別挖了吧!你看這樣好不好,隻要別挖我眼睛,我許諾你一件事,我可是冀州南宮家小公子。”瞬間底氣十足啊。
李藝芯回答:“我管你是誰,如此之人,當殺。再說了,南宮公子豈會到這裡做起淫賊來?”
南宮玖苦著臉說:“我又不是淫賊,隻是太餓了,中午跟著進府,本來在找吃的,聞著味來的,然後吃飽了,就想睡覺,於是順便在此打了個盹。沒想到剛剛醒來,看見人影晃動,走進一瞧,才知兩位姑娘在沐浴,若早知如此,我說什麽也不會看的。”
趙思昕:“還敢狡辯,看都看了。哼,”思量一會兒,“你剛剛說你是南宮家小公子,既然是南宮家公子,又怎會淪落至此?”
南宮玖答:“我也不想的,我老爹要我去相親,我不想去,就逃出來了唄,結果出門的時候錢帶少了,跑到這裡的時候就用完了。”一臉無辜的表情。
趙思昕問:“你這第一次出門吧!什麽都不帶?”
南宮玖:“對呀對啊,第一次出門,以前總是被我的幾個姐姐們看著,哪兒都去不了,好容易跑出來一次,當然要跑遠一點,於是乎,哎一言難盡啊。”
趙思昕:“你這人還真是夠笨的。”
李藝芯私語對趙思昕:“這人說話不可信。”
竊竊私語,趙思昕:“不會,我看他不像是說謊,容我再試他一試。”
趙思昕問南宮玖:“話說要與你相親的姑娘是誰,長什麽樣,你可知道?你就跑了?”
南宮玖疑惑:“不太清楚,連面都沒見過,哪會知長什麽樣。不過我好像聽爹爹提起過,那家女孩好像姓趙,其他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趙思昕似乎明白的什麽,心中正思量,“原來是這小子,敢拒絕我,看我不整死你。哼”
趙思昕對李藝芯說:“他說的沒錯,沒有撒謊。可以相信他。”
李藝芯怒對趙思昕,“你可以無所謂,我不信,這小子看了我的身體,我必須殺了他,就算不殺他,也得挖掉眼珠作為賠償。省的去禍害別人。”
趙思昕急忙喊住正要拿劍的李藝芯:“住手,要他還有用處,可助我們離開。”
李藝芯:“啥,沒聽明白。”南宮玖與之一樣,一臉茫然,不知所雲。
趙思昕:“別急,聽我慢慢道來。我們呢需要逃出這個府邸,需要一個幌子,要是自己逃出去恐怕不行,於家裡顏面過不去,剛剛說要嫁女兒,人卻不見了,這可不行,所以,需要你的幫助。南宮公子,到時候你辦成黑衣人擄走李小姐,然後跑路,我趁勢追出,然後借機阻攔那些追你們的人,這下你們不就跑遠了。二且這也不失二老的顏面,這屬於非主觀因素,毫無依據可言,這樣,兩邊就都行得通了。兩位,同意嗎?”
南宮玖:“既然姑娘你這樣說了,那就這樣辦吧。”
李藝芯:“沒意見,能逃出去就行。”
趙思昕:“那就這樣定了,大家準備一下,馬上行動。”
南宮玖:“等一下, 還未請教兩位小姐芳名?”
李藝芯:“我,李藝芯。她是趙思昕,知道了?”
南宮玖嗯了一聲。“那還不快去準備!”
片刻後,三位均已準備就緒。
南宮玖蒙面,抱著李藝芯走出房門,一躍而起,跳上房頂。然後李藝芯大喊救命,府邸眾人皆圍觀過來,然後趙思昕出場,說道:“淫賊,快放下藝芯。”南宮玖言:“我不放,這麽漂亮的小美人,到我手裡,豈能說放就放,要不用你來交換,嘻嘻。”
南宮玖對府裡眾人言:“別過來,要是過來,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眾人不敢向前。於是南宮玖縱身越過數個屋頂,離府而去,緊接著,趙思昕跟著追了過去,且邊追邊指引同追之人錯誤的道路。就這樣,三人逃之夭夭。
經過一番追逐,南宮玖已然精疲力盡,氣喘籲籲。此時,趙思昕問他:“體質怎如此之差,這麽點路,卻喘成這樣。”
李藝芯調侃:“不愧是小公子,錦衣玉食慣了,這點氣都不夠。”
南宮玖問:“趙姑娘,這麽遠的路,你不累麽,看你都不怎麽喘氣的。”
趙思昕答:“你還真是個廢物。告訴你吧,我師承蜀山劍派掌門丹陽子,這點路,都是每天的必修課。”
南宮玖感歎:“好厲害。”停頓一會兒,“話說回來,我們現在去哪兒呀,總不能在這荒山野嶺的,怪嚇人的。”
李藝芯:“你一個大男人,還怕黑,笑死我了。”
突然從叢林深處傳來斯斯的響聲,驚住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