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語98

　　有時候想，張無忌真的娶到了小昭、趙敏和周芷若。三個姑娘在一起，張無忌該是多開心。

　　張無忌去哄趙敏，趙敏調笑著用牙齒咬著張無忌的耳朵，兩個人耳鬢廝磨，張無忌說，”你是上天賜予我最好的禮物。“

　　周姑娘不高興了，哼了一聲之後走開，抱著抱枕靠著牆發呆。

　　張無忌連忙勸慰。

　　周姑娘羞憤道，“郡主娘娘是上天給你了禮物，你還找我這窮丫頭做什麽?那我算是什麽?”

　　張無忌笑著捏了捏周姑娘的鼻尖，與她並靠著坐在床頭，說，“你是上天啊！”

　　周芷若聽後忍不住笑了出來，之前的嫉妒也冰雪消融。

　　小昭在一旁黯然神傷，感覺周芷若早早就認識張無忌，就好像小師妹對令狐衝一樣，青梅竹馬，令狐衝的摯愛也是小師妹;而郡主娘娘年紀雖小，卻家大業大，從者甚眾，如同任盈盈一樣出身很高，兼且又對張無忌癡情。唯獨自己，只能是儀琳小師妹，令狐衝從沒有把儀琳放在心上，儀琳只能把所有的愛意珍藏在心底，祝他與任小姐幸福，早生貴子。自己青燈黃卷，孑然一身，想到此處，垂淚離開。

　　張無忌見了之後，更是內疚，走到小昭的背後，輕輕的在後面攏住小昭的腰，閉上眼，呼吸著小昭秀發的芬芳，沉醉的說，“小昭，我一直都把你捧在手心……”

　　小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原來我是奶茶啊！”

　　記得當初看完倚天，興致勃勃的跟弟弟打電話，跟他說，我都可以用裡面的情節編一個笑話了。

　　他說，那你說啊，我聽著呢！

　　我略一思籌，說出這個故事，當然沒有上面寫的好，也是拜周傑倫的優樂美所賜。

　　我自以為很好，很應景，弟弟說，聽著模仿的痕跡很重。哈哈，好吧！

　　如今列了下來，希望有人喜歡。

　　2015年07月18日多雲/多雲36℃/23℃東風≤3級/東風≤3級

　　宜::交易、嫁娶、出行、裁衣、冠笄、祭祀、雕刻

　　忌:移徙、入宅、栽種、動土、破土、作灶、安葬

　　也或是明白我的想法，邢默沉吟了一下，“以後如果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的。”

　　當務之急還是雲贇，邢默將資料存入雲盤之後，跟我帶著這些資料上了車，直奔郊區。

　　坦白說，我內心還是有些憂慮的，畢竟人在暗處，我在明處，還這麽送上門去。不過，見邢默如此，我也不好反駁。

　　邢默似乎對這裡輕車熟路，下了滬陝高速之後，便到了藍田縣。

　　看著不遠處的馬家河橋，我眼前一亮，這中間肯定有聯系，下了馬家河橋，接著就是二馬路。一路上，邢默沒有開導航，路記得很清，車也開得也非常穩。

　　到了一所小區前，車輛被攔了下來。邢默報了身份，聲明找馬家大伯之後，門口的保安電話聯絡，然後才讓我們下車，車輛有保安上車開走。一個保安用手中的探測儀對我們掃過一遍之後，確認沒帶什麽危險物後，這才領我們進入。

　　“好嚴啊！”我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畢竟這個小區裡到處都是林立的居民樓，即便是上海的高檔小區，門口的安檢也絕沒有這麽嚴苛。

　　邢默走在前面，說，“小區裡的全部是馬家的族人，自然非同尋常。”

