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晌午,坐鎮廣陵的於飛就收到了前線傳來的捷報。
嶽飛率部夜襲壽春,一舉破城,兩萬守軍自己起了內訌,不戰而敗。
一萬多新招募的兵卒不是趁亂脫逃,就是不滿於袁術的暴政,臨陣倒戈向齊軍投誠。守將張勳被甕中捉鱉,遭到常遇春生擒活捉,兩萬袁軍全軍覆沒。
而幾乎就在嶽飛夜襲壽春的同一時刻,單熊、羅成、韓世忠率領的一萬五千精銳也居高臨下的對扼守“困龍陘”的袁兵發動了突襲,磨盤一般的大石頭,臨時砍伐的滾木從天而降,砸的袁兵魂飛魄散,一觸即潰。
一萬守軍折損了一多半,守將雷薄見大勢已去,率領殘部向壽春倉皇逃竄,將近半路之時,方才得知壽春失陷,急忙掉頭向西面的南陽撤退,卻被隨後趕來的羅成、韓世忠攔個正著。
雷薄率部拚死突圍,被韓世忠三回合生擒活捉,余部見主將被擒,俱都繳械投降,據守困龍陘的一萬袁軍也步了壽春守軍的後塵,同樣全軍覆沒。
就在韓世忠與羅成率部追襲雷薄的時候,單熊帶領著萬余人晝夜奮戰,已經把堵塞的道路疏通,糧草輜重車已經可以通過困龍陘,正在等候指示。
“哈哈……全殲三萬袁軍,這一仗殺的痛快,足以彪炳史冊!傳孤軍令,全軍拔營向北,進駐壽春!”
於飛看完捷報之後豪氣乾雲的傳達了拔營向北的軍令。
又與劉伯溫、李善長對著地圖分析了片刻,再次派出使者快馬向單熊傳令:命他率部火速向北進軍,會合韓世忠、羅成二將,沿著宜春、安陽一帶布置防線,謹防袁軍從南陽反攻。
使者接了令箭與文書,翻身上馬,朝著秦瓊軍所在方向疾馳而去。
就在三軍拔營之時,於飛又召見了張超,給他冊封了一個空缺的光祿勳虛職,和在其他青州幾郡擔任太守的一樣位列九卿,並且繼續兼任廣陵太守之職。
其一,於飛目前所掌控的土地實在有限,並不需要臃腫的朝廷機構來來處理政事,之所以為委任九卿,更多的是象征性質的。劇縣城中有位列三公的黃琬、盧植、蔡邕三人帶著一幫屬官就可以把各地上奏的政務打理的井井有條。
而且,青兗徐三州剛剛收復,人心不穩,政局動蕩;許汜、王楷、糜竺等一幫內政人才沒有必要囤積在京城之中浪費,放到地方施展政治才能才是最合理的用人方式。
其二,於飛已經決定納娶大族陸家的大小姐陸如意進宮為姬,並且賜下了“美人”的頭銜,說起來自己還得喊武安國一聲“叔父”。並且這武安國在洛陽的朝廷、故交袁術、以及膠東的朝廷之間最終倒向了自己,並且間接造成了廣陵大捷以及奇襲壽春的輝煌,說起來功勞不在其他九卿之下。於情於禮,於飛都不能薄待了陸康。做出了加封陸康和張超為九卿的決定。
陸康和張超下跪道:“臣多謝殿下厚愛,必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一不小心成了九卿,陸康和張超頓時銘感五內,跪地謝恩。
於飛笑容滿面的將二人從地上扶起:“呵呵……二位不必多禮,等如意進宮之後,孤與陸卿就是一家人了!孤的江山還得多靠陸公輔佐,今淮南初定,人心未附,再加上因為戰亂與雨水造成了莊稼毀壞,只怕今年淮南一帶二百七十萬百姓的日子不會好過,日後尚需要陸公多多費心。”
陸康面色堅毅的點頭:“殿下盡管放心,趁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安頓淮南百姓,
解決民生問題。” “山東稍微太平一些,掃平了兗州劉岱、徐州陶謙之後,繳獲的糧食還算充足,若是廣陵有困難,陸公便修書於司徒盧植以及司空蔡邕求助,必然可以度過難關。”於飛拍了拍陸康的肩膀,安撫道。
陸康躬身領命:“臣謹遵聖諭!”
頓了一頓,於飛又正色說道:“廣陵地處險要,實乃我山東渡江之前沿重地,不容有失!而今,西南方有盤踞在南陽的袁術,正北方則有冀州的袁紹重兵屯集,正東方則有朝鮮的李淵父子和東瀛,另外西面還有新野一帶則有劉磐、韓玄的四萬人駐扎,可謂是面環敵。尤其是那韓玄手下有一員大將黃忠,武藝絕倫,善於用兵,不可輕易與之發生衝突!”
“殿下對劉表的部署倒是了若指掌,聽殿下言詞之中對這黃忠如此稱讚,莫非真有過人之才?”陸康點點頭,並且提出了疑問。
於飛雖然沒見過黃忠的面,但卻從斥候探聽到的情報中得知了了黃忠目前正在韓玄手下擔任中郎將,並且跟隨著在新野一帶駐防,伺機收服南陽。蜀漢五虎將之一的老黃忠,目前正值壯年,你說有沒有過人之處?
