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語161
樓主:是什麽行為讓你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
二樓(風雪夜歸):
回家推開門
老婆和她的閨蜜小慧正扯著頭髮扭打在一起
我心裡一慌,撲通跪倒地上
老婆我錯了
我們倆鬧著玩,你怎麽……
然後我就在那跪了整整一夜
三樓(路飛)蛤,好惡俗,但是我好喜歡。
二樓回復三樓:倫家是小清新,怎麽就惡俗了。
2016年01月01日多雲12℃/4℃南風≤3級
宜:祭祀、沐浴、破屋、壞垣
忌:嫁娶、移徙、入宅、探病、出行、造屋
此間事了,我便打電話給雲韻,佔線,連播三次都是佔線,我隻好在微信中說了一下明日去南京,算是長途跋涉了,祝青崖畢竟不方便過去,便要訂車一起過去,我連聲拒絕,自己寧願坐高鐵也不願坐車,便分開行事。
天色已晚,我心中卻隱隱擔憂雲韻,其實只是關心則亂,坐著車回去,不時地翻看手機,慢慢的有些暈車,便躺在了座椅上佯寐,等手中的手機震動的時候,瞄了一眼,發現是雲韻,立刻接了!
“喂喂,你在哪?”
我聽著電話中急不可耐的聲音,忙說,“在路上,馬上回去,怎麽了?”
“馬上回來是幾點啊?我要訂飛機票了,往杭州飛的機票。”
我問了下司機,他說一個小時,雲韻立刻定了晚上十點的飛機,讓我不要回家了,直接到天河機場,她收拾好行李等我,然後不等我問就掛了,等司機送我到機場之後,我才發現手機只有9%的電量。打開微信,裡面是南航22點35分飛蕭山機場的航班,一個半小時的航程。
在登機口處見到興奮異常的雲韻,對我一個熊抱,“真是太開心了!”
我道,“男孩女孩?”
“男孩!”雲韻迫不及待的說,而後一怔,“誰跟你說的,是不是莫莫,都說了誰都不要跟你說!”
我左手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誰說要別人說的才行。”
其實我見雲韻這麽焦急,路上有了很多念頭,如今一見雲韻這麽高興,迫不及待的要過去,肯定是程琳生小孩了。
上了飛機,雲韻不住的跟我說孩子的名字,她說自己想了很多個,都不錯,雲維駒、雲松寒、雲飛揚、雲清揚,不一而足,漂亮的女人總是能得到別人的諒解,何況她現在也有自己的名氣,旁邊的人不住的打招呼,她就跟他們自己的開心事,我們座位前後熱鬧得緊,連空姐無事的時候都端著橙汁站在一旁,聽雲韻講一些趣事,聽雲韻興致來的時候清唱一曲,合影的人絡繹不絕,不過聽聞我便是雲韻丈夫的時候的,很多人還是略略失望的。
下飛機的時候,空少空姐專門留雲韻合影,職業緣故,她們遇見過很多明星,也都合過影,故此不例外,雲韻也不推脫。我接過行李箱,雲韻開心的摟著我的手臂前行。
我調侃道,“他們把照片發出去,說紅娘子有了丈夫,會不會對你有影響啊?”
“你就這麽不自信嗎?”雲韻道,“你做好榜樣,今生愛我一個,旁人羨慕還來不及,何況,我多幸運啊,事業愛情都有。”
等到了醫院的時候,雲贇正在那裡陪著有氣無力的程琳,見到我們的時候開心的站起來。
雲韻左右環顧的問道,“小侄子呢?”
“醫生抱走了。
”雲贇讓開位置,躺在床上的程琳抬起右手,牽強的笑了一下。 雲韻立馬上前握住程琳的手臂,安慰道,“嫂子真是辛苦你了!”
我見她們聊得開心,慰問了幾句,而後雲贇說就和我出去了。講真,我其實對雲贇的兒子並沒有太大的熱情,畢竟沒有感情。
杭州天氣要溫潤一些,小道上路燈稀疏,穿過小徑,兩旁種著青蔥的竹子,還有一個小湖,景色很不錯。
“哎,聽說你開了一個錢莊?”
