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十年前,古大還沒有擴建建成學校,新校區地帶還是一片平房區。滕雨欣小時候就常和小夥伴們來這邊玩。
有一次,碰巧在這個地方見到一個擺攤的老人,那老人瘸了一隻腿,賣的全是一些模樣古怪,還有一些滕雨欣根本不認識的東西。
出於好奇,滕雨欣就向那老人詢問這幾樣東西是什麽。她記得非常清楚,那幾樣東西中有一塊黑色的石頭,老人就叫它化生墨。
滕雨欣天生就對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感興趣,可惜後來她帶著自己的壓歲錢來買東西的時候,那老人已經不見了,而老人所在的位置也變成了一片工地,後來這裡就建成了古陽大學。
聽完了滕雨欣的線索,韓宇稍顯失落,心說自己上哪找一個十多年前出現過的老頭。
見到韓宇臉上的失落表情,滕雨欣問:“這個化生墨是什麽東西?對你很重要嗎?”
“什麽東西其實我也不知道,但對我很重要。”韓宇如實回答。
“既然這樣,如果我幫你找到了,你剛才說的話可得算數哦。”滕雨欣淡淡地一笑,忽然鬼鬼地道。
“哪一句啊?”再次見到這鬼鬼的笑容,韓宇不禁有些害怕。上次就是這鬼鬼的笑容,讓自己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男朋友的身份,雖說這身份讓人羨慕,可韓宇怎麽覺得都是自己虧了。
“就是你說‘說對了哥有賞’”滕雨欣晃著小腦袋,道:“要是我沒理解錯,要是我幫你找到,你就得答應我一件事是吧。”
“行,隻要妹子你幫我找到,別說一件,就算十件也行啊。”為了化生墨,韓宇決定豁出去了。
“那你可記住咯,不許耍賴,不管什麽事你都要答應。”說著,滕雨欣便在筆記本上刷刷地寫了幾個字,接著道:“這是那個老人的名字,那的人都叫他稱林瘸子。”
“妹子,你不實在啊,原來你早就知道這老人的信息,故意設個套讓我鑽。”韓宇接過字條,才覺得自己上套了。
“誰叫你之前沒問我。”滕雨欣一副我沒強迫你的表情,又道:“其實我也不確定你是否能找到他,這些信息還是我小的時候打聽到的,當時我太小也找不到他,後來就對這件事失去了興趣,沒準這老人死了也說不定呢。”
韓宇無奈地笑笑,心說也是,十年前都是老人了,現在說不定都死了。看了看筆記上的名字,韓宇暗道這老人還取了一個挺霸氣的名字呢:林衝。
中午的時候,韓宇和滕雨欣兩人稍顯甜蜜地在食堂共進午餐,引得食堂眾牲口一陣暗獻。這次化生墨的事情多虧了這丫頭,所以這頓飯韓宇很大方地請了。
滕雨欣和韓宇的事件並沒有再度升級,不知道什麽原因,貼吧上關於兩個人的帖子一瞬間消失。雖然兩個人依舊是古大的熱門話題,不過這份熱門也不知道能夠持續多久。
即使是校花,談戀愛這件事也是自由的,人家願意你也管不到。而且就算很久,恐怕對韓宇也沒啥影響吧,誰叫這貨的心思全部在這上面呢。
靠在辦公椅上,薛諾揉了揉有些勞累的眼睛,看了看屏幕上從貼吧上下載下來韓宇和滕雨欣兩個人的合照,自言自語道:“你這小家夥,女人緣還不錯呢。”
而在另外一間辦公室裡,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對著電腦正在一陣劈裡啪啦的敲著鍵盤,看到貼吧上的信息全都刪除,才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黑衣男子說道:“老爺,事情已經辦妥了,所有關於小姐的信息都刪掉了。”
“恩,
