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語162

　　買了很貴的東西，被不懂的人以為很便宜，怎樣應對這種情況?

　　二樓(皮耶霍):

　　陝西省檔案館當時的官價是複印一頁資料五元，而且是論大不論小。即資料小於A4紙的，不管多小都算一頁，而大於A4紙的就要算兩頁或三頁。

　　一個完整的卷宗一般光目錄就有七八十頁，多的甚至有二三百頁的。注意！這光是目錄的頁數！完整的卷宗有多少頁在沒有完整調出來之前你根本不知道！

　　陝西省檔案館搬遷前，沾了導師的光，花了六千塊錢托人找關系從檔案館複印了一批史料檔案。

　　那時候很得意，整整齊齊的裝訂好，擺在書櫃最顯眼的地方。

　　結果一位朋友來了後看著這一套資料裝潢的好，拿出來嘩嘩的翻。

　　我說你別翻了這邊的，那邊都是通俗讀物，你去那邊隨便翻。

　　可能話說的有點硬，朋友臉上掛不住，說你這有啥寶貝的，不就是書麽！我能給你搞一書櫃。

　　我想了想，拉著他看了卷宗號，說我這一批搞來花了六千，但是你看中間少了幾卷，你能幫我搞來我謝謝你。

　　然後給了朋友兩千塊錢。

　　從此以後朋友對我書櫃裡那種人工裝潢的書都充滿了尊敬。

　　當然……也再沒跟我提過那兩千塊錢。

　　2016年01月03日陰/小雨15℃/9℃東南風≤3級

　　宜:針灸、納采、移徙、入宅、出行、修墳、謝土

　　忌:嫁娶、動土、安床、造橋、掘井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雲韻在哪驚歎的看著莫莫的家珍，各種各樣的首飾香水一應俱全。跟著我們混以來，雲韻基本沒怎麽打扮過，有了身體之後，也就是程琳的淡妝裝點一下，程琳長得清秀，化淡妝很合適，而雲韻豐滿點，看起來有種大方知性的美感。

　　莫莫在哪幫助雲韻花花點點，勾勒紅豔的嘴唇，這讓素顏慣了的雲韻很是喜歡，我在旁也驚詫的看著雲韻瞬間大變樣，就是雲贇估計也不可能知道雲韻的樣子變得多大。

　　莫莫打扮了一會兒，停下手來，“雲韻姐太漂亮了，不行，我也要變成那樣，這種樣子怎麽比的上！”沒想到這丫頭這麽會說話，哄的雲韻喜上了天，對著鏡子不住比來比去。

　　莫莫講訴在學校的趣事，她入了學院的學生會，也入了學校的學生會，四處兼任主持人，曠課已經成為常態了，用她的話講，大學的課程都可以用一周的時間學完。

　　雲韻奇道，“哎，你們都學什麽啊?”

　　莫莫扳著手指頭數道，“基礎化學、有機化學、系統解剖學、細胞生物學、思想道德修養和法律基礎、物理、高等數學、大學英語。”

　　雲韻不解地問，“哎，你學物理、數學乾嗎?”

　　“誰知道！”莫莫無所謂的聳聳肩，“物理、數學還好，最難的是大學英語，我都不認得裡面的字，好在上課還是用中文講的，當時老師提問我，我都不會念，丟死人了！”

　　莫莫確實沒什麽英語基礎，不過這不是重點，我有高中的物理、數學基礎，考物理和數學的時候還都考了七十多分，她都沒學過，難道天才成這樣，詫異的說，“物理、高數不難嗎?”

　　“不難啊，

都是有公式的嘛！”莫莫笑道，“記住就好了。”　　到外面之後在校園中散步，我想起搬到老校區前，我和雲贇還有另一個朋友三人在這裡用手機照相，留下了很多回憶，原本以為會永遠留存的，可惜手機在去四川的時候丟了。

　　莫莫的大學生活比我豐富得多，聽她講組織比賽的趣事，食堂有個宣傳活動，Dota2兩個戰隊在食堂門前搭了個棚子比拚，她被邀請為女解說，事先看了二十多場正規解說，做筆記，還接受了一個戰隊為期兩天的培訓，不過她還是出了很多錯誤，不過萌妹子做錯事，似乎更加吸引人，舉辦方說各學校巡演，這裡是最成功的一個。