　　小區之中倒是挺別致。進了大門，便是一個九龍影壁，青色的磚石砌成，

影壁上的雕花也比較樸素，森嚴古拙。影壁上的九條龍形態各異，有的溫順，有的張揚，一隻尾巴在影壁的右下端，頭卻在左上部，而中間更是盤臥著一隻怒目而視的黑龍，右爪直欲破壁而出，尤其是他的眼睛，望過去，無論你站在哪個位置，都會覺得他時時刻刻在盯著你，擇人而噬。　　見我一邊走，一邊望著影壁出神，邢默解釋道，“這影壁的磚全是長城磚，用的是生石灰，澆築的糯米汁，還混合一些黑狗血，童子尿，可保兩百年風吹雨淋無礙。”

　　路上花卉倒是不少，可惜我所識不多。院中一條小溪，淙淙流動，我們踏過小橋，還能看見溪底的鵝卵石，青青河邊草，鬱鬱園中柳。一路走來，心情松弛了不少。

　　邢默走到一件別墅前，按了下門鈴。過了良久，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人打開門，雙臂下垂，疊在身前，頭低垂，眼觀鼻，鼻觀心，對我們微微的彎了下腰，恭敬地說，“老爺在屋中，請隨我來。”

　　“有勞！”

　　邢默與我走到了庭院之中，庭院之中，種著一棵梧桐，廳堂的窗台和底下的台階，擺滿了盆栽。

　　到了客廳之後，裡面並沒有開空調，卻並不讓人感到悶熱，更讓人容易息氣凝神。裡面一個白發浩然的老人在躺椅上，手中捧著一本書，見我們過來，摘下帶著的老花鏡，對邢默笑道，“小默怎麽有空來看我老頭子了。”

　　邢默恭敬地說，“家師囑我多來看望，近來生怕打擾老爺子清修。記得上次聊天，老爺子說平常找不到人聊天。我正好有一位聊得來的朋友，學識談吐都還行，特意叫來一起陪老先生聊天。”

　　我聽著有些疑惑，不明白邢默何意。

　　“哦！”眼前的老爺子似乎頗感興趣，直起身子對我說，“是嗎，喜歡看什麽書啊?”

　　“什麽書都看一點！”我說。

　　“金庸的書看嗎?”

　　“看過很多！”我說。

　　“來，坐坐坐！”老爺子聽後很高興，連忙招呼我和邢默坐下。

　　邢默坐下後，端起板凳上放置的紫砂茶壺，替老爺子倒滿茶水之後，再給我和他自己添上，一邊添加還一邊自嘲道，“跟師父那麽久，我看書的時間都不多了，聽你們聊聊天，我也好多漲一些見聞。”

　　老爺子笑笑，對我道，“你覺得金庸小說裡誰的武功最高?”

　　我立刻回道，“2001年，金庸先生去浙大的時候，就有人問他小說中那個主角的武功最高，金庸說，這個不太好說，男主角他最喜歡令狐衝、楊過、蕭峰。武功最高就不好說了，不過郭靖武功是很好的，算是第一吧。郭靖為國為民，我是很佩服的。”

　　老爺子頓時大起知己之感，撫掌笑道，“哈哈，我也是蠻佩服的。哪那麽多的人物，你最喜歡誰?”

　　“郭靖吧！”我說完，“我看的第一本小說就是《射雕英雄傳》，當時驚為天人，小時總覺得一生的際遇之奇莫過於此。天資愚鈍的郭靖，平平無奇，但初入中原，遇見黃蓉之後，武功日漸突飛猛進，更讓人欽佩的是‘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胸襟。郭靖、楊康，以靖康之恥為篇，郭靖更是長在大漠，成為成吉思汗的金刀駙馬，最後成為蒙古人的那顏元帥，甚至若是攻下南宋，還會被成吉思汗封為南王。我看過之後，總感覺比真實的歷史更讓人熱淚盈眶。”

　　老爺子蒲扇似的手拍著右腿，回味道，“我年輕的時候，在香港辦事。那時《香港商報》上剛剛連載《射雕英雄傳》，寫到了郭靖一箭雙雕，成吉思汗托付金刀，對他說‘咱們蒙古有那麽多的好漢，只要大家不再自相殘殺，連在一起，咱們能叫全世界都做蒙古人的牧場’，那種豪氣乾雲，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在香港一呆一個多月，身上讚下的錢都去買報紙來看，回到大陸之後更是念念不忘，好在那時候香港的報紙都會送到大陸，我每天都盼著能夠看到一部分，算得上是大陸人最早見到那本書的人了。”

