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喲,宇哥,要找人您早和我說啊,咱不是和您吹,在這陽北區就沒有我找不到的人,無論是天上飛的還是土裡鑽的,咱都能給你找到。”聽到韓宇的話,長毛立即拍著胸脯保證道。
韓宇心中一喜,說來也是,說起找人,除了警察以外,恐怕這群混社會的應該是最在行的了。於是,韓宇就把自己要找的人的信息告訴了長毛。
長毛再次拍了拍胸脯說三天之內一定給韓宇把人找到,留下了韓宇的電話,便帶著眾手下呼呼啦啦地走了。有了長毛的幫助,韓宇這件心事也算放下了點,這群混社會的找人可比自己這大海撈針強多了。
吃過了飯,韓宇便直接來到了西三街的東翼賓館,前台的漂亮服務員見到韓宇到來立馬一愣,顯然她沒有料到韓宇真的回來上班。
韓宇對這種表情早就有準備了,便問道:“喲,美女姐姐早啊,華姐呢。”
那服務員尷尬地一笑,道:“華姐出去了,要過一會才能回來。”
“哦,那我從現在開始工作吧,那個,美女姐姐,我要做什麽啊,咱是新手也不懂,還要勞煩姐姐照顧了。”
韓宇一口一個美女姐姐,叫的服務員面紅心跳的,笑道:“你這小家夥,還真是油嘴滑舌。”
說著,服務員拿出來一堆房卡,對韓宇道:“今天你第一天上班,就做點簡單的事吧,疊被子會吧。拿著這幾張房卡,把房間裡的被罩換一下,新被子在一樓的換洗房,換下來的被子都放到換洗房就可以。還有,換好之後用吸塵器打掃一下房間。”
“美女姐姐放心吧,想當初高中軍訓那會咱可是學校裡疊被子最好的,就連那些當兵的課都不如咱呢。”韓宇接過房卡,自信滿滿地道。
韓宇拿著房卡便開始了自己的工作,要說這美女姐姐也算給第一天上班的韓宇找了一份輕巧的工作。眨眼間,韓宇已經換好了手中一大半的房間。
抱著新被子,韓宇便刷開了下一個房間308的門,走進房間,韓宇便麻利地開動了.就在韓宇快要將新被罩套上去的時候,耳尖的他就聽到隔壁傳來了陣陣的呻吟聲。
要說這東翼賓館的牆壁隔音效果也算好的,隻不過韓宇同學的耳朵太好使了,細小的聲音也能捕捉到。不過,在賓館裡做這件事太正常了。韓宇也沒有在意,麻利地完成任務就離開了房間。
韓宇的下一個房間是306,當韓宇剛一進入306房間的時候,便又聽到了那陣陣的呻吟聲。
靠,這哥們戰鬥力還挺持久的。聽到聲音,韓宇不禁罵讚一聲。要知道,從韓宇進入308並換好被罩,又走到二樓拿著新被罩來到306這中間起碼二十多分鍾,而且,這兩人顯然不是從韓宇剛進入308就開始嘿咻的,那起碼三十分鍾以上了。看這哥們依舊雄風不減的樣子,果然是個高手。
等到韓宇再次換好被罩離開房間的時候,隨便一聽。娘的,這哥們居然還在戰鬥。算起來,起碼戰鬥了五十分鍾。雖說作為小初男的韓宇對這事不了解,但別忘了他現在可是個神醫,就算對這事不了解,對人體的機能還是很了解的。
從這五十分鍾不減的雄風中,他立刻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一般正常人是打不到如此水準的,除非用藥了。不過韓宇可沒閑心思考這件事情,還有四個房間就換完了,他得抓緊乾活了。
麻利地收拾完了306房間,就在韓宇剛從306走出的那一刻,忽然聽到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這聲音的來源便是剛才那激烈戰鬥的發生地,
307房間。隨後,便從307房間衝出一個渾身赤裸的少女,這少女的兩腿_之間滿是血痕,眼神之中也滿是慌張。
“死人了,死人了……”
