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語203
潭水一片淒清,這裡面沒有半點波紋。
我坐在潭水邊,看著自己的影像,發現自己竟然不再是當初熟悉的那個樣子了。我的嘴角帶著髭須,不再是當初那個青澀的少年,反倒有一種成熟的感覺,或許再過幾十年,那時候鬢發蒼白,齒動面衰,這就是一個人一生的軌跡吧!
思緒模糊了視線,等到回過神來時,周邊一片白茫茫,給自己一絲絲的壓抑。緊張的等了好久,突然抑製不住的大喊大叫,明知這樣可能招來許多不知名的危險,但是在這種壓抑下到我倒是寧願出現些什麽,不至於被那種蒼白所侵擾。
不知不覺中就往前走了幾步,整個空間都是白色的,以至於一眼望去找不到一絲能讓自己注意的東西,好像懸浮在了這個空間,若不是叫上還有觸底的感覺,真不知道會有什麽。
很快眼睛就開始酸痛,尤其是閉上眼後,什麽都看不見,每走一步都有非常深的恐懼,嗓子發乾,就在快被這種恐懼所淹沒的時候,一陣笑聲傳來,是那種因為周邊的安靜而顯得格外清晰的笑聲,猶如天籟一般,大喜過望之下,我馬上循著這種聲音走去。
眼前一黑,我感到一雙手蒙住自己的眼睛,一瞬間我就猶如觸電般地推開,隨即往旁邊一躍。這一望去,不覺愣在當場,前面是一個女人,頭上簡單的粉紅俗帶簡單的攏住頭髮,劉海遮住半邊臉,緊抿著可愛又俏麗的小嘴,動人之極。
一直覺得藍色的衣服是最讓女生有魅力的,從沒想過粉紅色的簡單搭配會有這麽大的衝擊力,那麽一瞬間忘記了深處的危險,只是被眼前的女孩徹底的驚豔了,我的頭腦一下湧起了上去撫摸她的衝動。
而她微露出不滿的情緒,還是靠了過來,就這麽依偎在我的肩頭,這時似真似幻,我的頭腦湧出了念頭,這是假的不要上當,但是神智已經不受控制的毫無反應,很是享受那種依偎,那種直達深處的異樣的舒服,像一隻貓,在陽光下,美人的懷中,享受著她輕輕撫摸自己,有很溫馨的感覺,縈繞不去。
她在喃喃的問些什麽,而我又回答些什麽,一切的一切全發生在這夢幻的場景,沒有人打擾,沒有各種各樣的事物打擾她和我,不知覺的低頭吻了下去,印在她的眉心,然後整個人迷醉在了中間。
這是在夢中嗎?
心中有了一種淡然,是不是又有什麽,只要有這種美人相伴。
等到再睜眼的時候,雖然還是在潭邊,但是之前經歷的那種種感覺依舊歷歷在心。回憶著剛才的場景,在那種迷蒙中,不知道陪著她度過了多好的歲月。
原來我想要的是一個女人!
源自異語672017年5月1日,微風2級,5~18℃,多雲轉晴
宜:祭祀、塑繪、開光、訂盟、納采
忌:出火、入宅、安葬、伐木
我亦有仙緣,得遇畫中仙。
秋水剪伊瞳,秀發垂腰間。
靜靜處女身,動動脫兔心。
曼來七裡香,紅顏扮萌裝。
我思故卿在,思念佳人伴。
願君掌上舞,佳人難再得。
癡癡望相來,眺望在複關。
但願長相久,廝守共嬋娟。
腳步悠悠蕩蕩,每一腳都踏在虛空之中,四周呼嘯而過。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腳下有一柄飛劍,帶我進入了一個從來沒有見識過的地方,一切的花草河流都流露出一種祥和,
從未想過在現如今還有這般如詩畫般美妙的地方。 我竟然聞到了一股清香,這種香味清淡而不濃鬱,使得整個人一下子變得精神起來,我這才感悟到,沁心人脾是什麽樣的感覺。正在那裡呼吸著芬芳,雖然飛劍沿著瀑布直下,但是確沒有一點不適應的感覺,甚至身邊出現了不少的水珠在我周圍環繞,突然一下子灑落在我身上,接著整個人墜進了湖面裡。
等我費盡心機的爬上來,明媚的陽光不見,天空中繁星點點,在整個湖面上鋪灑出粼粼光點,一彎明月沉在湖底,不時隨著微波晃動,我驚異的看著,發現這輪明月竟然開始模糊,然後豁然閃開,一群螢火蟲從湖底飛出,排成長隊,飛向遠處,點亮了整個湖面,流光溢彩,怎一個美字了得!
