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夠勁兒!”
“勁兒是夠了,可是這下子,這小子真得玩完了!哈哈!”
“管這小子死活,好久沒看生撕了,真特麽刺激!”
“這次的生撕,肯定精彩!”
觀眾聽到齊陽的話,更加的興奮,他們可是非常樂意看到兩人矛盾升級,甚至以命相搏,這對他們來說才是看點。
“撕了他!撕了他!”
“撕了他!撕了他!”
觀眾的熱情空前的高漲,一雙雙眼睛裡的興奮,直欲奪眶而出。
他們好似看見了齊陽以命相搏,但仍無濟於事,被金彭越生撕,臉上痛苦不堪,跪地求饒的情景。
這……
周欣妍懵了,本來心中認定齊陽是有後手,但是此刻,看著齊陽不急不躁一步步往下走的背影,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以至於忘記了去拉住齊陽。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齊陽已經走到了擂台旁。
盡管如此,她還是直接向著齊陽跑去,心中更是下定主意,死拉硬拽也要把他給拉回來。
因為她看得出來,金彭越是真的被激怒了,現在她可不敢保證齊陽會有命回來。
“我等你們來求我,我會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鍾成業一臉垂涎的望著周欣妍的背影,周欣妍今天可是三番五次的不給他面子。
他心中打定主意,等周欣妍來求他,他今天晚上就把周欣妍給狠狠的辦了,至於齊陽,少說也要讓他殘廢!
鍾成業心中惡毒的想著,越想臉上也越得意,似乎已經看到周欣妍今晚向他求饒的表情。
“跟我回去!”
奔跑下來的周欣妍,氣喘籲籲的拍了拍胸脯,一把抓住齊陽的手,不容分說的就要往回走。
“我先讓這隻狗安靜下來。”
齊陽對著周欣妍淡然一笑,抽手而回。
“你知不知道,你會沒命的!”
周欣妍看著快速靠近的金彭越,一臉焦急的道。
你知不知不道,你會沒命的!
小倩,多久了?
幾十萬年了吧。
齊陽身影一頓,心境頓起波瀾,他自嘲一笑,始終淡然自若的臉上,此刻是悲痛、緬懷、快樂,極為複雜。
他記得,那時她總纏著他,要學變化之術。
在他心無旁騖修煉時,總會有一株帶滿芳香的樹,在他身旁,遮風擋雨。
她就喜歡,這麽看著他。
這句話,他每次不顧一切時,她總會說。
那時他不懂,現在懂了。
他的命,比她重要!
“你知道麽?”
齊陽神色惆悵,望著周欣妍的身影,眼神多了些柔和,他悵然道:
“有人曾這麽跟我說過。”
齊陽盡管知道周欣妍話中的意思與她不同,但依然觸動了他的心。
有些話,總是會讓人銘記一生。
周欣妍看著齊陽,一時竟不知說些什麽,她從來都看不懂齊陽,總覺得他很神秘,看似與眾人一樣,實則卻又不一樣。
此刻的齊陽,她從未見過,只能看出,他心中有一個很重要的身影。
“小心。”
周欣妍看著,驟然出現在齊陽身後的金彭越,驚呼出聲。
“小子,我今天會讓你生不如死!”
金彭越能成為拳王,身手自然不會弱,雙腳一用力,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彈跳力,直接從擂台上,一躍而下。
落地之後,腳下一蹬,身體瞬間向著前面的齊陽撲去,好似一頭奔跑撲食的食肉猛獅。
“聒噪。”
齊陽此刻神色已恢復如初,看也不看金彭越,右手隨意一拳打出,淡淡的道。
金彭越臉上仍帶著猙獰的笑容,看著齊陽隨意揮出的一拳,青筋交錯,布滿肌肉的雙手,瞬間張開。
他已經想好,先用雙手鎖住齊陽的右手,先從右手開始生撕,他要一步步的將齊陽的四肢撕掉。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齊陽痛苦的表情,還有跪地求饒時的模樣。
“吼,我今天玩死你!”
金彭越興奮下,情不自禁的大吼一聲,腳下的力道更猛,急速向前撲去。
“賤人!等著吧!”
鍾成業看著齊陽身旁的周欣妍,眼神興奮而陰冷。
“撕了他!撕了他!”
“撕了他!撕了他!”
觀眾齊聲呐喊,臉上的表情極度亢奮,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下一秒齊陽掙扎著被生撕的場景。
“碰!”
“哢嚓!”
金彭越雙手抓住齊陽的右手,還不待他有動作,在慣性的作用下,他的上身碰到了齊陽的右拳,僅僅的輕輕的一碰。
他隻感覺,胸口好似被一輛疾馳的重型卡車撞上,胸口的骨頭都難以承受,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金彭越在兩人相觸的瞬間,凌空幾米,倒飛而回,重重的砸在擂台之上,再無動靜,好似一條死狗。
“這……這……”
“拍……拍電影?”
“這是……夢?”
場內前一秒的沸騰喧鬧, 在這一刻,好似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瞬間發不出絲毫的聲響,只有喃喃的夢囈。
不少人臉上都還帶著極度亢奮,此刻僅剩的是呆滯,毫無生氣的呆滯,更有甚者,張著嘴巴,一個勁兒的揉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身處夢境之中。
“這……”
周欣妍望著身前的齊陽,用白皙的小手捂著嘴,一臉的難以置信,心中的震撼,久久難以平靜。
鍾成業直接懵了,他是真的懷疑自己在做夢,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臉上的疼痛盡管提醒著他,但他仍然不相信,一個勁兒的扇著自己。
直至,臉頰兩旁漲紅無比,他停下了手,眼神呆滯,心中還是不相信。
這可是,號稱不敗的拳王金獅啊!
拳王,金獅啊!!!
整個場內,整整是寂靜了一分鍾有余,觀眾們仍然難以相信眼前所見。
“生撕!生撕!”
“生撕!生撕!”
不知有過了多久,場館內,隨著一人的呐喊,眾人反應過來再次響起了整齊劃一的呐喊聲。
這一刻的呐喊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漲,巨大的聲響,甚至延伸到了清瀾鎮。
觀眾們望向齊陽的眼神,空前的狂熱,就好似信徒。
“我說過不必擔心。”
齊陽對著周欣妍淡然一笑,轉身離開。
金彭越是真正的安靜下來了,盡管這個方法有些暴力。
若不是金彭越主動挑釁,他連逗弄的興致都沒有,更不用說生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