　　我猶記得金庸是一九五七年到一九五九年在長城影視作編劇的時候連載的小說，原來那時候他還去過香港，聯想到那時候的背景，看來他去香港做的事情很不簡單啊！

　　“我倒是對最後的場景記憶頗深。”邢默在旁說道，“郭靖對成吉思汗說，人死了埋下去，佔多少地呢?成吉思汗拿著馬鞭在地上畫了個圈子說，也就這麽大！郭靖說，那大汗殺那麽多人，佔這麽多地，又是幹什麽用呢！卻問的成吉思汗默然無語。”

　　老爺子說，“郭靖為人魯鈍，他不知道自己做什麽，就跟著自己心目中大大英雄去做。小時候長在蒙古，成吉思汗養他母子，對成吉思汗有孺慕之情。當成吉思汗給他金刀，說出讓天下都做蒙古人的牧場的時候，少年人初生牛犢，自然對他五體投地。當在華箏和黃蓉中掙扎的時候，明知道喜歡黃蓉，卻想到曾經跟華箏定下了婚約，金刀駙馬正是成吉思汗跟他的一個約定，成吉思汗說過以後會像親生兒子一般對他。

　　而後進入中原，聽說了嶽飛的事跡，想到了大英雄、大豪傑的抗金志向，他不聰明，只知道他們做的肯定有自身的道理，拿到《武穆遺書》的時候，已經毅然決定扛起大旗。而後隨成吉思汗遠征花剌子模，挽狂瀾於既倒，攻下了撒馬爾罕城，卻目睹了蒙古人屠戮百姓的慘狀，從小被教導要俠義為懷，如今見到母子相抱被自己手下砍殺，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成吉思汗還在一旁說道‘殺得好’，那時候他內心該是多痛苦。

　　他得知成吉思汗要攻南宋，連夜要帶母親會南宋，成吉思汗賞他的東西一概留下，連一直貼身隨他的金刀都一並留下，成吉思汗曾讓他用這把刀為他殺敵，成吉思汗逼著他的母親自殺。正如郭靖說的，你養我教我，卻也逼死我母親，這些往事也不必再說了。”

　　邢默歎道，“成吉思汗攻打南宋，南宋君臣昏庸，郭靖要麽害死母親，先成為不孝之人，要麽聽從成吉思汗的命令，還可被封為南王。尤其是拖雷對郭靖說，攻下南宋之後，你可以好好待那些南人。那一刻我都被說服了……”

　　言下之意，頗為敬佩郭靖。

　　我看過很多小說，主角都是身負父母血海深仇，一路上學藝報仇，報完了仇也就結束了，頗為感慨的說，“也多虧郭靖的殺父仇人在剛入中原不久就被郭靖殺掉，小說也才不拘泥於兒女情長，給我們呈現了大氣磅礴的場景。我記憶最深的，就是郭靖母親自殺，自己與成吉思汗決裂，蓉兒又生死不明，回中原路上，回思自己一生的作為，自己學武功殺人是對是錯，自己為了報仇領軍攻城卻害的全城要被屠戮殆盡，自己為救撒馬爾罕城卻害的蓉兒離去，之前做的事情沒有哪一個開心的，這一生做的事情是對還是不對。當我看到那一段的時候，深深的被打動了，我在想，自己到底怎麽做才是對的。”

　　老爺子也說，“後來再看《神雕俠侶》的時候，郭靖鎮守襄陽，說的那個‘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我那時候猶如醍醐灌頂，這才知道自己一聲俠義所為。兒女情懷是小，為國為民才是好男兒。”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爺子很暢懷的舉起杯子，一同飲下了一杯茶水。也是聊得興起，口舌漸乾，這茶水嘗起來甘之若醴，令人舌低生津，清香滿溢，精神也旺了些。