人間仙境,我刹那間隻想到這一個詞語,看著湖中的倒影,風霜盡去,恢復了當初的模樣。
“一壺濁酒喜相逢,大尉平生啊!”我正在遐想,這一個聲音立即把我喚回現實,等凝神再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小屋之中,眼前站著一個長發青衣的翩翩少年,對著我大笑不已。
“你認識我?”
少年含笑點頭,“相逢即是有緣,請!”
屋內備有兩個案席,上面一壺酒,幾碟青菜,那少年忽然右手多了一個拂塵,在哪裡向我邀敬一杯。
我喝了一尊酒,發現這種酒細膩綿滑,入口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感,這時就聽見那少年輕歎一聲,“這時候怎麽能沒有曲呢?”
那個少年一愣,隨即右手一招,一柄尺寸來長的短劍隨即出現,少年面帶微笑的輕叱道,“嫣兒,給我們跳一曲助興吧!”
箏音傳來,我望去,竟是一個佳人在哪裡對著我們彈奏,令我矚目的是她的那雙手,真的是晶瑩如玉,十指纖長,那種音符如同一滴滴美酒,聽入耳中如同入喉一樣,讓人有酣暢淋漓之感。
一曲既罷,少年笑道,“替我去敬一杯酒吧。”
那美人舉著酒杯款款而來,輕移蓮步,嘴上似笑還非,妙目掃過,掩嘴輕笑。
我一怔,想起自己曾經在夢中見過她,當時一見傾心覺得再沒有比她更好看的女人了,“我夢見過你。”
“我知道。”她調皮一笑,“小女子王嫣,相公莫要忘記了!”
見她這麽隨和,我也就開開玩笑,“果然是小女子。”言下之意,這個王嫣頗有些小女子的以牙還牙和俏皮作風。
果然,這句話惹得他大笑,也使得剛才還言笑的佳人一下子氣鼓鼓的回身撤去,然後一道劍芒飛過,毫厘之差從我眼前飛過,快的我甚至來不及眨眼。
少年一揮手,那柄短劍就回到袖中,“這小丫頭被我慣壞了,經不起別人的玩笑。”
“我也有個妹妹,也被我寵壞了,”王嫣的俏皮讓我想起了莫莫,那個小丫頭雖然讓我有時很是啼笑皆非,但是她終究是向著我的,當下也就笑了起來,“想不到我還能再見到她,我一直以為那只是一個夢而已。”
“往往夢中你才知道自己真心想要什麽。”
“可惜來的晚了一點,若是早點遇見她,怕是不會有後面的許多事了!”我搖了搖頭,“我終究還是要回去的,最起碼要見我妻子一面,我等了這麽久,只是想回到她身邊罷了。”
“人各有志,不可強求。”他道,“我自來此,掌控天地陰陽之變,方知一切僅為虛幻,紅塵如煙。你既想遊戲人間,我可以蓮藕為軀,賜你一具真身。”
“我還是喜歡之前那具身軀。”
“那也好辦,如今你的身軀與麒麟珠融合而成新的靈魂,我送你過去,只要你索要一滴精血即可。”他說著一揮拂塵。
我回過神來時,看見眼前一個一模一樣的我,銅鏡裡曾顯現過這一幕。我打量著他,他也看著我。
他說,“是你!”
