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攬暫時不能進入空間珠內,自家弟子的歸來,倒是能幫上他不少的忙,對於夏攬此次在人前施展飛天之能,趙玉茹有些不解,但她卻有一種要離開整個世界的感覺。
夏攬沒有跟她再說什麽,最近,夏攬非常罕見的在修煉武功,並且他修煉武功跟這個世界上的武者皆不相同。
趙玉茹也是一個習得上乘武功的人,她也沒有見過,內功用運動修煉的,不是她見識短淺,而是武林中上乘內功,都是以意念控制內力,遊走各處經脈之中,若修煉內功別說做其他的事情了,就是有人突然打擾一下,都很容易走火入魔。
可夏攬卻反其道而行之,他修煉內功時,每一個動作都有講究。
趙玉茹趁著夏攬停下修煉,便急急忙忙的走了上來,開口便問:“師父,你剛剛真是在修煉內功?”
夏攬笑了一下:“怎麽?覺得很奇怪是嗎?其實,這個世界上是有著一些動功修煉之法的,只不過是你少見而已。”
“少林達摩易筋經,就是一種瑜伽之術,哦瑜伽你可能不知道是什麽吧,其實那就是動功的一種,人類最原始的時候,就是學習動物搏殺,用在自己的肢體之上,漸漸形成的一套防身之術。”
“而為師這套動作,便是以經脈為主,你看為師這些動作,不是標直,便是微曲,你可知道這是什麽原因嗎?”
趙玉茹搖搖頭,有些不解的繼續聽夏攬講解。
實在不是夏攬以前不教她,而是這套動功,是最近才補充出來的。
夏攬道:“你氣走玄關,突破脈路時,可有觀察到這經脈在體內的走勢?”
趙玉茹聽後,緩緩的點頭:“是啊師父,雖然弟子看不到經脈在體內的情況,卻能通過內力氣息的運轉,卻也好似能看得到一般。”
夏攬點撥道:“是了,這些經脈以內功心法所指,自然而然意識會讓其隨之而行,在打鬥中時,卻是要做到隨心所欲,內力自然而行,出手時便會力大無窮,而且在動手時,內力運行的速度跟衝擊的力量,更是非同一般。”
“玉茹,你想想,如果能在修煉的時候,以這樣激進的內力運轉,要突破一些要穴,是否會變得容易一些了?”
趙玉茹細細想了一想,便道:“可是師父,那種力道根本無法控制啊,若是稍有不對,內力便會衝毀經脈,實有廢功之險哪。”
“哈哈~~”夏攬聽之開懷大笑起來,轉而看著趙玉茹:“所以為師這動功亦是草創,卻不敢傳授於你啊,不過,你現在能夠明悟內功之根本,卻讓為師的大為欣慰了。不錯,這種修煉之法,現在也只有為師能夠用上一用,不過等你內家太極拳修煉到高深境界時,再來用此法修煉內力,便會有著讓你意想不到的結果了。”
實是,內家拳運勁由淺入深,習練到能夠收放自如的境界之後,對於內功的修煉,更是有著入微的神奇效果。
而且,夏攬的法力亦是高深,就算沒有道武珠創出的那些動作,他相信自己也不會出太大問題,天地靈氣,是最原始也是最神奇的,修複經脈一事上,靈氣的效用更是非比尋常。
進入空間,趙玉茹的內心一直無法平靜下來,師父實是一代奇人,根本就不像這個世界的人,空間中,環山之中,趙玉茹看著那些忙碌的傀儡,只要她一句話,這些傀儡便能聽命而行,這簡直是一支永不會累的強兵。
沒事時,趙玉茹也可以拿他們練練手,不過在打過之後,才知道這些傀儡有多麽恐怖,師父說過他自己能夠瞬間毀滅這些傀儡,這更是讓趙玉茹有點多心了,師父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其實,對付這些傀儡哪裡是用武功啊,夏攬只要一個法訣,用上一個火法,就能將這些普通材料所製造出來的傀儡化為鐵水木炭。
從外面送進來的大量材料,被傀儡們一一打造建造,沒過幾天,整個環山中便被鋪滿了,一層石板所砌的廣場就這樣出現在了趙玉茹的面前,而後,那些傀儡又在不停的將一些她也沒有見過的東西製造出來。
石灰,水泥,木料,整個環山中間面積足有千平,若在外界,要做成如此浩大的工程,想來是要花費不小的一筆錢財的。
而現在,趙玉茹就這樣見證了一個奇跡,上百的傀儡,將一些妖獸趕到山上,然後建設了一處廣場,在這廣場之上用水泥砌成的平整地面。
可是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夏攬便停了下來,其他的什麽事,都沒有再動了。
趙玉茹出得空間,直接便開口向師父問道:“師父,那裡你就隻弄這麽一處廣場?”
