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溟結界。
一個更加巨大的水球,兜頭罩住了鯤鵬。
“混蛋!”掙脫不開的鯤鵬將怒火轉向了楊戩。
“你放開我!”
聽到了這樣的要求之後的楊戩並未照做也沒有解釋原因,而是直接將手一揮。
大挪移秘法!
在一陣耀眼的雷電交織的紫金色光芒過後,楊戩與鯤鵬的身影在原地失去了蹤跡。
兩分鍾後,一道更加耀眼的金光從天而降,轉瞬間籠罩了整個南溟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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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瓦隆。
恢復生機的克莉斯蒂還在沉睡,但現在所有人都可以從其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明確地知道,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康復,很快便能醒來。而此時此刻,在場眾人對於這件事情的反應除了一個人外,其余眾人的反應都出奇的一致。
哪吒:“嘿嘿,呵呵,哈哈哈……”
松井:“……”
子疾:“……”
亞瑟:“……”
珻琳:“……”
德萊姆:“……”
此時,我們的哪吒——被譽為天庭第二高冷男神(好吧,第一是楊戩)——三太子殿下正呆呆地坐在克莉斯蒂的房門外,背靠床板……數十米外的眾人耳邊清楚地傳來,他時不時的,呃……好吧,傻笑聲。
呵呵呵……
哈哈哈……
終於!
一臉苦X的松井在這醉人的魔性笑聲中,對著子疾說道:“這股足以對單身汪造成致命傷害的秀恩愛氣息究竟是怎麽回事?!”
子疾同樣苦X地回道:“你是他同學,你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
“唉——”松井崩潰地捂臉,“完了完了,在我心中英明神武的兒時偶像三太子徹底毀了——尼瑪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啊啊啊啊啊!!!”
“是啊……”子疾同樣,只見他以一種“你的痛苦我理解”的語氣捂臉道,“相比之下,還是二哥靠譜點。”
“你這麽說的話……好像有點道理,”松井在聽到了子疾的應答後陷入了沉思,“至少從實力上來說,是這樣的。”
“僅僅只是實力?”
“呃……雖然在《封神演義》裡他是很酷炫啦,但不知是不是受《寶蓮燈》的影響,我在的知你二哥的真實身份之後反而有些怕他……”
“哎呦,《寶蓮燈》神馬的都是謠傳啦(注①)!”
“其實真的與楊大神接觸過之後我也是這麽覺得的,怎麽說呢,雖然他的形象比我想象中的樣子文弱了一點,但至少是一個很溫和的人……不管怎麽說,總是要比像狗一樣蹲在門口流著哈喇子傻笑的夯貨強多了。”
松井此話剛一出口,子疾便與他像是約好了一樣同時回頭向身後望去。
顯然,成為二人目光的共同落點的某人依舊沉浸在無比幸福的傻笑中,並沒有將他們二人的對話聽進去多少……
“唉——”二人同時搖頭,為某個人的智商下線感到惋惜(亞瑟與珻琳實在受不了此地的逗逼氣氛,起身回房了)。
“戀愛中的男女智商會無限接近於零。”子疾感慨道。
“以前我不信。”松井接道。
“我也是。”子疾附議。
“但現在……”子疾、松井異口同聲地說道,“我信了!”
突然,松井動作表情浮誇到了極致地驚喜地(?!)看著子疾,“哎呦子疾,看不出來你竟有表演‘落語(注②)’的天賦哎!!”
子疾沒有回答,因為德萊姆這條響當當壯漢的崩潰聲封住了他的口。
“我受不了啦啦啦啦啦啦啦!!!本來有一個傻子已經夠煩了,你們能不能閉嘴!!!!!”
說完之後,大概覺得如此崩潰實在有損他的硬漢形象和導師威嚴,德萊姆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說道:“愛情就是如此的盲目又歡樂啊,小夥子們。”
“呃……”松井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導師你確定你有立場說這種話嗎?”
“那當然!”德萊姆回了他一個“我可是過來人”的眼神,“我經歷過的可比你們豐富多了!”
“可我怎麽記得您說師母是您的初戀呢?”
“……”德萊姆黑線三千丈。
“是您在追求師母的時候說了謊,還是說這麽多年來你一直在背著師母偷……”
“Stop!”德萊姆一個虎撲外加一聲虎吼,打斷了松井那賤賤的聲音。
就在眾人閑極無聊的話語聲中,一陣耀眼的雷電交織的紫金色光芒閃現,楊戩手托著一個比德萊姆還巨大的水球出現在了原地。
“我去!”眾人驚呆。
“三隻眼!”鯤鵬憤怒的聲音從水球中傳出,“老子跟你沒完!”