我笑笑,“我原本也沒想到我能回來。”
他似乎很害怕我,這又何必,我又不是與他爭搶什麽的。問他取要了一滴精血之後,少年將精血滴在地上,囑咐我勤澆水。地上拱出一個嫩芽,每次澆水,都發現它長高了些。
到了這裡,竟然發現不用睡眠,整個人可以一直保持著旺盛的精力,而且這邊日出月落,隨意所致,各種神奇幻化無方,哪裡還有日夜之分,也不會感到饑餓。
皓月當空,由於隨心所致,所以幾乎佔了半邊天空,我在月色下,細心感受這這片天地間流動的月色精華,一呼一吸間就能感受到體內氣息的流動,讓整個人都時刻保持在巔峰狀態。正在忘乎天地的時候,突然身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這人故事講得還是蠻不錯的,不如多給我講些故事。”
王嫣常常陪在我身旁,聽我講故事,似乎又是一個循環,也許不久之後所有的故事聽過不止一遍,也就厭倦了。
我看著身邊的王嫣,笑道,“好啊!那我再講幾個狐的故事,如何?”
“有一個人叫萬福,家中略有資產,然而命運不濟,二十多歲了連個秀才都還沒有考中。夜間忽然有一位姿色俏麗的年輕女子推門而進。萬福高興地接納了她。他問那女子的姓名,那女子說:實不相瞞,我是狐。但是不會傷害你。
萬福朋友很多,經常聚在一起喝酒取樂。客人中有一位叫做孫得言的,平素喜好戲謔,開玩笑。一會兒,酒酣耳熱,正在興頭上,孫得言戲弄萬福,說:我有一聯,請你對句。妓者出門訪情人,來時‘萬福’,去時‘萬福’。
狐女笑對:“龍王下詔求直諫,鱉也‘得言’,龜也‘得言’。”
王嫣聽後,滿心欣喜。我想到,就如同莫莫一般,她們都有著一個更加良善的心,對愛情和人與人的關系有更美好的願望,她可以對著一個男人說,我是狐,但是我不會害你,然後男人就會信任她,真不希望任何人破壞她們的這種天真。
聽著我講青鳳,俠女,嬰寧,慢慢的竟然把頭靠在我的肩頭,沉沉睡去,真是個奇妙的丫頭。我在腦海中浮現出嫣兒聽故事時那種向往的神色就那麽一揮手,這種想象就幻化成了一幅畫,在我的手上,看著畫中人惟肖惟妙的神態,這哪裡是人世間能夠得到的美。
就這樣過的渾不知日月,如果不是還惦記這雲韻,莫莫,早就不知世間為何物了!每日裡澆水,嫩芽也長成了一個大葫蘆,看看大小差不多了,想著想想曲終人散,尤其想到仙境傳聞的天上一天,世上一年,不然回去不知道都什麽時候了。
聽說我要離開,嫣兒流露出不舍得神情,頗為委屈地說,“我還沒有聽夠你講的故事呢!”
我笑著拿出了那幅畫,當做臨別的紀念,是這丫頭在聽我講故事時的神態,最讓人難忘的是那副她聽我講故事時睡著的樣子,讓嫣兒很是喜歡,“原來我睡著時這麽漂亮。”
我聽著一笑,嫣兒沒有外面人的矯揉造作,想到什麽就會開心的說出來,即便是讚美自己的話,實在讓人喜歡。
剖開葫蘆之後,裡面有一具身軀,看著還要年輕點,不是二十就是二十三,著實青澀,想著終於要回去了,心中著實開心,換上了一身久違的服飾之後,便要離去。
在我答應盡量再回來後,嫣兒送我出去,再次踏上仙劍,禦空而行。到了外界,嫣兒不舍的看著我,幾次欲語還休,“一定要再回來。”
我看著眼前這個水靈靈的丫頭,搞不清她是把我當成了故事中的那些柔弱無力的男主角,還是莫莫一樣把我當成兄長,“我一定會回來看你的,到時候不要拒我於門外啊!”看著她一瞬間成為遙不可及的一道光芒,那種失落,不知道自己是多了個妹妹,還是女兒,總之是自己心疼的人。
再次回到了這個世界,雖然比不得那樣的仙境,但是畢竟是我熟悉的地方,有著我愛和愛我的人。在仙境沒有辦法區分時間,感覺不過是一個休假,到了這裡才發現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心中不禁有著隱隱的擔心,不知道她們怎麽樣了!