　　老爺子倒是意猶未盡，當下把手中的書卷放在案幾之上，輕輕拍了拍，說道，“哈哈，好久沒說的這麽痛快了！”

　　我瞥了一眼那本書，是《笑傲江湖》，笑道，“笑傲江湖這四字說是來自《西遊記》裡的‘烹煮味偏濃，笑傲江湖打哄’，當初一見之下就覺得這四字頗為貼切。”

　　“《笑傲江湖》是唯一一本只寫江湖的書，也是我當下最喜歡的一本書。”老爺子回味道，“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豪情還膩了一襟晚照。輕浮浪子，生平最重的卻是恩義，一生都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你怎麽看?”

　　我說，“我隻對兩個情節深有體會。”

　　“哪兩個?”

　　“當令狐衝衝出西湖牢底的時候，不僅內傷盡愈，還學了吸星大法，在西湖邊展露了一手劍法，欣喜過後卻是黯然，自思‘我這套劍法師父師娘是無論如何也教不了我了，可是我寧願回到從前，劍法內功一無所長，小師妹卻願意陪在我身邊’。”我說後幽然一歎，對過往的懷念，再也沒有比這段話更讓我傷情了。

　　老爺子微微頷首，“那第二個呢！”

　　“師娘幫令狐衝包扎好傷口之後，對令狐衝說，‘衝兒，以後待人，心腸不可太好’，說完就自殺了。”

　　些微的一句話，就把師娘對令狐衝的關愛描繪出來，再沒有比這句話更好的了！

　　老爺子聽後頗為動容，當下說，“動情之至，大愛希聲。小默，你覺得呢?”

　　邢默說，“我倒是看到華山派一敗塗地，嶽不群被點了穴道，師娘和小師妹眼看要被羞辱，重傷中的令狐衝掙扎著起身，要一劍刺死自己的師娘和師妹，讓她們免遭侮辱。以及大師兄在思過崖的時候，小師妹來送飯，下山路上唱起了福建的山歌，大師兄初時聽得好聽，突然間想到那是林師弟教她唱的，胸口如遭鐵錘猛擊，那滋味，經歷過才會發現貼切的緊。”

　　邢默說的我心中一動。

　　“哈哈，小默也是感同身受啊！”老爺子笑了笑，卻並沒有過多的糾纏，而是繼續問道，“你們覺得嶽不群這麽人怎麽樣?”

　　“也算挺勵志的吧！”邢默說，“工於心計。任我行曾說，自己最佩服的是東方不敗，只因自己武功既高，心思又機敏，隻道普天之下再無抗手，卻被東方不敗所擒，困在西湖牢底一十六年。而我所見，君子劍嶽先生智計更勝一籌。”

　　老爺子哈哈一笑，“我倒是覺得嶽不群是裡面最可憐的一個人。”

　　“明明最可憐的是林平之。”也是聊了一會天，我言語也開始隨意，“出生世家，開篇就寫的他，長得也算是除了蓮弟之外最帥的，連小師妹都至死不渝。偏偏開篇就家破人亡，被尊師嶽不群屢次暗算，好容易學會了僻邪劍法，剛報了仇就被弄瞎了雙眼。”

　　老爺子說，“江湖風波惡，開篇就是林府的滅門之案，緊接著就是衡山派劉正風一家大庭廣眾之下被五嶽之首的嵩山派所殺，江湖並不安寧。少林、武當掌門早說嶽不群派弟子去林府心懷不軌，而我卻不禁要問，身為武林之首的少林、武當卻明知青城派要對林家不利，卻袖手旁觀。人家嶽不群好歹派人去了，就是心懷不軌，你們反倒是好心……”

