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心中一聲詫異,就聽到蹭蹭的聲音,再一看原來是馬超同學在那把玩著水果刀,眼神之中露出層層殺機。
韓宇有些疑惑地問:“馬超,你這是……”
馬超答:“磨刀,殺了校花的真愛。”
的確,考古系的春天來了。這個素來以霉女成堆,神經女成群著稱科系終於迎來了一位傳說中的校花,這是繼極品輔導員薛諾前來之後考古系爆發的第二春了。
校花轉系無疑成為了全校的焦點新聞,各部門奔走相告,考古系內互通喜訊。而作為可能是這校花的真愛的韓宇,卻在這高調的標題之中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切一定是滕雨欣那個丫頭搞得鬼。
就在此時,韓宇的電話響了起來,看了看來電顯示,韓宇就確定了自己猜測的正確性。
電話那頭傳來了滕雨欣那嬌滴滴的聲音:“怎麽樣,韓宇老公,幸福不?別的男生肯定羨慕死你了。”
“恩,是幸福,幸福的我都快死了。”無奈歎息一聲,韓宇便掛了電話。
回頭看了看仍在磨刀的馬超,韓宇不由得渾身一個機靈。忽然想起了一位也是玩刀玩的很好的同學,他好像也姓馬,好像叫馬什麽爵來著。
這一條校花轉系帖子剛一發布,頓時就引起了整個學校的注意,引發的連鎖反應更是不可估計的。滕雨欣原來所在學院的學生們各個義憤填膺,勢要把傳說中將滕雨欣勾引轉系的真愛人肉出來,來個滿清十大酷刑什麽的。
更有甚者,甚至在網上發布懸賞,以五百的百度財富值購買這個真愛的項上人頭。韓宇心中隻有無聲的哭泣了,尼瑪,老子這顆人頭隻值五百財富值嗎,怎麽也得一千啊。
當然,支持韓宇這位真愛的人也不少,這些人中的大部分都是考古系的,怎麽說這位真愛也是將美女校花‘勾引’來了考古系,充分說明了考古系雖然無美女,猛男還是有的。更何況,有了校花鎮系,考古系無美女的日子也就一去不複返了。
韓宇已經無暇顧及這些網絡的評論了,更何況這種熱忱的評論也就是圖個新鮮而已,沒幾個人會把網絡的虛擬當回事。而滕雨欣這麽做無非就是要告訴那些對自己愛慕的人:本姑娘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咱都為他轉了系,所以你們就別來糾纏我了。
古陽大學開學的軍訓時間是放在了大一末的暑假的,所以作為大一新生,開學來就已經開始上課了。
吃過早飯後,韓宇和馬超連跑帶顛地來到了上課的教室,因為馬超忙著在貼吧上回帖,兩人險些遲到。剛一坐到位子上,韓宇便感覺到了周圍的異樣。
這一節是考古系的專業課,所在的教室是能夠容納大概兩百人的教室,按說考古系大概一百來人,應該一半的位置都做不滿。可是眼前的情況是,整個教室幾乎座無虛席,尤其是大多數還是女生。
看到這滿屋子的學生,準備上課的老師還以為是自己走錯了教室,反覆看了幾次門牌號才敢確定下來。
此時的韓宇些許有些明白了,感情這些人還是衝著自己來的,肯定是想看看那位校花真愛是長了兩個腦袋還是四個胳膊,對於這方面女孩子的好奇心尤其嚴重,這也就是為什麽這教室裡的女孩子這麽多的原因了。
就在臨上課還有一分鍾的時候,美女校花滕雨欣終於露面了。剛一進屋,立即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隨後,所有人的眼光全都盯在了滕雨欣的身上。
滕雨欣先是掃視了整個教室,最後終於確定了韓宇的位置,婉兒一笑,