夏攬有點尷尬的撓了撓頭:“為師不是不知道怎麽規劃了嗎?接下來就應該是蓋房子,布局啊什麽的,以後為師弄來了好的方案,就把那裡弄的漂漂亮亮的,再怎麽說那裡也是自己的家啊。”
趙玉茹聽後,禁不住的嬌笑起來:“師父,你不懂可以找懂的人啊!”
夏攬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你這丫頭,如果真得可以這樣,師父就不會對羅家人那般了,還有啊,別的東西以後倒也容易,只不過為師想要能自動噴水的大池子。還要大型的房子,反正你是沒見過就是了。”
趙玉茹道:“師父,哪現在就讓那片地方空著?”
“你啊,以後跟著我時間長了就知道了!”
長離教中。
屠雪華每日裡總是想方設法的給段飛找機會,學習師門武功,段飛身體無礙之後,整個人雖然在漸漸恢復往日的活力,卻還是走不出,當日被逐出師門,解除婚姻的陰影。
而就在今日夜間,長離島中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古劍魂潛入長離教,找到段飛直接將其偷偷帶了出去,二人剛剛離開長離,根本就不知道,在他們的上方,還跟著兩個人。
正是夏攬跟趙玉茹,白天時,夏攬說他跟段飛的緣分到了,趙玉茹還不知道師父到底是什麽意思,當晚夏攬便帶著她來到長離教上空,沒過多久就發生了這件事情。
趙玉茹對於夏攬的能掐會算,那是早有見識,卻還是被震驚到了,她哪裡知道,算學一道上,夏攬也僅僅只是接觸過而已,要不是他找回了很多年前有關如來神掌的記憶,就不可能這麽輕松了。
眼看著古劍魂帶著段飛盜船離去,整個長離教卻依然毫無所覺。
趙玉茹在夏攬所煉製的神風舟上,不斷的吐槽著:“這北島跟東島,越活越回去了,就讓古劍魂這麽來去無蹤,他們的師父雙絕老人的臉都讓他們給敗壞了。”
“哦?雙絕老人的武功跟古劍魂相比如何?”夏攬聽到了這個名字,心下一動,好像無意的問了這麽一句。
“師父不是能掐會算嗎?何不算上一算?”趙玉茹卻是眼珠子一轉,向著夏攬問道。
夏攬卻是笑了一下:“你這丫頭,師父我可沒有說過自己能掐會算啊,你怎麽就想到為師有這本事?”
趙玉茹奇怪的看著夏攬:“師父,這些日子裡,你好像對所有人所有事,都是那麽明明白白的,又怎麽不是能掐會算了?”
“啪!”夏攬輕輕打了她一下,道:“為師,也只是對這幾個人的事情知道的比較多而已,還是那句話,將來你一定也會明白的。 www.uukanshu.net”
趙玉茹白了夏攬一眼,才開口道:“那雙絕老人本是儒家弟子,原名除了當年的他長離教主鳳歌之外便無人可知了。只知道,雙絕老人受恩於鳳歌先生。便拜於其門下,後來,更是執掌了長離,也因為其人為儒為道,長離教的教規,才漸漸變成了現在這般,於世無爭。”
夏攬聽之,點頭道:“看來這位雙絕老人的確非同一般啊,哪他的武功,在當世也應該是罕有敵手了吧?”
趙玉茹點頭道:“不錯,弟子當年就聽說,長離教的死對頭,便是此人故意留給後人的,為的便是希望有個鞭策,使長離永存世間,卻不想這北島跟東島如此......”
說完趙玉茹搖了搖頭,臉上卻是一片的不屑之色。
“呵呵,看來這長離教的武功也是值得收集一二了,可惜段飛沒能得其武學,不過那陸小瑜倒是好運道。”夏攬意味深長的喃喃道。
一路上,師徒二人也沒有太多的話了,跟著古劍魂和段飛一路北上。
“師父,這裡竟然是蕭家鎮,古劍魂的心魔竟是如此之大!”
“是啊,能得心安處便為家,這古劍魂便是神智清醒,也會以妻子之仇為先,直到真相大白,心無牽掛,才能得大超脫!”
一件草舍之中,段飛一路被帶過來,卻是睡得安穩,此時已近凌晨,古劍魂看著段飛,臉色不斷的變化著,在段飛的身上他好像看到了希望。
段飛的人品如何,就算是古劍魂在失心瘋的時候,也是對其信任有加,更遑論此時他的心性已經有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