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聽說他父親的消息已經是一年以後了,他的父親在一次途經“雀山”途中被一夥山賊給殺害了。
娘倆抱著大哭一場之後,斷了心頭最後一點念想,安心地在村子裡呆了下來。前些年,他母親因為貧寒交迫,積勞成疾也離世了,葉志石在村裡落了個孑然一身。
葉志石聽說是“雀山”,心裡埋藏地仇恨再也壓不住破籠而出。所以他自告奮勇要求混入“血殺寨”。
葉志石現在已經趕到雀山山腳,血殺寨就在雀山山頂,他要在天黑之前趕到山上,然後自薦入夥血殺寨。
在路上,葉志石一直回想著王容落給他的交代。
他心裡默念著:“別緊張!別緊張!公子說要是因為太過緊張露出痕跡就危險了。這是最好的機會,我一定不能失手!”
不多久,他終於站在血殺寨前,山寨兩面靠山,另兩面用木頭圍成高高的寨牆。
一個個子矮小的山賊,守在寨門前。當他看到葉志石靠近山寨時,眼神凶悍地盯著葉志石大喝道:“兀那小賊,竟敢鬼鬼祟祟地在我血殺寨門前晃蕩。兄弟們,去把他抓起來!”
不一會趕出四五個山賊,他們抓著葉志石就拖到那個凶悍的山賊面前。
那個山賊頭子一臉凶狠地盯著葉志石道:“你這個奸細,說!是誰派你來探聽消息的,要是不說清楚,就讓你知道爺的厲害!”山賊頭子說著用右手上生了鏽大鐵鉤,在葉志石脖子上比了比。
看著猙獰凶惡的山賊頭子,葉志石一陣膽顫心驚,他結結巴巴地道:“好漢,我是來投奔山寨的不是奸細。”
山賊頭子一臉懷疑的盯著葉志石轉了幾圈,然後道:“你是來投奔山寨的?”
葉志石感覺山賊頭子的殺氣消失,心裡松了口氣,說話變得流利起來:“是是是!小的因為不堪賦稅的壓迫難以謀生,聽說只要加入我們血殺寨就能吃穿不愁,所以小的特地來加入山寨。”
山賊頭子道:“去去去!我們不需要你這樣瘦不拉幾的,要你來白吃乾大飯嗎?”
山賊頭子說完指著幾個手下道:“你們幾個,把他給我扔出去!”
幾個山賊應諾後徑直拖著葉志石往外扔。
葉志石大聲呼道:“這位爺我是真的想要加入山寨的,我有寶貝要敬獻給山寨!”
山賊頭子聽完叫住幾個手下道:“慢著!”
山賊頭子走到葉志石面前,二話不說就伸手往葉志石懷裡一撈,這一撈果然從葉志石懷裡撈出一串圓潤的珍珠。
山賊頭子眼睛一亮道:“好,你可以加入我們山寨了。這珠子我親自交給大王,你不要出去亂說。”
“你聽到了嗎,不要出去亂說?”說到這,山賊頭子雙眼凶狠地盯著葉志石。
葉志石戰戰兢兢道:“小的聽到了,小的一定不會亂說!要是小的亂說,就讓爺一刀把小的劈掉!”
山賊頭子聽到葉志石的保證一臉滿意。
“好!有爺幫你說話,你加入山寨的事就包在爺身上了!”
葉志石連忙道:“那就多謝大爺了!”
山賊頭子沒有看到,當他轉身時,葉志石眼中厲芒閃過。
……
葉志石混入血殺寨第四天。
王容落在村子裡著急地等著葉志石的消息。但是葉志石沒有傳出消息來,反而對面又派出人來。
這次王容落要客氣得多了。
對面那人還沒到門口,王容落就帶著一大幫人迎了出來。
這次這人,看起來比上次那個凶悍得多。只見他上身就圍了一塊破布,露出的身體刀疤猙獰;一張滿是胡須的大臉滿臉橫肉。
王容落帶著一群大兄弟低低鞠了一躬道:“稀客!稀客!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你給盼來了。”
“上次那個好漢來過之後,我就一直想上門拜訪。可是就是沒弄清楚,你們是哪路英雄好漢。這樣求告無門,也隻好不了了之了。”
那個滿臉橫肉的凶漢,對王容落的奉承並不領情。
只見他喝罵道:“少給我說些文縐縐的,我來是給你們下最後通牒。”
“三天!三天后,要是不給我血殺寨送來十個美女、千斤酒肉,然後再給千兩白銀。我們血殺寨定要將你們殺得個血流成河。”
王容落聽了並不惱,只見他滿臉笑容地說道:“好漢,你說的我通通都給辦到!不過現在可否來村子一坐,我也好跟你講講怎麽給你運來!”
王容落沒有惱,但是他旁邊地兄弟們都炸開了窩嘩然一片。
只聽見他們大吼著:“草你媽的!你來試試,看看是誰把誰殺得血流成河!”
“狗日的血殺寨來啊!來將你爺爺殺個血流成河!”
……
王容落聽到弟兄們這麽不給面子,臉色一沉喝罵道:“你們這是反了天了嗎?”
“我說什麽都不聽了,罵得這麽大聲,你們再罵幾句試試?”
周圍的兄弟聽到王容落此話,一時間噤若寒蟬,場面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王容落看到弟兄們都安靜下來,他又轉向那個滿臉橫肉的凶漢。
只見他滿臉堆笑道:“這位好漢,可以跟我進去談談嗎?我們那些兄弟們,就是不懂事!收拾收拾就服帖了。”
那個滿臉橫肉的凶漢並不領情,依舊一副蠻橫的模樣。
只聽他吼道:“我給你們說,你們這群賤民別不知好歹!要是惹怒了我們大王,我保證,讓你們的腦袋,會像滾葫蘆一樣滾下一大片!”
王容落依舊滿臉堆笑:“是是是!我們哪敢觸怒大王凶威!好漢跟我進去談談?”
那個滿臉橫肉的凶漢,在王容落地一再邀請下終於還是點點頭。
王容落隨即帶著他到村子裡面去了。
……
沒多久,王容落又滿臉堆笑地,送了那個滿臉橫肉的凶漢出來。那個滿臉橫肉的凶漢不複剛開始的蠻橫,表情中帶著幾分喜悅。
不知道王容落做了什麽使得他如此高興。
王容落剛回去就怒火大炙,他一甩右手就將桌子上的碗碟摔下一大片:
“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