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等等我!”
周欣妍用白皙的小手捂著嘴,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震撼了半天。
她反應過來時,看著齊陽已經轉身離去背景,不由得氣惱的跺了跺腳,趕忙跟了上去。
……
擂台之外,一處包間。
“真的是他。”
你有再好的身手又如何?還不是要打擂賺錢。
少女望著齊陽的背影,神色有些複雜,之前她就看見齊陽了,只是不敢肯定,直到齊陽轉過身,她就認出來了。
果然,我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許那女孩才是。
到此為止吧。
少女神色有些意興闌珊,轉過身,拿起一杯酒,一口飲下。
一位坐在沙發上,身著不凡的少年起身,婉拒了一直敬他酒的同伴,走到少女身旁,看了一眼玻璃窗外的齊陽,輕聲問道:
“涵涵,怎麽了?”
看著少年離開,剛才圍聚在少年身旁的少女,眼神頗為嫉妒的看著這邊。
看得出來,少年在這群人裡,是絕對的核心,地位最高。
少女頗為勉強的笑了笑,道:
“沒怎麽,就是看見了我爸朋友的兒子,一時走神了。”
少女正是夏梓涵,自從在春生宛之後,她就發現,齊陽那一天,英武出手的身影一直印在她的腦海。
心中甚至會有些幻想,直到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可笑。
少年是李浩言,也是她的追求者,今天邀請她來清瀾鎮玩,然後聽說了這裡,一群人便來了這裡。
包間內,隔音效果極好,一群人見拳賽沒有開始,便直接隔開了外部的聲音,在包間內,開始唱K,玩遊戲。
夏梓涵悶了,走到玻璃窗,向外望時,正好看到齊陽打飛金彭越這個拳手,轉身離開,又看到了周欣妍追著齊陽。
能和拳手打的,不也是拳手麽?
盡管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但是看著觀眾對齊陽狂熱的眼神,夏梓涵心中一下就認定了齊陽是來打拳。
李浩言眼中精光一閃,他將夏梓涵的反應,全看在眼裡,心中一動,輕聲道:
“讓他上來玩,介紹一下。”
夏梓涵搖了搖頭,眼中有些慌亂,她知道李浩言的心思,以李浩言的條件,她也不反感,不過就是不想那麽早確定關系。
她此刻也看出了李浩言的懷疑,連忙解釋道:
“他叫齊陽,我和他沒什麽關系。”
齊陽?
李浩言心中一動,向玻璃窗外望去,卻看不見齊陽的身影了,剛才他沒在意,也沒有看到齊陽一拳就把金彭越打的生死不知的場景。
李浩言對著夏梓涵微微一笑,開口道:
“涵涵,我相信你,繼續玩吧。”
“不了,我今天有些不舒服。”
夏梓涵此刻心中也有些複雜,盡管下定了決心,但此刻卻想靜靜,她歉意的開口道:
“抱歉。”
“沒關系,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李浩言毫不在意,依然保持著微笑,開口說道:
“嗯。”
夏梓涵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你等我一下,我打個電話。”
李浩言說著拿出了手機,走到包間外一個安靜的地方,撥了號碼,他開口道:
“馬管事?”
“是,李少,有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沒什麽事,
就是有一個叫齊陽的小子,好像把你們的一個拳手打的有點重,這可是你們宋家的地盤。” 李浩言輕笑一聲說著,他剛才看的時候,雖然沒有看到齊陽和金彭越的交戰,但是看到了齊陽離開,金彭越躺在擂台上,生死不知。
至於是不是齊陽出手的,這不重要,他就是找個由頭而已,他接著開口道:
“這小子,和我也有點過節,你看著辦。”
“我懂。”
中年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隻回了兩個字,李浩言自然也明白,掛了電話,李浩言皺了皺,喃喃道:
“沒想到,這小子還和涵涵有關系,不過應該也是普通關系,他是怎麽惹上劉少的呢?”
李浩言,自然就是孫弘厚背後的人,不過他也是受人指示,要狠狠的整齊陽。
“正好撞我槍口,先把你弄殘,再看看劉少的意思。”
李浩言毫不在意的想著,給馬管事發了個‘弄殘’的短信,此時他並不知道孫弘厚的事,他回到包間內,帶著夏梓涵離開了。
……
清瀾鎮,離拳場不遠的一處別墅內。
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人,坐在沙發上,雙手摟著兩個長相美豔的女子,前面和後面各有一個女子在給他按摩。
他左手摸著,身旁女子修長白皙的大腿,右手拿出手機,撥出號碼,開口道:
“喂?聽說有人鬧事?”
“馬管事,這是也是一個意外,您得諒解啊。”
“什麽意外!別讓人走了,我馬上來,一分鍾內就到!”
中年人給電話那頭的人打完招呼,狠狠的捏了捏,身旁兩個女子的大腿,道:
“寶貝們,等著我。”
……
清瀾鎮內。
一位一身唐裝,精神矍鑠的老人大步的走在街上,身旁一位相貌絕美的女子跟在老人的身旁。
在兩人身後是一位身著一身黑色西服,剪著精乾平頭的男子,男子的右手始終都插在兜裡。
他的眼神看似撒亂,實則一直都籠罩著老人的周圍,每一處可疑的地方。
“爺爺,讓我攙著您吧,讓您坐車,您還不願意,非要走。”
女子對著老人瞪了瞪眼,很是不滿的說道。
唐裝老人輕笑一聲,擺了擺手,開口道:
“不用,我這老骨頭,可還硬著呢!做什麽車?多出來走走!”
女子蹙著眉頭,頗為好笑道:
“您還不是為了,晾齊陽一會兒,哼。”
“我都說過,我這病啊,難治,你們非不聽。”
唐裝老人說著瞪了女子一眼,接著道:
“聽你們說那小子有本事,我看多半是和那叫左丘成串通好的,這種江湖騙局,我看多了。”
兩人就是宋雲嵐和宋家老爺子宋良。
宋良自然是聽過宋文軍和宋雲嵐的描述, 不過他可不信,這麽些年來,他見識的也多了,像齊陽的雷劍,他認識的人中,不少人都能以幻術辦到。
左丘成很有可能就是齊陽的一個同夥,合起來弄的一個騙局。
即便如此,真正讓他覺得是笑話的是,他可是記得齊陽曾經說過的話,說什麽功法逆行,他回去還真研究了一番,但是結論就是必死無疑!
在他看來,很明顯齊陽就是一個完全不懂的門外漢,因此他心中斷定,這必然是齊陽做的一個局。
對此宋良也就一笑而過,真正讓他失望的是,他在頤和公園等到現在,也沒有再見過那位宗師,這是他一直懊悔的事情,甚至到了茶不思飯不想的地步,那可是宗師啊!
宋良架不住宋雲嵐和宋文軍的勸說,他今天也就來了,心中打定主意,說什麽都要讓齊陽記住教訓,敢騙到自己頭上來,真是膽大。
宋雲嵐無奈,說真的,她還真被老爺子給說動了,因為她明白老爺子說的話,絕對是真的,他說能用幻術做到相同的效果,那就絕對不會錯!
因此,她在清瀾鎮接到齊陽時,也並不是很激動,還設了一個局,正好看清齊陽的面目,如果是假的,那她一定會讓齊陽付出慘重的代價!敢騙到宋家,那就是找死!
應該差不多了吧。
宋雲嵐想著,手機突然一震,用白皙如雪的手拿出手機,看著上面的畫面,手上一顫,手機掉落在地。
她仍不自知,腦海中都是剛才的畫面,俏美的臉上滿是驚駭,驚呼出聲: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