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卓凌雲這麽大的反應眾人都吃驚,肖浪卻搖搖頭:“不是,我與萬劍宗沒有瓜葛!”
“那你怎麽認識她?”卓凌雲根本不信。
“你多年拋棄了她現在假裝關心她,當真可笑。”肖浪冷冷嘲諷一句便走了出去,不願在於卓凌雲討論這個話題,腦海裡又回想起那個躺在自己輕輕摸著自己臉的女孩,“你們都一樣,真是讓人覺得討厭!”
江雲不知道倆人說了什麽?但是看到盜聖呆呆的眼神充滿了內疚,江雲輕輕喚了聲“師父!”卓凌雲才回過神!
“怎麽呢?”江雲問。
卓凌雲則道:“沒什麽?”
見卓凌雲不肯說江雲也不好追問,處理好盜聖身上的傷,終於目光轉移到腿上的毒,冰晶裡黑氣把整條腿都染黑了,看起來就像是被腐蝕了一樣!
“幸好被江施主止住了蔓延,不然毒氣攻心只怕沒救了!”了然正好睜開眼看到卓凌雲,“暴雨梨花的封喉針劇毒無比,中了此毒三天內必亡,是以從沒有人研究出過來解藥,如果有也隻可能影宗有了。”
江雲拿出黃亦寧給自己的解藥道:“這個是解藥嗎?”
了然卓凌雲詫異:“你怎麽會有解藥?”
江雲便把和黃亦寧相遇的事說了一遍,“我也不敢肯定他是不是騙我,但是莫家我覺得該去一趟。”
了然沉吟:“他沒必要騙你,我想應該是真的。”
但是江雲又泛難了,只有一小瓶解藥該怎麽用呢?看著卓凌雲黑乎乎的腿問道:“該怎麽用,那人沒有告訴怎麽使用,了然方丈知道嗎?”
了然搖搖頭,卓凌雲卻拿出解藥一口便喝了下去:“方丈大師,麻煩你一會把我腿上的寒冰化去。”
江雲見師父胸有成竹的樣子放心了下來,過了不久卓凌雲便讓了然內力化去寒冰,這對於江雲來說實在幫不上忙,自己全身都是寒氣,只會越幫越忙。果然,寒冰被了然化去,起先黑氣還緩緩蔓延,但隨著解藥發作卓凌雲全身開始蒸騰起來,黑氣慢慢變清,而卓凌雲全身都蒸騰出氣體,黑氣也隨著而出。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卓凌雲嘴唇乾癟著嚴重脫水,好在黑氣也消失不見了,江雲忙端來一杯水給盜聖喝下,卓凌雲衰弱的身子這一番折騰之後終於經受不住昏睡而去。江雲見師父毒已經解掉懸著的心終於松了下來,然而肚子上傳來咕咕的聲音,自己近一天沒有吃東西,昨夜也沒有休息,饑渴交加。了然道:“卓施主沒事了,讓他休息會把,江兄弟也去休息去吧。”了然說完又閉上眼睛打坐起來。
推開門,肖浪站在外面見江雲出來問道:“他…你師父怎麽樣了?”
“沒事,毒已經解了。”江雲見肖浪似乎非常擔心自己師父的安危,而且和師父之間似乎有秘密便問,“誒,無賴,先前你和我師父說的‘她’是誰啊?”
肖浪掩飾道:“沒什麽,只是一個故人罷了,你不認識。樓下有間餐館,我們去吃個早飯吧?”
“你請客。”
“講道理好不好,每次都是我請,怎麽也該你請我一回了吧。”
“我一窮二白。”江雲攤開手,“反正你有錢不在乎這點。”
“什麽叫我有錢,我窮成一匹野馬。”
“單是陳家那天晚上,夠你用三五年吧。”
肖浪想起倆人第一次在陳家見面差點被這個家夥害死了不由來氣,“我貨出手要被別人撈五成,江湖裡各路朋友要倆層,局裡朋友要倆層,到我手裡就一層了,怎麽可能會有錢。”
“你獨來獨往哪又什麽下線,別糊弄我。”
“這就是你不懂了吧,這叫拿我錢財替我消災,我一人沒有什麽勢力如果哪天出了什麽事被逮住了這群拾人牙慧的家夥就必須得幫我,不然我只要隨隨便便拉他下水他便也得陪著我蹲號子。所以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小便宜不要佔,大便宜拿命換。人生在世一切都得靠自己一雙手啊。”
江雲不由點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這蹲飯我覺得還是該你請......”