小跑著來到了韓宇的身邊,徑直地坐在了韓宇身邊。對韓宇溫柔地道:“韓宇老公,我來陪你上課了。”霎時間,一道道宛如刀子一般的目光立即向韓宇掃射而來。有的人眼中是羨慕,有的人眼中是嫉妒。但相比起來,更多的人眼中是不解。
“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真愛,也不怎麽帥嘛,還一副窮酸樣。”
“就是,這家夥還沒我帥呢,真不明白美女校花怎麽看上他的。”
“沒有啊,我覺得還挺帥的,沒準人家深藏不漏,有錢人最愛扮窮酸了,這叫有深度。”
“……”
一石濺起千層浪,見到了真愛的真面目,大家不僅紛紛議論起來。
不過韓宇沒有任何的心情起伏,他相信對於校花的真愛這件事情大家也就圖個新鮮,過幾天就沒人在意你是不是校花的真愛了。
一旁的馬超就充分地驗證了這一點,此時正在連按快門給校花滕雨欣來了幾張大大的特寫,還熱淚盈眶地對韓宇說:“兄弟,真有你的,估計咱考古系以後都不會出現這麽多美女了。”之前對真愛要殺要暮姥宰秤鍶疾患恕
上課的鈴聲響起,一切要比想象中的平靜的多。雖然還有許多人在小聲議論著什麽,但關於韓宇的卻越來越少。
再看滕雨欣,剛才還是一副古靈精怪的模樣,上起課來倒是一副認真的模樣。認真地盯著投影儀布幕,不時地點點頭,記著筆記。看那認真的模樣,韓宇也終於明白了這丫頭為什麽能夠超出古大錄取線八十分了,和自己這個勉強考進古大的人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啊。
相比其他的科系,考古系的課更顯得沉悶無聊,上了不到半節課已經有多半的同學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就連那興致極高不斷拍照的馬超也倒頭就睡。
還不到下課的時間,古大貼吧上又一條帖子成為了熱點貼。毫無疑問,這就是關於校花的真愛,韓宇這廝的帖子。不知道是哪路大神,將韓宇的資料調查的清清楚楚,還附上了免冠近照。
一時間,各種評論紛紛而至,當然,沒那麽無聊的韓宇並沒有繼續留意這些帖子,而是開通了五塊錢的流量,用自己的山寨手機在網上尋找起了關於靈墨的資料。
在網上搜索了好一會,韓宇也沒有找到什麽具有價值的線索,甚至連靈墨是什麽東西都沒幾個人知道。
不過靈墨的另外一個名字化生墨倒是有幾條線索。只可惜,那些線索也隻是細枝末節,沒有實質性的內容。
認真的聽課的滕雨欣見韓宇緊著忙活,也側過頭來看了看韓宇的手機,見到手機屏幕上的內容不禁詫異,疑惑地道:“韓宇老公,你找這化生墨做什麽?”
聽到聲音,韓宇的思緒才從那幾條線索中飛回來,見滕雨欣的樣子,好像知道這化生墨似得,不由得心中一喜,忙問:“妹子,你知道這化生墨?”
滕雨欣微微點頭,很認真地道:“當然了,更確切地說,我是見過這東西。”
聽到滕雨欣的肯定,韓宇的心中簡直樂開了花,不自覺地握住了滕雨欣的手,連忙道:“妹子,快和哥說說,在哪見到的,說對了哥有賞。”
被韓宇這麽一抓,滕雨欣的小臉刷地一下就紅了,雖說自己之前也主動和韓宇撒過嬌,但被男孩子抓手還是第一次,還是心跳臉紅。
韓宇似乎也感到了滕雨欣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松開了手。同時,那一道道宛如刀子的寒冷目光刷刷地朝著自己的方向射來。就連在一邊睡覺的馬超也醒了過來,忙問誰開空調開的這麽大,都睡冷了。
滕雨欣的臉又恢復了嫩白,小聲道:“其實那東西我也只見過一次,還是我小的時候,要說地點嗎,還挺巧就在這古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