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你還算有點眼色。”大長老沈落笑笑,繼而道,“你擅長什麽,可以和我說說嗎?”
“我擅長的,只有用劍而已。”莫燼羽淡淡笑道,並不想透露太多。這人說是來幫自己,可他畢竟還沒幫呢,那自己也不好把自己的底牌都亮出來。否則,這人若是沐風派來探聽自己消息的人,那莫燼羽自己恐怕就要吃大虧了。
“哦。這樣啊。”沈落笑笑,再道,“我叫沈落,初次見面,先握個手吧。”
沈落是經過事的老油條,他對莫燼羽的想法,可謂是盡數悉知的。
若說莫燼羽在他面前耍小聰明,那可是螞蟻露黑大腿——丟人現眼了。
莫燼羽微微頷首,伸出手與沈落乾枯的右手握在一起,片刻之後,沈落隨即將一股深厚的內力度入莫燼羽的身體當中。莫燼羽下意識的想要掙脫,可卻發覺這股內力異常柔和,竟然繞著他的奇經八脈轉了一圈。不但拓寬了他的經脈,連他的生死訣都隱隱有了一絲進步的征兆。
“前輩,謝謝你了!”莫燼羽笑道。
“不用客氣,我剛剛只是在你固有的基礎上,幫你拓寬一下,讓它更為堅實而已。”
“那也要多多謝過前輩你了!”莫燼羽十分開心的道。
“嗯,到了這個地步。你認為我可以做你的師傅了嗎?”沈落再問。
“可以的,當然可以的!”
莫燼羽說罷,從房間中取出酒壺。他對拜師之事並沒有多少芥蒂,他知道自己實力不強,所以恨不得找個師傅。
只是沒想到,在魔劍塚裡,竟然遇到一個自己送上門的高手,甘心情願做莫燼羽的師傅。
“沈老您請喝酒。”
莫燼羽將兩隻酒杯中斟滿酒水,繼而將其中一杯遞給沈落。
“說了這麽多,我隻想問問,你的特殊能力是什麽。你要是說出來的話,我或許可以幫你加強數倍的!”沈落默然道。
“我的能力……”
莫燼羽低聲沉吟著,掀開床鋪,取出一把帶著劍鞘的長劍。按住劍柄,接著將劍拔出,露出三尺長的寒冷劍鋒來。
“這把劍,是我的依仗之一。”
沈落聞言,將目光鎖定在劍鋒之上。只見幾個娟秀的小字,赫然出現在他的眼簾之內——“寒羽?”
大長老沈落不由驚出聲來,怪不得塚主嬴月特地要他來教導莫燼羽,這莫燼羽以如今的功力,竟然能征服寒羽劍。絕對是上天賜予他的能力!是普通人做夢都無法企及的能力才對!
“你竟然不怕寒羽劍對身體生機的封凍?!奇了……”沈落說著,手指間輕輕碰觸在寒羽的劍鋒之上。
一抹冰霜瞬間在在他的指尖凝固,大有蔓延入他全身的趨勢。
“嘭!”
沈落用內勁將附著在指尖的冰霜震開,再道,“你的功力應該不足以掌控這把劍,可你卻掌控了它……這裡邊恐怕有什麽原因才對。”
“我擁有殺念!”莫燼羽回道。
“我的殺念可以對抗寒羽的侵蝕。”莫燼羽再道。
“殺念?你也是殺手!?”沈落不由驚異起來。
他知道嬴月是在數十名嬴家子弟中挑選出來的,而在此前,她曾經親手將其他數十人一個個殺掉,她是這世界上最為頂級的殺手之一。可沒想到,莫燼羽竟然與嬴月有如此之多的共同點。他們一人掌握著寒羽魅邪中的雄劍,一人卻掌握著雌劍。
這難道就是上天所注定的緣分?
沈落猜想到。
“我不光有殺念,還有極為強悍的體魄。雖然沒有試過單手屠熊,不過我覺得如果有機會的話,就是不用內力,在危機時刻也能單手將巨熊擊殺的。”
莫燼羽說罷,又將自己的劍法如數的說了出來。
“什麽?你會赤麟劍法和蒼蠻劍法?”
沈落驚訝的高聲怪叫起來。
房間外,負責守門的歐陽零不由好奇的探了探頭,想看看沈落到底是在好奇什麽。
可入目的只有一把藍瑩瑩的長劍,寒羽。
這玩意他見過,莫燼羽經常抱著它睡覺的,這並沒有什麽驚奇的嘛!
轉而,歐陽零又轉回頭去,繼續看江邊的風景了。
“你……呃,莫燼羽,你修習的是什麽劍道呢?”沈落再問。
“至於劍道的話,我還不曾掌握,不過,我很想同時修習兩種劍道,想一心多用。”
“一心多用?你要持雙手劍?”沈落忽然有些好奇,這個莫燼羽簡直太邪門了。他這小小的年紀,竟然已經有了如此之多的手段,若是他與莫燼羽一般的功力, 就連沈落都不敢輕易與莫燼羽交鋒的。
轉而,沈落沉思起來,“你還沒有修習過劍道,那應該還沒有劍心。不如這樣,我給你一篇劍道秘笈,這劍道可以輔助你修煉劍心的。”
說罷,沈落掏出一本劍道秘笈,只見上邊寫著如是一行字跡——“無名劍道!”
“這……沈師傅,什麽是劍心呢?”
莫燼羽接過秘笈,又有疑問。
“劍心啊,你慢慢看這本書,自然會清楚的了。”
“我順便再把一瓶提升功力的秘藥給你。”
沈落說到這裡,又從懷中掏出一個紫色的瓷製的瓶子來。
“這是斷魂蟲,和斷魂草混合凝練而成的。一瓶下去,你應該能提升至少一階劍衛境界的功力。”
“這斷魂蟲?斷魂草?”莫燼羽微微皺眉,他記得以前不知在哪裡見過一篇密卷,上邊寫著斷魂蟲,和斷魂草的用途。
對了!
好像是鬱蠱聖水的淬體大法上邊記載的!
斷魂蟲,斷魂草!
一蟲一草,輔以沸水煎熬,若是身體浸入其中,可以使得身體擁有一重抵抗四勁破壞力的能力……
“好了,我能交給你的,有一半都交給你了。”
“明天這個時候,我再來看你!”沈落笑道。
“嗯,沈師傅您先去忙吧。”
莫燼羽說著,送沈落離開。
轉而,又問向一旁的歐陽零,“沈落,這人是你們魔劍塚的人吧?好像是個高手。”
“我,我不知道!”
歐陽零老老實實的搖頭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