　　她還負責聯絡了兩個新銳作家到學校開講座，宣傳新書，陸鵬飛又幫她介紹了幾個小廣告，不過她都是作為之一出場的，現在的廣告最善於用一堆妹子來混淆視聽了！

　　聽莫莫這丫頭誇誇奇談，自己也是學生會的主席的競選人之一，看來長的漂亮真是無敵了，什麽都是手到擒來。我倒是很期待看到莫莫在台上當學生會主席在台上發言的樣子，應該很有風味吧！

　　莫莫不住的介紹校園的風景，走在了我們前面，正值元旦假期，路上稀稀落落，唯有飄渺孤鴻影，湖畔的野鴨還在，以前開玩笑說要跑過去烤了吃，還有圖書館樓頂，當初我的一個風箏落在了上面，回憶的東西多了，走的腳步慢了很多。

　　雲韻看著在前面不住的招呼著我們的莫莫，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輕聲說，“我感覺就像送女兒上大學一樣，好特別。”

　　走了一段時間，感覺逛得差不多了，迎面走過三個男的，見到莫莫之後匆忙打招呼，莫莫笑著回應，就這樣擦肩而過。

　　而後我就聽到身後一聲叫喊，“莫莫，我愛你！”

　　等我扭頭的時候那幾個男的哄然向遠處跑了一段，互相追逐打鬧，而後扭過頭來笑個不停。

　　莫莫轉身揮手示意，“我也愛你們！”

　　我突然覺得，愛字變得好廉價，如同最美一樣。

　　雲韻喟然而歎，“你還沒對我說過我愛你呢！”

　　我回過神來，感覺有好多東西兩人之間不必說太多，我經常跟別人說謝謝你，即便是朝夕相處感情也很淡，我跟雲贇相互間沒有說過謝謝，反而成為好朋友，“我也沒對我爸媽說過我愛你，有些事說出來反而落了下乘。”

　　“哎呀，你們走快點了，不然待會兒那誰過來了就麻煩了。”莫莫趕過來拉著我的手臂說。

　　雲韻笑道，“哎呦，這麽多人追你啊，我倒要看看那誰什麽樣，讓你這麽上心。”

　　莫莫歎口氣，“也不是上心了，都是一個班的，我委婉的拒絕他好幾次了，回回他都在班裡賣可憐，我在班裡原本人緣可好了，就是因為他，班裡面男女都說我壞話，不喜歡他反倒是我的錯了！”

　　當你喜歡的女孩不喜歡你，對你的努力不屑一顧的時候，大抵男的都會痛恨那個女孩，如同女孩虧欠了他似的，時間是一種解藥，是因為你慢慢的理智了，可以坦然看待，原來當初的自己這麽霸道。

　　陡然間想起《鳳求凰》裡一句“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被女人拒絕依舊不依不饒，最後抱得美人歸，到底是該佩服他堅持到底呢，還是識趣點早點離開。

　　我問，“大家不會說那誰是你的備胎吧！”

　　“哥哥當過嗎?”

　　“你哥最大的就屬脾氣了，那他當備胎，等著爆胎吧！”雲韻立刻回道，“你姐姐我這麽像是揀別人剩下來的人嗎?”

　　莫莫歉然道，“我開開玩笑，反正說什麽的都有，煩死人了！”

　　“我看就出在委婉兩字上。”雲韻道，“要決然的說沒戲，讓他一下子死心，你拖著無濟於事。”

　　莫莫歎口氣，“就聽你的吧，我們在這裡繼續逛逛吧，不出十分鍾，他準來，剛才那幾個都是他寢室的。”

　　走到了當初打高爾夫的草地，草色枯黃，一壟一壟的分割成塊，從小竹林那邊踏過去，當初有一個風箏掛在了上面，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勾下來，草地前是小教學樓，以前常有人在草地上擺蠟燭，這裡畢竟有我三年的光陰。

　　不遠處有一個人影快速的跑了過來，幾步並上前，拿著手中的一個小盒給莫莫，“聽說你喜歡吃榛子巧克力，特意買來送你的。”

　　莫莫不去接，先是望了我兩眼，似乎對我之前教訓她還有些記掛，這讓我還是比較滿意地，至少我說的她聽進去了，接著就突然摟住我的胳臂，言笑晏晏的說，“你要追我，首先要超過他，他現在隨隨便便能拿出一套房子，讓我不愁吃穿，你可以嗎?”