“沒完的是你。”楊戩的聲音很淡,卻蘊含著令人心悸的怒火,“我早跟你說過,你可以浮出水面透氣,但不能完全脫離水球,否則就會暴露氣息。”
“那又如何,當初是你自己說沒必要這麽謹慎的!再說了,老子已經看在你正在超度亡靈的份上沒立馬出來已經給足了你的面子了,你還想怎樣!!!”
“那是在我不知道你的仇人是誰的情況下!”楊戩終於怒了……
“本來我們可以在島上好好的,可以檢查島上的痕跡,說不定能夠推測出椿的去向,你倒好,這麽一來,我們都暴露了——神界對於冒犯神族權威的瀆神者的執著與狠辣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好了,那裡肯定布滿了神人,我們還怎麽去?!!!”
“……”聽完楊戩的話後,鯤鵬陷入了沉默。
就在此時,楊戩的手機響了。
眾人又吃一驚。
要知道,阿瓦隆是個完全隔絕的地域,手機在此根本沒有信號!
除了楊戩外恐怕只有子疾知道原因——他在手機上設了通訊法陣的母陣,這樣一來,只要別人的手機上刻有子陣,那無論天涯海角,楊戩的手機都能接收到對方的電話。
但,子疾還是大吃一驚。
這個子陣可是有使用次數的,不到緊要關頭,對方根本不會使用!!
“我知道了。”楊戩的聲音沒有一絲顫抖,他將手機收好後,看向子疾,“走吧,先回家。”
注釋:
注①:劈山救母的故事是中國民間傳說故事之一。華山的西峰頂上,有一塊十余丈長的巨石齊茬茬被截成三節。巨石旁邊插著一把七尺高三百多斤重的月牙鐵斧。相傳,這就是當年沉香劈山救母的地方。巨石叫“斧劈石”;鐵斧叫“開山斧”。
按照正統(最原始的版本)的神話演義,《寶蓮燈》又名《劈山救母》,是中國古代漢族神話傳說之一,其故事情節為西嶽華山上聖母宮裡的仙女三聖公主(三聖母)楊嬋在侍女朝霞的撮合下與人間劉璽成婚,生下沉香。聖母之兄二郎神竟盜走寶蓮燈將聖母壓在華山之下。十五年後沉香學得武藝劈山救母,寶蓮燈重放光明。有多個戲劇改編而成的版本;另有由此衍生的各種版本的戲曲、連環畫、電影、電視劇等。
但仔細推究之後,卻發現沉香劈華山救母的套路情節幾乎與楊戩劈桃山救母的情節一模一樣——因此二者之間可能存在著相互借鑒交融甚至傳唱出現訛誤的關系。
在本作品中,沉香華山救母是楊戩桃山救母的訛傳。
注②:落語是日本的傳統曲藝形式之一。落語起源於300多年前的江戶時期,無論是表演形式還是內容,落語都與中國的傳統單口相聲相似(日語的“落”其實就是指抖包袱,落語最精彩之處就在於段子最後的“落”)。據說,落語的不少段子和中國淵源甚深,有的直接取自中國明末作家馮夢龍所編的《笑府》。後來又受到《宮廷野史》和《聊齋志異》等文學作品的影響,經過不斷發展,才變成落語今天的這個樣子。
集中表演落語的小劇場被稱之為“寄席”。落語一般表演的場地並不大,在劇場前方的小舞台上擺著一個小軟墊子,落語師就跪坐在上面表演。雖說落語師表演時都會穿上非常正式的和服,可他們說的卻都是地地道道的民間大白話。如果說和中國單口相聲有什麽不同的話,落語可能更像獨角戲或者是單人小品,因為落語除了嘴皮子的功夫,更注重用滑稽的表情和誇張的動作來表現生活,為了讓演出更出彩兒,許多落語師還會再拿出折扇和手帕來當道具。
日本關根默庵所著的《江戶之落語》曾這樣描述落語的魅力:“一碗白湯,一柄折扇,三寸舌根輕動,則種種世態人情,入耳觸目,感興覺快,落語之力誠可與浴後的茗香熏煙等也。”
每年的7月夏日,一年一度的“大銀座落語祭”(類似我們的相聲節)在日本最繁華的銀座街頭舉行。喜愛落語的日本人搖著輕巧團扇,聚在一起享受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