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攬做完一切,一臉笑意的看著段飛,只見段飛此時臉色變得發青,汗水也不停的流了下來,斷臂之上,奇癢難擋,直讓他想要狠狠撓上幾把。
夏攬笑道:“我幫你正好了筋骨,又用了靈藥相助,此時你覺得奇癢難擋,也是必然,不過,你不必怕,這感覺片刻便止。”
夏攬話還沒說完,段飛就已經好了,趙玉茹剛剛竟然也以為自己師父沒收成徒弟,惱羞成怒了,才對段飛下手的。
此刻,見段飛竟然沒過片刻便已經能夠自己揮動手臂了。夏攬也不多話,再次揮手,解了屠雪華跟陸小瑜的穴道。
“段飛,你真得這就好了?”陸小瑜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見到的一切,這位年輕的前輩,只是在段飛的斷臂之上這麽一陣擺弄,再抹了點東西,就直接治好了段飛的傷勢?
“段飛,你的手臂業也治好,不過筋骨剛剛鑄成,尚要調養一日,才可動武,切記,莫忘本心,對人對事,只要做到問心無虧,便已足夠了!”夏攬高深莫測的笑了笑對他道。
然後,他又回頭問道:“你這丫頭,是跟師父一起修行些時日,還是要去見見你幾十年沒見的老朋友啊?”
“啊!”趙玉茹一驚一乍的望向了夏攬,而後吐了吐舌頭道:“師父,最近我一直跟他們在一起,也有些日子見陪師父了,當然是要跟著師父您了!”
“也罷,最近倒還真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幫助,哪段飛,我們便江湖再見了!”夏攬說完,也不見他有什麽動作,那腳下小舟直接變成了銀白色,帶著夏攬跟趙玉茹便直接飛天而起,轉眼便消失在了三人面前。
“哇,段飛,剛剛我沒看錯吧?那是神仙?”陸小瑜不淡定了,直接接著段飛原先受傷的胳膊不時的敲敲打打,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剛剛是見到仙了。
“段飛,剛剛那人跟趙姐姐說過一句話,你們可聽清了?”屠雪華有些陰晴不定的看向了段飛陸小瑜二人。
“什麽~~~”
“那人說,丫頭,你是跟師父一起修行,還要要去見見你幾十年沒見的老朋友!”屠雪華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二人,又道:“在船上時,趙姐......她還提到過,說我師門長輩是兩個頑童,現在想來,此話中的確有異啊!”
陸小瑜道:“管他那麽多做什麽?這都到了長離教地面了,你可以去問問你師父他們啊。”
屠雪華點頭應了聲,便帶著二人向島同走去。
沒走多遠,便見門中有師兄要去買米,這可是長離教很少見的,因為島中本就有自家良田,弟子們也都是自給自足,何時要買米過日子?
走了一些路程,陸小瑜的觀察力度可是非同一般,他道:“我說雪華,你們長離島怎麽這麽多死雞死鴨的,還有啊那地裡的糧食也大多是黑的?”
屠雪華也是一臉凝重的思索著,卻是沒有去打擾那些師兄師弟,而是徑直來到了一處樓閣之內。
書房中,一個頭戴書生巾帽的老者正在那裡寫寫畫畫,他便是長離教的現任掌門北島長離。
“師伯,師伯!”
人未到,屠雪華便已經大聲叫了起來,一走到得書房,那北島也不過才剛剛放下手中之筆,回頭看了一眼道:“是雪華回來了?你師伯我剛剛把這本江湖秘事給寫完,怎麽沒在家多呆些日子?”
“師伯!”聽到師伯問起她家中之事,屠雪華便想到了自己的母親,跟家裡最近以來所發生的事情,眼淚就有點收不住了。
“雪華,這是怎麽了,跟師伯說說,是不是你娘親又......咦,你這次回來還帶了客人來啊?他們是什麽人哪?”北島說著說著就停了下來,屠家煙霞山莊的家事,他還真管不了,只是屠雪華是他的後輩,師侄,又怎會不想著幫上一把?可北島的性子卻又有些溫和了,想起孫碧玲那女人,他也有些頭疼。便有些轉移話題的意思。
屠雪華也是找到了傾訴的人了,直接將家裡最近這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情,一一跟北島師伯講了出來。
陸小瑜又不時的從中提點兩句,把事件事情說的那叫一個有血有肉啊!
只是這些事情中,受到傷害的人都在這件書房之中了。北島有點頭癢的撓撓頭,道:“古劍魂?還有你們說的那個姓趙的姑娘。丫頭,你所說的那個姑娘,真得只有二十來歲出頭?”
屠雪華面露疑色說道:“不過,細細想來,弟子也是想不清了,隻記得剛見面時,她出手救了我一次,而後更是跟古劍魂交過一次手,而不落下風,當時古劍魂也說:是你是你,若是你的後輩,又哪裡來的如此深厚內力?