我擺手道,“如今是你妹妹在做了。”
見雲贇不解,我便跟他解釋了一下,順帶提上了西殿的陵陽城,提到了我在內組建相關的銀行,此外還將與會中我感興趣的東西都點了一下,附帶一些感慨。
雲贇聽後歎道,“陵陽城我也聽到過一些,不過所知不祥,要真是如你說的這般,那倒很了不起。只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讓你去組建銀行?”
“我也是不得其解,朱先生總是說,以後我會明白的。”
“你知道我在東殿呆了這些天有什麽體會嗎?”雲贇道,“我的感悟就是,身邊的這些人實在是太厲害了,與他們在一起,我總是慢那麽一拍。”
“不至於吧?”我心中一驚,雲贇在我眼中是很聰明的人。
“以前我也以為不至於,可是現實如此。”雲贇道,“你有想過,想生活在怎樣的生活中嗎?”
“什麽意思?”
“還記得那些年我們一起看過的小說嗎?主角陪著傾國傾城的女主角在市集中遊蕩,突然來了一個很囂張的男的,旁邊摟著一個很妖冶的女人,結果男的一眼看上了女主角,如遭雷擊,立刻對女主角說嫁給我,我給你世上最尊貴的寶石。女主角對他很傲慢,不屑一顧。於是男的把怒氣發向主角,你個窮小子,讓跟班去打主角,一定要表現的天怒人怨。主角很瀟灑的出場,幾個照面將跟跟班打倒,很傲然的樣子。
男的被教訓了一頓後大怒,說讓主角在哪裡等著,而後狼狽而去。這時候一定要增加一些群眾描寫,大家紛紛說男的父親是知府,平日裡欺男霸女很囂張,當初賣豆花的小姑娘漂亮就被強搶到府衙,姑娘父親被活活打死之類的,總之主角死定了!
果然,知府大人出面的時候很囂張,大兵哥拿著刀佔滿了街道,而後氣勢洶洶的要乾掉主角。結果知府大人出面的時候突然發現眼前這個翩翩少年竟然是自己的主公,當即給了兒子一個耳光,跪下求饒。主角再哼哼幾聲,原來你是如此治理百姓的,總之強勢扭轉,很霸道的那種,讓人看了解氣不已,忍不住一口氣想翻完所有的章節。”
我笑道,“記得啊!還記得女主角一定是冰清玉潔,對其他男的不假辭色,第一次見主角跟一幫很牛叉的在一起吃飯,很不顯眼,結果一報字號,啊,這就是寫出‘人生若隻如初見’的誰誰誰啊,至此一見傾心,不離不棄。小說中,恨不得主角十九歲打天下,二十歲中狀元,二十一歲成為山西巡撫,二十二歲創辦四萬騎兵,二十三歲戰無不勝,反賊人見人怕,朝廷步步提防,能安安生生到三十歲取得天下的都屈指可數,一萬年太久,隻爭朝夕。”
“你的敵人都是這樣的白癡,把你襯托起來了,那該是多乏味啊!”雲贇感歎道,“還記得三國嗎?你想想,曹操在赤壁之戰的時候打敗孫劉聯軍,殺了劉備、孫權,一統天下,改朝換代,你還會看三國嗎?”
我搖了搖頭,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這才是三國最吸引人的地方,若是曹操直接就贏了,那就跟楊堅一衣帶水,派兵攻陳一樣,我也就記得個霓裳羽衣曲的陳叔寶帶著妃子藏到了枯井裡。
“是啊!當我想到這裡的時候釋然了,當今之時,奇謀百出,人人都不可小覷,我若是論聰明,估計前一百都輪不上,有那麽多優秀的人在一起鬥智鬥力,這世界才精彩的緊,不然哪還有什麽意思。”雲贇道,“我跟你說這些,是提醒你,在權利的遊戲中,你我如今都是小小的浪花,有太多的人超過我們,比我們聰明,比我們有資本,比我們厲害,奮力拚搏一番,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才不枉此生。如今的你正好有這樣一個機會,雖不知道為什麽挑上你,但給了你這樣一個機會,看你是否抓得住了!”
說著,雲贇拍了拍我的肩膀,“當年劉備說,備若有基業,天下碌碌之輩誠不足慮,英雄無用武之地才是最大的悲哀,如今你能有這樣的機遇,可不能輕易放棄。”
“你不怕我會被利用?”
