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由北到南,雖有騾馬腳力,也是小有半月時間才到達任家鎮。
小鎮上的人們,看到這一隊人漸漸進城,只有幾個保安隊的人上前查問了一下,還好他們還是認識四目道長的。怎麽說都不是第一次來了,每次來大多都帶著行屍,給人的印象自是頗深!
“喲,四目道長來了啊,去看九叔啊?不知這些人是?”一個年紀稍大一些的保安隊長看清來人,很是客氣的問了個好。
“不錯,這是我小徒弟一家人,拖家帶口的來拜見他們師伯,師伯祖的!”四目道長樂呵呵的介紹著。
“哦?”
“師父,當年我見過這位張叔的,就是不知道現在怎麽不在警衛廳工作了!”夏攬知道這位好像記不起他了,這也是自然,當個他還只是一個小小孩童。
“你是當年跟在九叔身邊的小攬?”這位張叔終於有了點印象,越看越像當年那個陪他們那些哥們玩耍的小孩子!
夏攬笑道:“呵呵,沒想到我長大後大變樣了吧?張叔!”
張叔道:“哎喲,沒想到長這麽大了,都是熟人。你小子也成家了?”
張叔看著夏攬後的馬車,上面隱約還能看出有抱著孩子的女眷。
“是啊,張叔,現在人太多,內人也跟大家不熟,就先不見禮了,有時間我們去拜訪您老!”夏攬笑了笑自然的說著話。
“嗯,沒事,最近鎮上新來的是任老爺用錢捐的他一個侄子到任,所以我們那些老朋友都因為一些小事各自被分派了另外的任務。你們去吧,想來九叔也一定很想你啊!”張叔拍了拍夏攬的肩膀,就讓人讓開了道路。
路上又跟一些曾經的熟悉之人聊了一些鎮子上的事情,夏攬就知道劇情還沒有開始!
九叔的義莊除了了稍大了一些外,並沒有什麽不同,眾人一到,整個義莊都熱鬧了起來,夏攬更是把義莊旁邊的一個小園給買了下來,這些年,他的積蓄還是不錯的。
九叔自打夏攬一家來到之後,那種祖輩的愛護,完全轉移到了夏攬的兩個小孩子身上,就是小寶,他也很是喜愛,這讓秋生跟文才兩個年過三十的人都有點吃味!不過,這兩貨最羨慕的還是夏攬竟然有兩個老婆,還一個賽一個的美!
因為二人的修為一直沒能突破,九叔對他們也是少了些禁止,自從夏攬一家到來,四目道長也因為夏攬所說之事,便留了下來,九叔除了認了三個孫子,更是時不時的跟四目道長聊些家長!
生活好像美滿起來,本來夏攬還以為事情很快便要發生,卻在鎮上住了一個多月,他都覺得事情不太可能發生了。
一日夏攬剛剛跟妻子起來,夫妻三人在小園中練功,小寶他們現在有九叔照顧,夫妻之間也多了很多的空閑,不時的秀秀恩愛,見一些鎮子上的老人。
“砰砰!”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打開門後,夏攬就看到九叔和師父帶著文才出現在門外。
“師父,師伯早!”客氣一句,夏攬便看到自家的小寶貝們了,忙讓妻子從文才身上接過了孩子,文才這家夥竟然還有點不舍得看著被抱走的兩個小家夥。
“呵呵,師兄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應該成家生子了!師伯現在不是不管你們這些了嗎?”夏攬好笑的逗了一句文才。
“咳!攬兒啊,我跟你師父過來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喝鎮上那家新開業的外國茶啊?”九叔打斷了小輩們的聊天。
“外國茶?”夏攬心中一動。
“嗯不錯,這鎮上的那位任老爺有事找你師伯,我們這些老家夥都不怎麽懂這些東西,你不是去過香江嗎?對這些東西應該熟悉吧?”四目道長忙提醒道。
夏攬明白過來,便笑道:“是的,弟子還真懂這些,下午是吧,是談生意上的事,也好!到時間我就過去陪師父師伯一同過去看看!”
“嗯,哪我們沒事了,我跟你師父正好有些事要辦,提前跟你說一聲,下午就不用去我們那邊了,你自己過提前過去,有人問就說是任老爺請就成了!”九叔忙拉了一下四目道長急急的離去。
夏攬奇怪的看了一眼這兩個長輩,不知原由。一旁的文才卻是道:“這兩天師父跟師叔經常如此,我跟秋生也是不為不解!”
夏攬點了點頭,把文才讓進家裡,這家夥卻是也不見外,就在自己妻子面前說著兩個寶寶的趣事!夏攬搖了搖頭,便一起閑聊起來。
另一邊!
