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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入江湖》第16章:風塵彌漫黃沙迷眼,嘯聲驟起大樹折腰
  南京,是一座命途多舛的城市,自古以來這個城市被多次立為都城,卻又被無情的刀劍踐踏,血濺城牆。但是如果非要說不幸,那麽南京卻又算幸運的城市,江南水鄉的中心讓他成為了自古以來一直繁榮昌盛的城市。經過了多次的血與劍的洗禮這座城市透露出古樸的氣息,當然這掩蓋不住當今繁華的南京,如果說當今的城市都是高樓大廈一點都沒錯,任何城市都一樣,充滿了現代化的氣息,但是這這並不是完全正確的,每個城市都有著每個城市的獨特氣息,只是在這個浮躁的世界,浮躁的我們看不到罷了。江雲便在這個浮躁的城市裡找了足足半天才找到莫門。

  莫門在南京城東郊,雖然江雲一直混跡在城市各處,但是卻從沒有見到過莫門這麽奇特的地方,一個類似於跆拳道卻看起來古樸的像開茶館的門面一樣,門前巨大的牌匾上刻著倆個大字“尚武。”初到莫門江雲只是大大驚訝,還以為莫門和少林寺一樣一副安靜祥和的氣派,走進裡面卻熱鬧非凡,各處都充斥著揮拳的叫喝聲,小到七八歲,大到二三十歲成批在這個被牆圍起來的各處練習著,或在領班的帶領下進行長跑體力練習,或者對練著踢腿和拳擊,領著江雲和卓凌雲進來的人不住的給倆人解釋,“那邊是從佛山而來的黃師傅,他是我們莫門很好的腿功師父,那邊那個是李師傅,莫老師拳下只有他深得拳法要義......”一邊走著一邊問:“老爺子想帶你這個小孫子學什麽武功?我們這裡有三年成的,五年成的。我看你孫子中氣十足不如練腿功怎麽樣?我們有五千一年學費的就是那邊的劉師傅教,還有一萬一年學費的就是黃師傅....”

  “我要見莫清!”卓凌雲腿毒雖然褪去但是還是需要江雲的攙扶。

  “你是莫老師的舊識?”那人見卓凌雲年紀和莫清相仿心想應該是和莫老認識也不敢怠慢隻好帶著江雲倆人朝內庭走去。“其實倆位大可放心,我們莫門是整個南京城最好的武館,大可不需要見莫老師我也能保證我們莫門每個教學的老師盡職盡責,決對會讓您孫子學到一技之長。就算武不能揚名天下自保絕對有余.....”

  江雲小聲的在卓凌雲身邊道:“師父,這人為何這般囉嗦。他也是莫門的弟子嗎?”

  卓凌雲也表示厭煩:“他莫門這麽大,想來什麽徒弟都有也是可能的,不要多過問,我們只是來找莫清的。”

  “恩,沒想到莫門這般大,這樣看下去,莫前輩的弟子豈不是沒有三千也有倆千?”

  卓凌雲搖搖頭:“雖然來學武的弟子眾多,但是真正學到武功卻沒幾個?你沒看見剛剛那邊那個教腿功的黃師傅一點內力也沒有,都是一身蠻力罷了。”

  江雲驚到:“我還為是佛山黃飛鴻的傳人哩,就算不是怎麽也該會幾招無影腿......這麽說來他莫門豈不是騙人?”

  “人家說黃師傅又沒說人家是黃飛鴻不會無影腿又有什麽大不了。”

  江雲大失所望:“人家都說莫清為人正直剛正不阿原來也是擺弄武學之徒?”

  卓凌雲又搖搖頭:“莫清可不是拜弄武學,他還是有幾分本事,早好多年武林排行榜上便有他一席之位。”

  “那他莫門怎麽怎麽只是一些凡凡武學?”

  “自古以來內功心法之流本就只有少數人修煉,何況對於普通人來說花大把的時間到專研武學上也並不是好事,這些人也算不得莫清的弟子,所以莫門只是一個武館卻不是一個宗門也就是這個道理,而且據說莫清只收了倆個徒弟,一個就是早先見到那個年輕男人,另一個大概就是你昨天遇到的那個女人啦。”

  “那這人說這些劉師傅之流的人都得到莫清武功真傳啊?”江雲指著前面帶路的人。

  “一個武館如果都是些不知名的師傅教武功還怎麽會有人來交學費。莫清不僅在江湖裡名頭響亮,還是國家武術協會的知名顧問,只要跟他粘上邊自然不會差,傍著這個名頭莫家武館才能興盛起來。”

  “這麽說來,莫清只要每天做著悠閑的喝喝茶,隨便去找個會點功夫的人交下底下的學生他就可以吃好喝好咯?”