　　我最開始不甚在意，聽到後面指責少林、武當眼睜睜目睹慘案的時候，倒是我所未曾想過的，隻覺渾身一震，立刻來了興致。

　　“劉正風與魔教曲洋相交，嵩山派發難。劉正風邀來的幫手紛紛離開，嶽不群挺身而出，要替劉正風殺了曲洋。劉正風拒絕後被殺，恆山派的師太看不下去，卻寡不敵眾，吃了虧之後恨恨離去。而少林、武當依舊沒有動作。左冷禪為了合並五嶽陰謀陽謀百出，嶽不群苦苦支撐，也是劉正風被殺的時候，嶽不群才感到了深深的危機，他知道自己被殺，華山派被吞並，也不會有人為他出頭，你說嶽不群有的選嗎?是甘心束手就擒，還是奮力一搏呢！別忘了，他一早就知道自己的二弟子勞德諾是左冷禪派來的臥底，卻隱忍不發，這是多大的耐性。”

　　我這才明白了老爺子的思路，開始認真得去順著思路去想，曾經看到嶽不群在荒廟中被人圍攻，自己被點穴，要不是令狐衝一下子刺瞎了十八個強匪的眼睛，那麽華山派一敗塗地不說，自己的女兒和妻子還要被侮辱，身為華山派掌門，武林中享有諾大名聲的君子劍，當時挺同情嶽不群的，如今深思起來，更是為他抱不平。

　　“其實在嶽不群形式是最差的。雖然是華山掌門，娶了心愛的師妹，師父的愛徒，還有個可愛的女兒，有一個好惹禍但是還算尊師重道的大弟子，但左冷禪布局良久要吞並五派，稍有不慎所有的都化為烏有，明知道勞德諾是左冷禪安排的，武功名望都比不得，隻好隱忍。在衡山派的劉正風被殺的時候，這招殺雞儆猴讓嶽不群很是齒冷。他原本只是不想華山派淪亡在自己手上，可是左冷禪步步急逼，自己以掌門之尊，接連受辱。他雖然不敢辜負氣宗師父所托，但是暗裡其實一直在學習劍宗的絕妙劍法，跟令狐衝對戰的時候有展露。或許一開始對辟邪劍譜有想法，但是見到林家這麽不堪一擊，肯定很失望，但是令狐衝的獨孤九劍一出，高深莫測，偏偏來歷不明，嶽不群歸結於令狐衝學了辟邪劍譜，這是師徒反目的源點。到得後來，他雖然知道令狐衝是冤枉的，終究放不下身份，何況令狐衝結交魔教，這一節如何也無法撇清。

　　真正的轉變在於令狐衝冒死得來辟邪劍譜卻暈倒在華山派的客棧裡，嶽不群拿到劍譜，興奮不已，以為自己絕對能學會令狐衝那種絕妙劍法。嶽不群的武功自此精進，然後才開始謀劃殺恆山掌門，再在五嶽大會上用小師妹逼退令狐衝，殺死左冷禪，成為五嶽掌門。

　　左冷禪殺劉正風一家，多次派人殺嶽不群，冒充日月神教殺恆山派，他不該死嘛！

　　江湖上，青山派余觀海殺林家滿門，又有誰說來，那時的少林武當又在哪裡。少林武當屬於既得益者，表示不願武林多造殺孽，一面卻也表示，只要以少林武當為尊就好，左冷禪野心勃勃，就支持令狐衝當五嶽盟主，只因為令狐衝野心不大，五嶽門派自會消解;後來任我行野心勃勃，就對令狐衝曉以大義，要暗算炸死任我行，我卻一直擔心要是任盈盈坐在了那把椅子上，那笑傲江湖只需一章便成為了人間慘劇。每個人所處形式不同，哪裡能一概而論。”

　　聽完之後，我想了好久，曾經細看過一遍，將其中葵花寶典、僻邪劍譜間的來龍去脈捋順清楚，自以為不會再從中看出什麽，如今才知道自己著實沒有深思，關注的始終是恩情，如今聽君一席話，不禁感歎道，“當初曹操頭痛時，看到陳琳寫的《討賊檄文》，頓時出了一身冷汗，頭痛就此好了。如今，曹操的那種心情我也體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