“師弟,你說你那位麻衣派的道友說的是真得嗎?攬兒竟然聽了你的話就有預感是我這裡有些麻煩,以我的境界,只要不是當年屍魔那樣的,應該不會出事,難道是屍魔?”九叔雙目精光一閃道。
四目道長有點愕然的小心道:“師兄,是小弟的不是,忘記跟你說這件事了!屍魔多年以前就讓攬兒給滅殺了!”
接著四目便把自己從徒弟那裡聽來的對戰屍魔時的一些事跡,一一告知了九叔,只聽的九叔雙眼精光亂放,讚歎不已,不時的點評道:天時,地利,小攬兒當年就如此慎重老成,師弟我們真的老了!
下午,夏攬帶著家人,也帶上了在自己家幫著看孩子的大總管文才,一起來到了西餐廳!夏攬也沒有提任老爺的事,他提前也定了個位子,所以全家人也難得的圍了一桌,就這樣等著師父他們到來。
不常時間,九叔他們便到了,夏攬跟家人打了個招呼,說好一會一起走,便跟文才一起迎了上去,一行人讓酒保給帶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
“九叔來了?哦還有四目道長!”任老爺一臉笑意的迎了上來。
諸人一場介紹,給夏攬的感覺十分熟悉,好像電影重放。
任老爺的女兒來了之後,也不知是不是天意,文才一個還算成熟的男人就變得有些傻氣起來,當中自是少不了出醜了,同時也引來了九叔的怒火。
還好的是,經過夏攬的提點,在座之人也少了很多的尷尬,比如純咖啡跟純蛋撻的事情。後來,任老爺卻接見了一下生意上的朋友,再回來,桌面上的談話,便漸漸引到了正事上。只是任婷婷對夏攬這個見識非凡的男人有了很大的好奇,不過,在文才大膽誹謗下,更是知道了對面那位對她視而不見的帥氣男人竟是有妻有子之人,心下不由得也是有點淒苦!
跟記憶中一般,任婷婷跟文才一起出去了。只不過這次跟原著中有些不一樣了,夏攬有點苦笑的想著這個任婷婷也確是一個民國大美女,不過在他心中阿金就比她漂亮些,而蘇媚更是成熟女人中的女人,這也怪不得夏攬對任婷婷這樣的大美女動什麽心思了。
“嗯,多謝,任老爺昨日跟我說過的事,你可想好了?”
任老爺幫著九叔跟四目道長續了杯咖啡,便道:“我已經考慮好了,不過,九叔關於給家父起棺遷葬的事情,你看哪天是好日子?”
九叔嚴肅的“我跟師弟商量過了,不過我看你還是珍重考慮一下,這種事是一動不如一靜。”
“不錯,我已經想好了,生意上的事您也不懂,可能那位風水先生所說的事,二十年遷祖墳,對我任家有好處應當不是虛言!”任老爺面色有點急切的回道。
九叔跟四目道長相視一眼,有點感歎道:“既是如此,那我們三天后動土起棺!”
任老爺問道:“那我們要準備什麽?”
因為夏攬的原因,文才也跟著任婷婷早早就走了,也就少了那段讓九叔很沒面子的對話,夏攬可是記得那句經典的對話,文才此時應該是接話說:準備錢嘛。想到這裡夏攬的心下也滿是笑意。
大家談完了正事,定下了日子,就等著起棺遷葬之事了,任老爺還是挺忙的,生意上的客人這一天中就有不少,這裡跟九叔他們談完,接著又要去跟一個叫黃百萬的談生意。
夏攬感到好好冥冥之中有一股天意,或者說是命運在操控著整個世界,就在九叔定下任老太爺遷棺的事情之後,他就感覺自己的法力暢通了一些,只是好像還少了某些至關重要的事情,道武珠更是壓住了他即將突破的法力。
帶著心事,接上家人,跟師父師伯告別回到家中,他就開始細細去參悟那份機緣。至到半夜,夏攬才終於通過道武珠的幫助明白了一些東西。
“此間道法已入末世,天地靈氣匱乏,已經不足已讓人突破高深修為了,如果說隻以法則去突破宗師沒有足夠的靈氣補助,也是斷了自身晉升的潛力啊!”夏攬歎了口氣,既然無法避免歸去,我就要努力向道,終有一日,能有再見之時。
看著哺兒乳女的兩位妻子,夏攬的眼神越發堅定起來,二女也好像發現了他的注視,她們也知道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三人默默對視著,眼神中皆是堅定不移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