到了地方一看,竟然是在一個山脈裡,渾身上下除了一副嫣兒的畫像,就是一個一個黃巾力士。這邊荒無人煙,也不知道走多遠才能遇見活人,這邊風雪交加,外加沒有食物,我擔心自己不會凍死吧!
不過也奇怪,竟然絲毫感覺不到風雪對我的傷害,也不感覺饑寒交迫,難道已經修煉成辟谷不食了,我心中暗自好奇。不過,就這樣走了兩天,發現才到半山腰上,這光是走出去就得花一個月吧!而且我身上沒有現金,出去後難道讓110把我送回去?
終於走到公路邊,路上搭乘了一個運輸車,對司機說自己被打劫了,希望他能送我到公安局。司機很好心的同意了,出外靠朋友,這些跑長途的司機對這點更是在意,所以答應幫我,在路上還幫我買了份飯菜,還給了我件略微有點破的上衣讓我禦寒。
原來這是西藏,我說自己是遊客,被搶了,再報了自己的名字之後,那個警察一聯網就查到了我的信息,吃驚的說,“哎呦,你還是人大委員啊!”
我在那裡有些不明白,什麽人大委員,搞錯了吧!隨即想到,不會又把我當成那個吳哲了吧,“哎……!應該是同名同姓吧!”
警察見我這樣,很好奇的指給我,“你看,還帶著照片,難道是你孿生兄弟。”
接下來對我就客氣多了,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被劫案,我披著司機大哥的破棉襖在哪裡做筆錄,馬上局長就過來了,為這裡沒有搞好治安向我道歉,並且向我保證全力查找匪徒。我哪裡知道什麽匪徒,隻好說天黑後被下藥什麽都不清楚。
最後警局還專門給我買了新衣服,說要給司機授予了個見義勇為獎,那個司機還過來要和我合影,說沒想到還能救個人大委員,這輩子值了,要求我一定要在提案上關注長途司機的安全問題,我都哭笑不得的答應了,這算是那回事嘛!
我不想讓家裡擔心,因為從警局得到的信息,根本沒有我失蹤或是死亡的調查,但是雲韻他們有一時聯系不上,靈機一動,我想到了在上海上學的莫莫,果然亮出身份好辦事,警局幫我聯系了莫莫的導師,然後莫莫的電話也到手了,當我打給莫莫,莫莫一聽我的聲音就哭了,電話裡竟然聽不清她在說什麽,那種時斷時續讓我又是高興又是心疼,這丫頭果然還是在意我的。
很快就跟雲韻聯系上了,雲韻表現的跟莫莫沒有區別,又是開心又是哭個不停,我說我盡快趕回去,被雲韻攔住,然後在十幾個小時後,雲韻和莫莫都飛了過來,我在機場看見她們,開心的揮著手,雲韻撲到我懷裡,不住的捶打著我的胸口,發誓要把這一年多的委屈都哭出來,左手摟著雲韻,右手摟著莫莫,這次分別對我來說或許沒什麽,但是對他們而言,幾乎是一場生離死別。
等過了好一會兒,我看著周邊的人人人都好奇的看著我們,也感覺好笑,等她們情緒穩定了,就笑著說,“我們車上再說吧!”
旁邊的那個警察看著雲韻和莫莫兩個大美女,驚得合不攏嘴,殷勤的上前幫她們拿行李。
在路上,那個小警察對我說,“吳先生,這兩位是您的家人?”
看著他小心謹慎的樣子,估計以為她們都是我的情人,我笑著解釋,“右手邊的小美女是我的妹妹,莫莫,左手邊的,是”我頓了一下,雲韻很期待的看著我,等著我說下去,“是我的妻子,雲韻。”
雲韻果然一下子笑開了花,在哪裡頗有些坐立不安的意味,“誰是你妻子。”頓了頓,估計怕我改口,“還沒戒指呢!”
小警察在前面開著車,笑著說,“嫂子真是傾國傾城的漂亮啊!”
莫莫笑道,“我就難看嘍!”