而後,她聽說弟子的師門是長離島,就又說多年不見那兩個頑童了,後來,我們還遇到了她的師父,那人年紀看上去好像也不過二十來歲年紀,可此人竟然能乘舟帶著趙姑娘飛天而去,離了此處。實是不知他們所說真假。”
“嗯,聽你說來,定然是她本人沒錯了,當年我跟你東島師父在江湖上行走,遇到過那位趙姑娘,此人的武功非比尋常,只是沒有想到她的師父現在還在世,以她的武功來看,那師父定然也是一位不可小覷之輩!”北島邊想邊道:“不過,你說此人帶著趙姑娘,帶著小船飛天而走?當真奇怪,難道,世上真有仙人不成?”
陸小瑜從旁作證道:“是啊北島前輩,那人肯定是仙人,段飛手臂盡廢,他只是撥動了幾下,又抹了些東西,沒過半刻,段飛這傷就好了!”
聽到此語,北島一臉驚異的衝到了段飛身邊,也不管人家是否願意,直接就擺動著查看起來,不時的還問著些什麽。
“是哪條手臂?不對啊,這兩條手臂都完好無損啊!”
屠雪華見此便上前道:“師伯,我們在上島之前,段飛的手臂還是骨碎筋斷,這事弟子一直在側自是無錯!”
“奇哉怪哉,世上竟有如此奇人異士,是我北島孤陋寡聞了!”北島是真得想要見上一見夏攬了,這人就是他都沒有聽說過,而且,還很有可能是那位當年的趙小姐之師。
當年,他跟是師弟可是都吃過那姓趙的女人的虧的,有些事,在屠雪華這個師侄面前,還是難以啟齒的。
“不過,趙姑娘也是,不著調的人好像是我那師弟吧,我怎麽也是成熟穩重一些的吧?”北島想著想著,便把內心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屠雪華跟段飛他們被安排在了客房中休息,接下來,就是跟著學些武功,好讓段飛從前事之中走出來,他這樣子,實在讓關心他的朋友們擔心不已啊。
海上,飛行了不久,夏攬便帶著趙玉茹來到了自己之前所在的小島之上。
趙玉茹跟著夏攬下得小舟,看著遠處的一幕便有點奇怪的問道:“師父,這裡離長離島好像不遠啊,而且在這島上竟然有人?”
遠遠望去,趙玉茹的眼力不錯,一眼便看到一處木樓建築,而在那裡,竟然有著幾個人在打理著一些瑣事。
“呵呵,玉茹,你看師父的手段如何?那些人都是為師所造,不是真正的活人,近來,空間中無人打理,我便打造了一些傀儡,呃傀儡就是機關人一類的東西,你以後會慢慢明白的。”夏攬有些自得的指著那幾具傀儡對自家徒兒說道。
“師父,空間洞天中不是有羅家人嗎?怎麽會沒人打理?難道......”趙玉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夏攬。
“啪!”夏攬直接拍了她的腦袋一下,有些生氣的道:“你這丫頭,師父是那種人嗎?一是為師這洞天之中,最近有了一些變化, 成長了一些,二一個就是那羅家人實在不堪大用啊,他們竟然求著我送他們財寶,寧願過上寶貴中人的生活,也不願意跟隨師父,師父想了想,不過就是不想讓他們隨意亂傳為師的事情而已,便讓他們發了毒誓,賜其一家一場財富,便打發了。現在,他們羅家應該找了個地方,做著有錢的員外郎了吧!”
“師父,你把以前存的那些珠寶,送了他們啊,真是可惜哩!”聽到師父的解釋,趙玉茹有些開心起來,不過轉眼又對那些財寶惋惜起來。
“你這丫頭,你想要什麽財寶,自己想辦法弄就是了,難道,以你現在的本事,還弄不來自己想要的東西?”夏攬有些好笑的敲了她一下,又道:“你不會也想著跟為師要些家財,以後去過過那種富婆小日子吧?”
“師父~”趙玉茹不依的跺了一下腳,接著道:“師父啊,我要是真得如此,就不會把所有錢財拿來創立‘道門’了。”
夏攬笑道:“呵呵,好了,好了,最近這段時間,你就跟為師一起吧,馬上就要上演大戲了,有為師看著你,也能放心一些了!”
趙玉茹卻道:“師父,你小看人,以我現在的武功,還能怕了誰?”
夏攬有些陰沉的道:“呵?你可不要小看了他人啊,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不只是說說而已,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麽才叫陰狠毒辣了。管你什麽武林高手,也會有打瞌睡的一天,一朝失利,必有禍止。”
趙玉茹不知道夏攬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不過,她也很是好奇,師父所說的事情,到底會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