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神殿中,一望無際,金光永駐,不分晝夜。
她拿著一塊水晶,透過它看向結界外的水世界,從裡面的反光見到了一個面容。
她放下水晶,對他微笑:“回來了?”
“嗯”他很自然的的坐在她旁邊,“在玩什麽?”
“沒什麽,隨便看看。”她將水晶撥到身後。
她的小動作讓他疑心頓起,不過也沒有說什麽,起身道:“我餓了,有吃的嗎?”
“有,我去拿。”她如釋重負,抓起水晶就往存放食物的地方走。
雖然兩人其實都不用吃的,不過他一直堅持著這樣的習慣,於是她也就順著他的意思。
不管她端上什麽,他都照單全收,最後不知是真心還是違心的加上一句好吃,然後她的心裡的羞恥作怪,廚藝變得越來越好。
做這些雖然費心思,勝在能打發時間。
他吃了東西,她將水晶的餐具收拾下去,剛一轉身,忽然被他從身後抱住,杯碟砰然落地。
他的聲音纏繞著僵硬的她:“你在怕什麽?”
她盡力穩住自己:“隻、只是被你嚇了一跳。”
“水晶……還是不肯告訴我嗎?”
“沒什麽好說的……”
“撒謊!”
他突然發怒,一把扳過她的肩膀,一手在面前一抓,她藏在身上的水晶就落在他手中了。
她吃了一驚,想掙開他的禁錮,無奈他勒得很緊。
無色的水晶棱被他的體溫觸動,慢慢顯出海藍色,然後一個小小的人像浮現出來,只是,模樣卻是模糊的。
為了不讓他發現,所以並不具備顯像功能。
他冷笑一聲,看著她:“怎麽不說話?”
她別開臉,他的聲音變得平穩:“為什麽不說話!”
雖然哈斯塔的聲音恢復了平穩,但殺氣卻逐漸變盛,只聽晶體出兩聲脆響,化為粉末,從他的指縫落下,紛紛揚揚的灑落在黃金的地板上。
法術被破,施術者也受到反噬,正在他面前的村人她忽然噴出一口血來,然後從他的面前倒了下去。
他一驚,連忙跑過去扶她,“沒事吧”
她歪在他的懷中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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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我,欺騙我,這就是你對我的回報嗎?”
他一把扼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提了起來。她攀著他的手,臉色青白。
“你一直都愛著那人,不論我對你做了什麽,你都不會被感動”他說著,手指力氣更大,“你是不是以為,我根本不會心痛?”
聽到這番話,她猛地睜大眼睛,各種抓撓都使了出來。看著她拚死掙扎的模樣,他卻感到前所未有的一陣快感,他的呼吸逐漸加重,然後松開了手。
“唔……咳咳……”
她捂著脖子不斷後退,他不緊不慢的跟著她。她往殿外跑去,卻被堅固的結界阻攔,他站在她身後,一步步的走過來。
大手一推,她就被他按在結界上,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又愛又恨:“你是我的,現在是你履行義務的時候了”
說著,他俯下身。
她費力躲過他的逐吻,使勁推著他貼近的腰身。他見到她竟如此抗拒,怒從中來,揚手狠狠打了她一耳光。
她似乎是被他打懵了,只是一怔,就被他奪去了主動權。
一行眼淚從她眼中淌了下來。
已經撕開她衣領的他突然一滯,然後不可置信的放開他,扶著結界癱坐下來。
她淚痕未乾,護著衣服躲遠幾步看著他。
“你……對我用毒”
她擦了一把眼淚:“解開結界,快!”
他先是一愣,然後呵呵笑起來:“我不會放你走的,你要一輩子都待在這裡,陪著我……”
“你”她聽到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笑聲,恨不得立刻殺了他,然而這個身體……
“為什麽要霸佔他的身體?還給我……”她從身後抽出尖利的水晶棱,哆哆嗦嗦的對著他,“你把他還給我!”
他吃吃的笑著,掙扎著站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她的水晶刃上撞,她費力彎了角度,水晶刃沒刺進去,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你舍不得傷害這副身體,也即是說,你舍不得傷害我”他抓著她的雙手,“既然我就是我,為什麽你不肯接受?”
“你是瘋子,你瘋了!”
“沒錯,我是瘋了,我是為你瘋的”他一手控制住她的動作,一手慢條斯理的剝開她的衣服,“我竟然會為了你這種女人,打他的主意。不過是個替身,不過才抱過一次……”
他……他在說什麽……
身體暴露在與風中等溫的冰冷空氣,她的身體戰栗起來:“不……不要碰我!”
“你想被他碰,還是想要這個身體?”她的手指冰涼,劃著她線條漂亮的兩片肩膀,“你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退無可退,她抓住他的手臂:“你說過讓我等你的……我在等……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你還抱著這種幻想……”
“我有孩子的時候,正下著雪,那時我就想,太好了,孩子會在雪天出生呢,因為,我也是在雪天出生的……”
他聽著她的話,娓娓道來的話語像是帶著蠱惑,他手上的動作竟然慢了下來。
那個孩子,是他親手墮下來的,明明已經歷盡這麽久的時光,早應心如止水,然而她那時的絕望眼神,他到現在都記得。
她似沒有察覺一般,繼續說:“我們相見時也是在雪天,對了,一直都沒有告訴你,雪天離去了,離我們而去了”
他的手慢慢放下來。
她仍舊抓著他的手臂,看著他因中毒而漸漸黑的眼圈:“我都不知道它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好像是斷定出有了孩子的前後日子,它突然就走開,再也沒回來了……那是因為我的疏忽,如果知道它那麽快就走了,一定會給它留下更美好的東西……”
“你要找它嗎?”不知不覺,他的語氣柔和下來。
他已經奪走了她太多東西,如果連這個簡單的願望都不能滿足……
她搖頭:“既然走,一定有它的理由,不能辜負它的一片心意”
看著哀憐的她,他想抬手撫她的頭,然而手臂驀地一沉,他整個人都摔在地上。
她立刻閃開幾步,跟他保持距離。
他先是看著她,然後吃吃的笑起來:“你算計我,你在拖延時間等毒發作”
她掀開裙子,把綁在腿上的水晶刃拿出來,她兩手緊緊抓著鋒利的晶體,一步步向著倒在地上的他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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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第幾次選拔裡,他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容顏。
那是一個瑟瑟抖的少女,有著一頭帶著漂亮卷曲的黑,棕色的眼眸無辜清澈。
風移影動,他已經躍下高台,站在滿面淚痕的少女面前。
見到食物鏈頂端的男子站在身前,少女即使被縛著,依然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他扶著她的肩膀,輕輕摘掉少女嘴裡的布團。
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少女在他手下瑟瑟抖,不過好歹是不再慘叫了。
“你叫什麽名字?”惜字如金的他開口問道。
“青……青夕……”少女的眼裡滿是淚水,“我叫青夕……”
他眼神一動,大手一揮,解開了少女身上的束縛,在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他忽然將她攬入懷中,用幾近疼愛的語氣在她耳邊輕聲道:“留在我身邊”
少女除了回答“是”,沒有其他的選擇。
在擁著她轉身之後,余下的四十九人依舊沒有逃脫粉身碎骨的悲慘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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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逃不了的,因為你是屬於我的,屬於神的,妖夕”他笑著說道。
“我不屬於你,從來就不屬於你,我屬於的只有他”那個名為妖夕的女子狠狠地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