  “大概就是這樣吧。”卓凌雲點點頭。

  “師父!”江雲突然抬頭。

  “怎麽呢?”

  “他可比你快活多了!”

  卓凌雲道:“比我快活就比我快活吧,人出生本就不一樣,追求自然也不一樣,他的快活我也看不上!”

  江雲深以為然:“師父,你什麽時候這麽有哲理啦?”

  “你的意思是你師父我從前都是個蠻不講理的人咯?”

  “嗯!”江雲情不自禁的點點頭,下一刻脖子不由自主的緊收,“哎呦!師父別打我……”

  “秋晨哥,這位老爺子帶著小孫子要見莫老,你去說一聲。”葉秋晨在庭院裡打著沙袋,經過的時候帶路的小哥便喚了一聲。

  “是師父的朋友就直接帶過……盜聖?”葉秋晨目光移了過來,對於江雲來說記憶早就模糊,但是對於盜聖卻是記憶深刻!只見他警惕的走過來:“你來幹什麽?”

  “沒大沒小,叫莫清出來說話。”卓凌雲見起這個熟悉的小輩便擺起架子。

  這時領路的小哥才發覺這位大爺好像來頭不善小聲的問葉秋晨道:“這位老人是什麽人啊?”

  “這跟你沒聯系,你先回去吧,接下來交給我吧!”葉秋晨道。

  那人知道自己不該管的事不插手便離開,葉秋晨道:“你來找我師父幹什麽?”

  “還輪不到你來問東問西,快帶我見你師父!”

  江雲見師父擺起了架子又見葉秋晨警惕無比,絲毫沒有放倆人過去的樣子。心道:“這樣下去,師父要是架不住了非打起來不可,那到時候有理說不清了。”想到這便把黃亦寧給自己的那個手鐲拿了出來,“有人要我把這東西交給你師父!”

  葉秋晨看見了江雲手上的鐲子激動的險些搶過來,“這不是…這不是師妹的東西,你們把她怎麽樣了?”

  江雲見葉秋晨一副質問的派頭又見卓凌雲一副傲慢的態度,自己可不能呢個弱了風頭,便也擺起譜來,“你若不想知道你師妹的死活盡管站在這裡,另外如果讓我們等久了腿酸了麻了不耐煩一走了之你就再也別想知道你師妹下落了。 ”

  葉秋晨雖然很憤怒但至少是有理智的人忙去叫莫清。

  “師父,我們這樣子是不是不大好啊?”江雲突然問盜聖,這番囂張跋扈的樣子江雲有些不習慣,但看著葉秋晨的表情卻又好笑。

  “行走江湖底氣不硬些怎麽立足,難道要見面作個揖才好嘛?我們可不是什麽善人。”卓凌雲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對人態度。

  過了不多時葉秋晨便帶著莫清出來了,“你盜聖排場真是大,還要我親自出來迎接!”

  “我不要你到大門口接已經是給足你面子了,莫老鬼你知足吧。”

  “哼,快把亦寧的消息告訴我。”莫清開門見山,和盜聖也沒有多話可說。

  “要我在這裡說不成,卓某渴了這庭院風又大,我受了點傷被吹涼了,不招呼我進去喝杯熱茶?”盜聖刁難。

  葉秋晨忍不住就要喝出來卻被莫清阻止了:“你是客人,請你喝杯茶葉也行,但是你若耍我...”莫清說道這一股巨大的氣場迸發。

  卓凌雲本就受了內傷,腿上又沒複原險些抵禦不住,好在江雲在身後悄悄搭了把手。但是莫清這一招到讓卓凌雲虛驚一下,是以只是輕笑一聲。

  莫清倒也沒有看出端倪只是道:“那麽請吧。”莫清說著朝內屋走去。

  江雲看著充滿火藥味的請宴到不知道該怎麽演下去了,但是看著卓凌雲一臉輕松的跟著莫清走去,隻好苦笑搖搖頭抬頭挺胸跟在後頭,咱們逼都裝了總不能突然就慫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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