由於體力透支加上驚嚇過度,女子喊完之後便昏了過去,韓宇趕緊拿出自己手中的舊被罩蓋在了女子的身上,同時,他也注意到了女子兩腿間的血痕。
這血痕非同尋常,給人一種黏黏糊糊的感覺,絕對不是平時從血管裡流出來的鮮血。看到如此,在聯想起之前的事情,韓宇很快就明白了過來――這是血精。
要知道,在人的身體中,精、血本是同源,在某種條件下互相轉換。血氣旺則精氣旺,血氣衰則精氣衰,俗語說十分精七分血,說的正是如此。然而,有些人的身體差一些,或者後天縱欲過度,這樣就會導致精血不旺,腎虛就是其中一種。
往往在這種情況下,血氣不能及時地轉化為精氣,而某些人卻又想享受魚水之歡,采取強製的措施,甚至吃藥刺激身體。這樣就會導致血氣強製轉換,損傷身體,出現血精,這是一種極其傷身的行為。
同時,聽到叫喊聲,其他的服務員也趕緊跑了過來。而韓宇也走進了307房間,不管怎麽說,救人要緊。
可是,當韓宇看到床上之人的時候,不由得一愣,這個人韓宇認識,他竟然是羅然。韓宇之前還想過怎麽對付這個羅然,沒想到這貨居然自己把自己玩的先中招了。若是不及時救治,半個時辰之內,羅然必掛。
雖說韓宇和這個羅然有些矛盾,可見死不救韓宇是做不到的,大不了事後狠狠地敲詐他一下就得了。跟著韓宇衝進來的還有幾個服務員,其中就包括前台的那個漂亮姐姐,看了看胸牌韓宇才知道這姐姐名叫趙麗,同時,已經有人撥打了120。
“麗姐,快去前台找幾根縫衣針。”事情緊急,韓宇也不再開玩笑了,吩咐道。
“啊……針,找針幹什麽?”趙麗顯然有些發愣,忙問。
“別問那麽多了,把針找來就是,你再不找他就死了。”韓宇說著,便伸出兩根手指分別按在了羅然的兩個穴位上,這兩處穴位暫時封鎖住了羅然的精氣外泄。
趙麗也不再多說,連忙找了幾根縫衣針遞給了韓宇。接過針,韓宇也不去多想消沒消毒,九歸針法早已經熟於心間,眨眼間便在羅然的身上瘋狂地扎了起來。
眼見韓宇手中的鋼針飛舞,幾個服務員都有些傻眼了,沒想到這韓宇還是一個杏林高手,看這手法以及準確度,電視裡的那些大師簡直遜爆了。
最後一針扎完,韓宇用力地在羅然的腦袋上一敲。羅然吃疼的一聲叫喊,便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一見到正在自己面前拿著鋼針的韓宇,不由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是你……你要幹什麽?”羅然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見到韓宇不由得害怕起來。
“你這人怎麽不知好歹,要不是……要不是我弟弟救了你,你早就死了,幸虧我弟弟剛才給你扎幾針,估計你都見鬼了。”趙麗見羅然不識好歹,便要替韓宇撐腰,可惜她連韓宇的名字都忘記了,隻好以我弟弟代稱。不過,聽的韓宇心裡倒是挺得意的。
“什麽,是你救了我。”羅然不禁吃驚的一叫,忽然,剛才發生的一幕幕閃現在腦海之中。
今天放學的時候,薛諾再次以公事繁忙拒絕了他共進晚餐的請求。於是羅然隻好約了一位以前就勾搭成功的一位老師。可是,等兩人來到賓館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那個地方居然完全沒有反應。
見此情況,羅然不禁心中有些發虛,於是便掏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威哥。可是吃了一片沒反應,兩片依舊沒感覺,最後索性一狠心,吃了整整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