　　那人愣了，我可以惜清晰的感到這個家夥射在我身上的目光瞬間充滿了仇恨，手裡拿著的東西都在顫抖，“他不就是比我大幾年嗎?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比他強。”

　　莫莫歪了下頭，緊緊靠在我身上，“可是你現在沒有，我可不想跟你受苦，以後不要煩我了，等你做到了再說吧！”

　　那個男生恨恨的把禮物摔在地上，就這麽轉身跑開，以前他只是恨莫莫欣賞他，看不出他是唯一能給莫莫幸福的男人，還會努力。如今，他會想，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女人，如果有點志氣的話，就會發誓忘掉莫莫，而後努力拚搏，成為以後讓莫莫後悔一輩子的女人。

　　等他取得那份榮耀，歷數自己一步步走來的心酸，他才能品味出什麽是年少氣盛，什麽是做得越多挨罵越多，那時候心中的不平早已風輕雲淡，即便再看到莫莫，也可以淡淡的對妻子說，你看那個女人，曾經我很喜歡她。

　　前提是他取得那份榮耀。

　　雲韻有些過意不去的埋怨道，“過分了啊，怎麽這樣說人家。吳哲剛畢業那會兒，你是沒見過，連巧克力都買不起。”

　　我很是不滿的撇了撇嘴，哪有你說的那麽不堪。

　　莫莫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松開我，就差抹淚了，“我也是為他著想，他如果今後奮發向上，取得一番功業不是比我一點點拒絕他，最後才甩開他更好嗎?”

　　丫頭現在長成大姑娘了，以前我可以摸著她的頭，現在在這樣就得揚著手臂了，於是只有捏捏鼻尖，“女人是男人成長的學校，碰到什麽樣的老師全看自己的造化。丫頭，做的很好，如果是我，多年以後會感謝你的拒絕。很多人缺乏的是做事的動力，是因為受的傷害不夠狠，認識的社會還不深罷了！”

　　記得當時《家有仙妻》熱播的時候，非常喜歡裡面的歌，歌詞耳熟能詳，最是真摯不過，當下念道，“她總是隻留下電話號碼，總不肯讓我送她回家。聽說你也曾經愛上過她，曾經也同樣無法自拔。你說你學不會假裝瀟灑，卻教我別太早放棄她，把過去全說成一段神話，然後笑彼此一樣的傻。我們這麽在乎她，卻被她全部抹煞，越疼她，越傷心，永遠得不到回答，到底她怎麽想應該繼續猜測嗎，還是說全忘了吧，找一個承認失戀的方法，讓心情好好地放個假。當你我不小心又想起她，就在記憶畫一個叉！“

　　莫莫笑道，“誰娶了我，不就是娶了那個仙妻嘛！”

　　雲韻頗為好奇的道，“真可惜啊，要是你跟我哥大學追同一個女人，現如今會不會互相笑彼此傻！”

　　我哈哈一笑，說，“我也想知道。”

　　不知不覺莫莫已經在這裡學了一年多了，她的資質確實非同一般，不僅功課在前面，而且還是學生會的風雲人物，還在外面拍廣告，這都是我未曾想過的。

　　我的初衷不過是讓她接觸一下這個社會，而學校顯然是最佳的場所，雲贇說，大學生的錢太好賺了！說多少是多少，從不還價。也體現了這裡是一個世外桃源沒有外界的爾虞我詐，少了各種各樣的輕浮，是最好的陶冶性情的地方。

　　回想起自己剛畢業不久，好不容易賺點賣命錢，差點被人家活埋，什麽世道！我現在依舊耿耿於懷，總想什麽時候回敬一下，讓對方知道知道什麽是有所為有所不為。

　　來這裡我也想再見見高學長，算起來我承了他不少情，若不是他，我可能就陪著李欣到唐山去了，會在哪裡找一份工作，真如她說的結婚的時候都30的話，也不會跟雲韻聯系，也許李欣她母親認同這門婚事都得等李欣珠胎暗結了。

　　其實感情很容易淡忘的，雲韻也認清了是感激我，不是喜歡我，等雲贇和她到唐山的時候來看我，我請他們吃一頓一千多的飯，大家相逢一笑，那是另一種結局了！

　　我常聽李欣說男人有錢就變壞，並以此為由對我的微信、QQ有隨時抽查權，我自然不屑一顧，心懷坦蕩。可是沒錢我去唐山，跟她在一起，而有一筆錢後卻離她而去，總有種因緣注定的感覺。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我和她擁有的只是相濡以沫的感情，到了江湖就注定相忘，真是諷刺。