你做的不錯,以後就繼續留在學校吧,不要讓欣兒受到傷害,上次車禍的事情我不想再發生了。”“是,老爺。”男子聽到對方的話,立即答道,同時男子頓了頓又道:“那個韓宇用不用調查一下,上次小姐發生車禍的時候,他就在身邊。雖說他救了小姐,可他是否借機接近小姐沒人知道。而且,這人似乎沒有什麽目的,這才最可疑……”
黑衣人還想再說下去,可是卻被電話另一頭打斷了:“放心吧,我已經派人調查清楚了,那個叫韓宇的小夥子沒有什麽可疑的,欣兒和他也沒有什麽的。靈,做好自己的事情,你的任務是保護欣兒。欣兒已經是大人了,能夠自己區分好壞的。”
“是,老爺。”靈不再質疑電話那頭的答案,而是接著問道:“老爺,不知道車禍的事情調查的如何了,有沒有查到誰要對小姐動手。”
“這件事情還在查,不過現在好像進入了什麽誤區一樣。”電話另一頭緩了緩,繼續道:“我能隱約地感覺到這件事絕對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這件事的背後很可能涉及到一個很大的勢力,一個連我滕家都感到無力的勢力。總之,這股勢力在暗處。至於他對欣兒下手的動機,會不會再對欣兒下手,沒人知道啊。”
“再想對小姐下手,除非我死。”這時,黑衣人突然狠狠地道,這語氣冷的讓人發抖。
“呵呵,靈,你還和以前一樣啊,一遇到欣兒的事情你就容易失去理智,讓你去保護欣兒壓不知道是對是錯啊。”那頭的人淡淡地一笑,若有所思地道:“想不到我騰岐山在古陽這一畝三分地上還要擔心人家傷害我孫女,哎,真是人老不中用哦。”
騰岐山,便是滕雨欣大小姐的親爺爺了。也許在現在提起這個名字,古陽已經沒有多少人知道了。但要提起他的兩個兒子,滕慕華和滕慕陽,絕對能讓古陽市都跟著抖上三抖。
華陽集團和帝豪集團,是古陽市人人皆知的巨頭集團。這兩家公司都是全球五百強的企業,更是幾乎掌握了大半個古陽的經濟命脈。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這兩家公司完全可以決定古陽市的發展走向。
而滕岐山的兩個兒子滕慕華和滕慕陽, 便是這巨頭之一華陽集團的掌舵者,這華陽集團也是當年滕岐山白手起家經營起來的。實質上,滕岐山才是這華陽集團真正的掌控者,隻不過他現在心不在此,早就退出了商壇。
所以說,現在有人敢在古陽的頭上對他滕岐山的孫女動手,這是他絕對沒有想到的,也是讓他深深震怒的。
……
韓宇不知道自己找了多少條街道,此時的時間也已經下午五點多了,苦尋林衝無果的韓宇來到了一家路邊攤,點了點東西吃。
與滕雨欣中午分別後,韓宇就來到了新校區附近的街道尋找那位叫林衝的前輩,可是一下午的時間,連一點有關於林衝的線索都沒有。
看了看手中的小紙條,韓宇無奈地搖搖頭:“林衝啊林衝,難道真的要找一個衙內勾引你家娘子你才出來。”
正在韓宇搖頭不已之際,一個服裝奇異的年輕人立即吸引了韓宇的目光。說是服裝吸引,倒不如說是那頭長發,這個人韓宇認識,就是昨天來找自己麻煩的那個長毛,這小子還是光頭龍的手下。
長毛也看到了韓宇,先是一愣,隨後便帶著一群人呼呼啦啦地朝韓宇的座位走來,忙道:“喲,宇哥,是您啊。”
韓宇淡淡一笑,見這長毛還挺會說話,便回道:“呵呵,是你啊,要是我沒記錯,你叫長毛吧。”
“對,我叫長毛,宇哥能記得我,真是榮幸啊。”長毛一臉笑意,馬上拍起了馬屁:“嘿嘿,對了宇哥,您不上課在這做什麽呢”
韓宇聳聳肩,也不音盲,道:“找人,都找了一下午了也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