“不錯,據孤所知,這黃忠的確是當世豪傑,只怕武勇不在嶽鵬舉、秦叔寶等猛將之下,所以陸公千萬不可大意!孤決定給你二人留下三萬人馬守衛廬江和廣陵,鞏固城池。”
治下兵力增加,自然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陸康再次躬身謝恩:“多謝殿下厚愛,我二人以項上人頭擔保,只要有我二人在一天,這淮南必然安若泰山!”
於飛微笑道:“二位言重了!現在淮南已經被鵬舉拿下,三郡互為唇齒,形勢也不至於太過於嚴峻。孤之所以說這番話,完全是為了提醒陸公小心韓玄手下的黃忠。而且,我看幾位手下能用的人才不多,孤準備給們派遣兩名副手,不知陸公意下如何?”
“有能者來輔佐,我們自然會率淮南百姓夾道歡迎!”
於飛當即提筆修書一封,命人快馬加鞭的送往山東,召喚文臣陳圭、武將孫觀二人前來廬江協助陸康處理軍政事務,由陳圭擔任廬江郡丞、孫觀擔任廬江兵曹,並且賞賜裨將軍之位,同樣召喚文臣陳登、武將臧霸二人前來廣陵協助張超處理軍政事務,由陳登擔任廣陵郡丞、臧霸擔任廣陵兵曹,並賞賜裨將軍之位。
這邊做好了安排,三萬多人馬也已經拔營完畢,嶽飛的妻子李氏思夫心切,攜帶了兒子嶽雲與女兒嶽銀瓶一塊隨軍前往壽春,陸康與張超則率領著淮南的文武幕僚向北送出了二十裡方才作罷。
走了半天,大軍抵達了困龍陘。
只見道路果然已經被疏通,除了數百名兵卒正在清掃戰場,埋葬死屍之外,袁軍在峽谷兩側設置的防禦設施已經被全部摧毀,道路上的巨石擂木已經被全部挪走,輜重車暢通無阻。
於飛急於抵達壽春,傳令連夜進軍,盡快的通過這條六十裡的峽谷,等抵達壽春城下之後再扎營休整。
深夜行軍,兵卒倒還可以忍耐困乏,但嶽雲與嶽銀瓶兩個幼童倒是呵欠連天的支撐不住,不停的向馬下出溜,弄得同乘一騎的李孝娥很是狼狽。
由於山路崎嶇顛簸,道路狹窄,並不適合馬車通行;再加上李氏可以騎馬,因此於飛並沒有為她們母子三人特別準備馬車。不曾想到了晚上,倆小家夥在馬上坐不住了,於飛隻得吩咐輜重兵就地騰出一輛馬車來給李氏一家乘用。
雖然輜重車的舒適性遠遠無法與廂車相提並論,但至少可以讓一對兒女繼續隨軍。李氏當即千恩萬謝,在官兵的協助下,小心翼翼的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兒女弄進了輜重車裡。
看著李孝娥心細如發,對兒女倍加呵護,盡顯母愛之色,於飛突然就想到現在已經是七月底,再有半月唐姬就要生產了,到時候自己豈不是也要做父親了?
“咦……對了,這嶽銀瓶今年虛歲只有七歲,倘若蔡琰為孤誕下一個男孩,也就是大了五六歲而已,到時候與嶽武穆做個親家如何?”
於飛一邊在火把照耀之下策馬徐行,一邊在心裡暗自打起了嶽飛女兒的主意。
說起來,這嶽銀瓶相貌清秀,唇紅齒白,性格溫順,長大了必然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胎子,雖然及不上四大美女,但也算得上姿色上乘,再加上又是嶽武穆的女兒,基因肯定非常優秀。自己身為君主,自然是不能覬覦心腹大將的女兒,但是替兒子先霸佔住總該可以吧?
而且在歷史上, 很多帝王都通過於大臣聯姻的手段來鞏固自己的政權,這已經不僅僅只是一場婚姻了,甚至可以說是一場政治交易,也就是所謂的“政治聯姻”。雖然嶽飛的忠誠於飛可以完全信任,但再加一道保險豈不是更好?
一念生出,如同雜草一般在於飛的心頭瘋狂滋生蔓延,與嶽飛聯姻的事情更加堅定。
“哈哈……好主意,此事就這麽定了!待到了汝南,見到了嶽飛之後,當著他們夫妻的面就把這場姻緣定下來。就算蔡琰生的是女兒也不打緊,那潘金蓮與女官上官婉兒兩位也就是晚個半年左右的事情,老子就不信三個女人生不出一個男孩來?嘿嘿,嶽銀瓶這兒媳婦,孤是收定了!”
馬蹄聲得得作響,於飛臉上卻不時的露出笑意,暗自盤算著與嶽飛聯姻之事。
至於為什麽沒有產生把女兒許配給嶽雲的打算,一來年齡相差較為懸殊,更重要的是自己兒子娶了嶽飛的女兒,沾光的是老於家。但是把自己女兒許配給嶽公子,那性質可就不同了,於飛目前還沒有做嶽丈的打算,也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女兒!
最重要的是,歷史上好像沒有幾個駙馬能夠成大器,誰知將來的女兒品性如何?萬一是個刁蠻任性的角色,卻反而惹得嶽雲這猛將不滿,導致君臣之間出現了嫌隙,反而會弄巧成拙。
作為一個負責任的父親,當務之急還是先給兒子劃拉幾個美女,女兒嫁人之事以後再談,如此方為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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