　　高學長聽到我來了後，很是熱心，一定要盡地主之誼，其實一頓飯錢花不了多少，爭這個倒小氣了！

　　我自然不去爭什麽，只是想著，如今自己有這樣一個機會，有什麽好處的話就想著送給高亞。康熙覺得韋小寶機靈，對自己又忠心，便讓他去抄鼇拜的家，讓他撈上一筆。

　　我最開始看電視看到崇禎沒錢的時候，很天真的想，抄幾個貪官的家不就有了嗎，年長後才啞然失笑，誰會支持抄別人家的皇帝，皇帝能做的其實是財富的分配，好的差事分給親近的人，如是而已。如今有這樣一個機會，便想著投桃報李，報答一下高學長。

　　其實給誰不是給，只要能做好就行了，我擁有的正是給予的權利。

　　不僅高亞在，陸鵬飛也到了，我們五個人在哪裡，我先謝過了他們照顧莫莫，而後又很真心的說，“當初我在家的時候，很承學長的情，陸鵬飛來了一個月，使我受益匪淺。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何況兩個。”

　　“些許微勞，何足掛齒！”高亞笑道，“昔日漢武帝派兵在馬邑埋伏匈奴單於，單於懵然不知，後來路上捉到了一個漢朝戍衛烽火台的亭尉，亭尉實言相告。單於大驚，立刻撤兵，躲過一劫。回去之後，讓亭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向他下拜，稱他是神的使者，是神派他來救自己的，把自己的妹妹嫁給他。當初，我和鵬飛孤注一擲，盤下了哪棟大樓，差點功虧一簣，虧得你們出馬，我才周轉的過來，我把你供起來都來不及，就差沒有妹妹嫁給你了！哈哈。”

　　雲韻面色不愉的瞪了眼高亞。

　　陸鵬飛和莫莫聊的開心，莫莫驚喜交加的說，“真的嗎，可以見到嗎，太好了！”

　　雲韻便問道，“什麽太好了?”

　　莫莫激動的說，“我們一起去代城吧，在哪裡能夠見到吳哲哎！”

　　“吳哲！”雲韻看了看我，有些疑惑。

　　陸鵬飛解釋道，“我們大老板吳哲，他後天會到代城去視察，入門去的話還能見他一面。”

　　莫莫在旁拉著我說，“代城據說會是特別行政區呢，帶我一起去看看吧！”

　　我笑了笑，旁邊的莫莫一臉懇求的神色讓我很是感懷，半年沒有這麽個小丫頭搖著我，向我懇求了，“你怎麽那麽上心?”

　　莫莫見我似乎沒什麽興趣， 連忙添油加醋地說，“一直聽人說代城不同凡響，聽得多了特別想去見識見識。尤其是那個大老板，跟你同名的那個，神秘無比，網上沒有一張關於他的照片，都說他了不起，一手建了代城，好像見見他長什麽樣。”

　　雲韻聽完莫莫的想法，笑了出來，“你到底喜歡那個吳哲啊?”

　　高亞笑道，“想見的話就跟我們一起來吧，到時候我替你們引薦，大老板不太喜歡跟生人接觸，其實相處多了蠻和藹可親的。”

　　好像見到他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事似的。

　　高亞見我不以為意，極為認真的說，“我很欣賞曾經獨霸北方石勒說的一句話，他說我若是碰見漢高祖，我一定會北面稱臣，做一個韓信、英布一樣的人，若是碰見光武帝劉秀，那麽會跟他南面爭天下，鹿死誰手未可知。大老板很令人心折，算是不多的我敬佩的人。”

　　莫莫在旁聽後更是向往，不住的搖著我。

　　等到回去休息後，雲韻看著一臉不甘的我，笑道，“怎麽，不會是莫莫想見吳哲吃醋了吧?”

　　我道，“我上學的時候，人家已經功成名就了……”

　　雲韻摟住我，親昵的往前靠近，“行了！在我眼中你始終是哪個即便什麽都不會，卻敢於跟屍鬼拚命地人，是哪個會擋在我前面的男人，比那個吳哲有男子漢氣概的多。”

　　我聽著正感到一點舒心，沒想到這丫頭又接了句，“馬上就要看到吳哲了，好期待，你們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是不是長得一樣，哈哈！”

　　瞬間，我都想把她賣到非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