終於還是肖浪買了單,因為江雲這個窮鬼就連買個鹵雞蛋就付不起,天已經大早,如果在城市正是上班高峰期,但是在小鎮卻顯得清閑多了,行人也沒有像螞蟻密密麻麻,雖然也有不少行人,但是看起來卻悠閑多了,餐館人也不多,畢竟小鎮裡天天下館子的人實在不多。
“誒,那天你怎麽認出嗖是盜聖的徒弟?就因為我使了掌法?”江雲突然問道。
“不然你以為我怎麽知道?”
“可是你怎麽會見過我師父的掌法?據我所知,我師父很多年沒有混跡江湖,若不是黑影陷害我師父說不定也不會重出江湖。”
肖浪被這麽一問突然被飯噎到嗆了一口道,半天回過神後道:“如果我說其實你師父曾經教我我幾招你信嗎?”
江雲搖搖頭:“不信,你跟本不會凌風掃葉掌,而且如果你和師父認識......等等,你真的和我師父認識嗎?總感覺你們之間...不簡單。”
肖浪搖搖頭:“能有什麽事?沒事,你想多了,盜聖為江湖中天下皆知,我作為盜門一派知道他的掌法有什麽奇怪的,而且我那是只是猜測你是盜聖的徒弟,你表情便那麽不自然便確定咯。”
江雲看見肖浪掩飾的樣子,根本不信,嘴上卻說:“倒也不無可能嗎,我給師父送餐去了,然後去休息一趟,累死了。”心道:“等你和師父單獨在一起我在看你們倆個怎麽掩飾。”
然而接下來一連到了晚上,肖浪卻始終沒有和卓凌雲說過話,而卓凌雲每次也只是欲言又止。休息了一天江雲總算恢復過來,再看了然方丈面色也好了很多,晚上幾人聚在一起道江雲問道:“接下來了然方丈你有什麽打算。”
“阿彌陀佛!老衲受傷不輕如今想要阻止影宗只怕不行,少林寺除了葬經師叔只怕無人能敵龍傲天,但是葬經師叔怎麽都不會出藏經閣。老衲要先回少林寺跟眾師弟商議該怎麽辦。”
“也好,那麽就請少林寺通知江湖眾人關於黑影的陰謀,雖然可能沒用了,但也可以讓部分沒用受影宗控制的家族防備一下。”
了然點頭,“也好。江施主接下來要去莫門了嗎?”
江雲道:“我和師傅商議看了一下接下來就要去找莫門,莫清為人正直,如果告訴了他影宗的陰謀他一定會起來反對影宗,說不定還能有阻止黑影的一線生機。”江雲雖然這麽說,卓凌雲雖然毒已經解掉,可是單是身上的其他傷也要修養幾個月,短期內是不可能在與龍傲天戰鬥了,想要阻止龍傲天很難,“肖浪,你跟我們一起去嗎?”
江雲本以為肖浪會跟著自己一起前往莫門,但是肖浪卻意外的搖了搖頭:“我不去,過幾天是個重要的日子,我要去見一個人。”說著還瞪了卓凌雲一眼。而卓凌雲只要肖浪在場不知道在想什麽總是沉默不言。
“誰啊?”江雲忍不住問。
“一個很重要人的忌日?”肖浪神色悲傷起來。江雲問道了不該問的也繼續問下去。
“是‘她’嗎?”卓凌雲小心翼翼的問。
“不是!”肖浪說著突然譏笑了:“你連她什麽時候死的都不知道,呵呵呵...”他仰起頭,“真替她不值。”眼淚悄無聲音的從他的眼角流出。
看著倆人眼裡都泛著悲傷隻得沉默下來,誰又願意被勾起心底的傷心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