小警察討好道,“你是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委員側。”
我們笑了一會兒後,我看著雲韻,仔細的盯著她,又有點難以啟齒,雲韻見狀羞澀的說,“想說什麽就說吧!我聽著呢!”
我看了看莫莫,見她也正全神貫注,想了一下,小聲的說,“你帶錢了嗎?”
“啊?”雲韻反問一聲。
“我身上沒帶錢,這個,你知道的。”我小聲說。
雲韻隨即恨恨的看著我,掏出一個銀行卡,“給你!”
下了車後,我們把行李拿進酒店,小警察鞍前馬後的對莫莫特別周到,也算人之常情,不過莫莫三心二意的,總是想著盡快打發這個家夥,雲韻像是有說不完的話,在我身邊說個不停。
“聽說你不見了,我都差點自盡。”雲韻在那裡,哀怨的對我說。
“後來想想,你這家夥命這麽大,萬一沒死呢!那我豈不是虧大了。你說,假如我死了,你會不會為我殉情?”
看著雲韻一本正經的樣子,我心知我剛離開時對她的打擊之大,或許殉情還真不是妄言,心中一暖,不過對於她的問題還是值得商榷的,殉情嘛!
“殉情是什麽?”
“你給我滾!”雲韻暴怒。
“那我滾了你別讓我再回來。”我笑答。
雲韻一跺腳,“我讓你來回滾,又不是讓你直線滾,哼哼,你這輩子休想跑開我的五指山。”說著竟然一個泰山壓頂撲了過來。
“等等,你這怎麽又有女人的畫像。”雲韻眼尖,瞥見了我的畫,我心中頓時奔過了十萬隻****那個小警察竟然把它掛在酒店房間裡,還掛在床頭。
“這是酒店的。”我情急之下,靈機一動,自以為過了一關,突然間發現一個大問題,這個有題跋。
“你妹。”雲韻大怒,“相交甚歡,嫣兒美甚,哲。混蛋,你別跑,說清楚這段時間幹什麽去了!”
在我被抓過來,老老實實的敘述了這段時間的經歷之後,莫莫和雲韻都目瞪口呆的看了我一眼,“你竟然在泡妞?”
“冤枉啊!”我叫道,“明明是碰見神仙了,在裡面度日如年。”
“原來還是神仙眷侶啊!”莫莫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哎~!哥哥,我說你什麽好呢!”
“你個鬼丫頭別添油加醋。 ”我怒喝道,“雲韻你聽我解釋。”
“有什麽好解釋的。”雲韻冷哼一聲,“你救了她,她以身相許,眉來眼去,還嫣兒甚美。”
“是嫣兒美甚!”莫莫糾正道。
“你不要說話!”我對著莫莫實在是無語,這丫頭怎麽了,處處拆我的台,當初的好妹妹哪裡去了!
“你給我閉嘴。”雲韻打斷我,“說吧!打算寫幾千字的悔過書!”
我想了想,伸出三個手指頭,三千如何?
“三萬字,果然有誠意,嫂子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原諒哥哥這一回吧!”莫莫這混蛋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我磨著牙。
“我還以為三十萬呢?你的好妹妹啊!”雲韻哪裡不知道借坡下路的道理,雖然心裡憋著笑,但還是裝作懊惱的神情,“看你表現了!”
看著雲韻在哪裡調皮,心想總算過去了一劫,同時也為之前丫頭對我的關心,情不自禁的上前去親吻雲韻。
“親不著,親不著。”莫莫猛的推開雲韻,讓我落空。
我頓時有點做遊戲的心態,不時地聲東擊西,要去親吻雲韻,莫莫左推右擋,護衛著雲韻,雲韻在那邊隨著莫莫開心的笑著,我趁個空子猛的突襲,眼看就要得手,誰知莫莫猛地推開雲韻,自己湊了上來,“哎呀,被你親到了!”
我隻好搖搖頭,卻發現雲韻勃然大怒,揪著莫莫的耳朵,罵道,“小丫頭,我的福利也敢搶!”就這麽把這個家夥踢出了門外,莫莫在哪拚命地求饒,看得我好不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