“哈哈,這世上誰不是在被利用!你被利用,是你有被利用的價值,鹿死誰手未可知。”雲贇忽的立住腳步,抬頭仰望,聲音中帶著回味,“其實你是我最怕的人,或許是我還沒見過太厲害的人。還記得當初我跟你下五子棋嗎,我跟你下從來沒有贏過你,我下了很多功夫,依舊被你玩弄於鼓掌,你可以悠然自得的封堵我的棋子,我無論怎麽走都會輸,那是我第一次對贏一個人絕望。”
可是雲韻贏了我,我說,“對了,你怎麽樣?”
“我的資歷太淺了,用盡權謀也不知道能走多遠,可能數百年後才會有作為,有現在的地位,我已經很得罪人了。”雲贇道,“我一生都將如履薄冰,不知道能不能走到對岸。”
我連一年後的歷史都看不透,更不用說是數百年了,兩個人走回到了房中,我和雲韻到外面醫院附近找到了一個酒店休息一夜,第二日吃過早餐去醫院陪程琳,到了下午雲贇開車將程琳小心翼翼的載回家,我也是第一次見雲贇的家,在杭州郊外,獨門獨院,早就雇好了的保姆在家中等候,伺候的比我們妥帖的多。
雲韻自然不容辭的熬羹,不同於以往隨心所欲,她是嚴格按照菜譜,生怕搭配不均出了問題,而後來客探訪,練霓裳帶了阿膠來看望,陪程琳說了很長的話,又不足的逗著雲夢澤,小撥浪鼓敲得我心煩意亂,看著雲贇的孩子,有時會妒忌。
結廬在人境,常有車馬喧,我畢竟有事,在雲贇家中住了一夜之後便告辭了,坐高鐵到了南京,匯合昨日就已到的祝青崖一同拜訪了他的朋友,跟雲贇談過之後,我很認真的在想如何把事情做好。祝青崖對朋友了解果然深,他的朋友也不過多的推辭,便答應為銀行籌備啟動資金。我手機也收到了潘悅、張義年他們的一些文件,便將文件傳了一份給祝青崖的朋友,而後當天又坐高鐵回到了杭州。
跟有了孩子的雲贇、程琳相處是乏味的,在他們那裡住了兩日之後便是元旦了,新的一年,日歷也翻到了2016年,一家人在一起捏了一頓薺菜豬肉餡的餃子歡歡喜喜的度過,我突然想起了莫莫,我好久沒跟莫莫通話了,算起來兩個多月了,小丫頭也不主動聯系我,倒是陸陸續續聽陸鵬飛講了點莫莫的情況,他似乎對於莫莫很是上心,經常旁敲側擊莫,被我一點點給揶揄了回去,其實他很不錯,青年才俊,但是想起他要追莫莫就感覺很怪異,還是讓他死心吧!
丫頭自從上了大學後,跟我生分了好多,眼中只有她的雲韻姐,或許女人都是這樣,小時候粘你,長大了便疏遠了。以前只有我跟她打電話,隨便敷衍我幾句,從未主動跟我打過,原本打算缺錢了自然會來找我,沒想到這麽長時間,我記得上次還是我支付寶轉了一萬,她回了我一個笑臉。
正好雲韻也呆煩了,只能悶在屋中陪程琳說話,程琳生了孩子有些絮絮叨叨,女人間再多的話題三四天不停的說也說完了,又不能出去玩,晚上聽我一說立刻眼前一亮,早上便丟下行李飛奔上海。
特意沒跟莫莫說,等到了學校門口的時候,才發了一張我和雲韻在門口照片過去,原以為會收到回復,小丫頭肯定飛一樣的跑過來,結果海灣風大,兩個人門口在哪裡瑟瑟發抖,過了好久,都沒有這丫頭的身影,氣的我很是無奈。
雲韻在旁笑道,“小丫頭不記得你了!”
又過了好一會,才見一個靚麗的身影急急奔來,鞋子塔塔的聲音響徹了半個校園。
我一時感觸良多,縱然她千般不是,也只剩下綿綿愛意,相見時難,不覺想起了那首相見歡: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小丫頭在我心中便是如此吧!
丫頭的鞋子應該是加高的,很是阻礙速度,而且穿上這個之後,竟然跟我差不多高,這讓我很是感到沒面子。
氣喘籲籲的停下來,莫莫摘下眼鏡,急忙解釋,“你事先也不說好,人家需要打扮嘛~!”
一種嬌羞的樣子讓我提不起一點指責她的念頭,笑著捏著她的小臉,“算了,看在你還是蠻在意的份上,原諒你。來吧!我們先吃飯。”
好久沒回來了,看著這邊的林蔭道路,求學路改成勵志路,除了大門沒變,裡面似乎很多都變了,變得很陌生,沒有了以前的熟悉感,以前只有一個食堂,那時候在交流會上,讓學生給學校提意見,我跟輔導員建議說,不如把校外的外賣店拉近學校,輔導員瞪我一眼,請神容易送神難,你就別想了。
如今這裡有了第二個食堂。
莫莫上身裹著紫色的小襖,身下黑色的黑色小腳褲,足下小蠻靴,走起路來節奏很是鮮明,再加上眼影和紅唇,還好還好妝不濃,不然我就感覺跟風塵女子沒兩樣了。
我笑道,“記得以前跟雲贇經常看女生穿著暴露,然後對雲贇說,要是你老婆也穿成這樣,你怎麽辦?雲贇呵呵一笑,我會打死她。”
雲韻笑著搖搖頭,然後竟然對著莫莫欲言又止。
已經是十二點多了,到了老食堂裡,莫莫刷完卡領了三份套餐,開始回味這種大學的風味。真沒想到這麽多年了,還是食堂沒變,還是那麽幾道菜,還是硬硬的米飯,還是這麽難吃,好熟悉的味道,家一樣感覺。
莫莫在哪殷勤的為我夾菜,雲韻看了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有阻攔。而我,第一次有人吃食堂還有人夾菜,莫莫明顯認識的人不少,許多人路過時不住的跟她打招呼,而她也笑著回應,就是夾菜這個動作讓許多人側目。
我吃完後,仔細端詳著莫莫,看她好吃好喝好穿,似乎一點都不缺錢,難道是陸鵬飛給的,“丫頭,錢夠花嗎?用不用我跟你點。”
莫莫捂住嘴偷笑,我疑惑不解,雲韻笑著解釋了一下,原來陸鵬飛推薦莫莫去給做形象宣傳,頗受歡迎,現在經常去拍拍廣告,日子很滋潤。
我在一旁瞠目,“下一步莫莫都可以去拍電影了,到時候又是一個風靡萬千的女神。”
沒曾想莫莫一癟嘴,“那些導演演員都壞透了,整天就想摟摟抱抱親親,我才不去當花瓶呢!”說完吐了吐舌頭,一臉的稚嫩喬秀。
莫莫原本校外租的房子已經退了,現如住的不是四人製的女生宿舍,住進了一個單間,照她的說法是受不了寢室的同學的各種毛病, 什麽打呼,嫉妒,用完東西不還。我原本還想勸一下,不過想想這丫頭說不定有什麽習慣是別人受不了的,還是一個人安定點。
到了門口,就看見門上別了一把玫瑰,上面還有一個字條,我笑著拿起來,“愛你的山。這家夥很癡情啊!”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多姿多彩的聖誕樹,讓我眼前一亮。
莫莫毫不在意的拿起玫瑰,插到了準備好的花瓶裡,“全盛的時候,我這裡擺滿了玫瑰,這才哪跟哪。”
我有點不滿,“珍惜對你好的每一個人,他們原本不必這麽做。你這樣不僅傷害別人的感情,其他的人又怎麽看你。”
“知道了。”莫莫回頭做了個鬼臉,“一來就訓人家,人家又不想,他們每天這個告白那個告白,誰受得了!甚至我主持個晚會也有人要抱我,台下還亂起哄,雲韻姐,你說煩不煩?”
雲韻在旁酸溜溜地說,“又沒人對我這麽做,連個玫瑰花都沒送過我。”
我連忙反駁,“那你的衣服是誰送的,那不比玫瑰花實用多了。”
沒曾想雲韻和莫莫一起扭過頭,“沒勁,沒情調。”
我輕笑,“難道當面告白的,下面一堆人,手拿玫瑰就很有情調?我看這麽做的人是不知羞恥!”
結果我說完,莫莫和雲韻笑的更開心了!
見我一頭霧水,雲韻解釋道,“台上要抱莫莫的正是陸鵬飛。”
我瞬間啞然,忙問莫莫,“你怎麽回應,不會真讓他抱了吧!”
莫莫掩住嘴,“凡是這麽要求的,我都說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