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魏公子可是讓我們大長學問啊。”陳鄉老不惜讚美之詞,對魏易那是大家讚賞。 最為歡喜的莫過於公孫伯於寧氏夫婦了,先前對魏易這個女婿還是處在考察期的話,那現在他們已經把魏易當成是準女婿來看待了。第一道題目即獲開門紅,不僅給魏易莫大的鼓舞,同樣給了黃書年狠狠的一記打擊,這不看向魏易的眼神都充滿了深深的敵意,恨不得撲上來咬自己幾口,對此魏易完全無視之。
陳鄉老隨即宣布進入第二道試題。他先是走到那棵大楓樹下,用手拍了拍樹乾這才大聲宣布:“大家都看到了麽,這棵是咱們大通鄉的風水寶樹,正是因為有了它的庇佑,咱們大通鄉才能年年風調雨順,民眾安居樂業,時至今日這課寶樹已歷經兩百多年,卻無人知道有多高,這次考較兩位公子的題目是測算一下寶樹有多高,時間還是一炷香,當然你們可以尋求旁人的幫助。”
此言一出,立即引起渲染大波,鄉民們如那油鍋入了水炸騰開了,剛才那道題目是為難的話,這道題目就是刁難了。於是有人嚷開了:“陳鄉老,你這不是明擺著刁難人麽,不把寶樹砍倒了誰能測出高度。”
“吵吵什麽。”陳鄉老大聲訓斥道:“你們不能就代表別人也不能麽,或許兩位公子就能知道呢,都別吵了。”
“陳鄉老,你剛來說可以找人幫忙是吧。”黃書年倒是注意到了關鍵的一點,能夠找人幫忙,那好辦啊,他黃書年有的是下人供他使喚。
“是的。”陳鄉老點了點頭,同時命人點香宣布時間開始。
黃書年徑直讓下人帶著一根超長的繩子順這寶樹的樹乾爬了上去,他的用意很明白,就是測量一下樹底到樹頂的繩子有多長,從而得出這棵寶樹有多高。
魏易看到黃書年的手下的已經帶著繩子沿著樹梢爬了上去,那是一點都不著急,反而走到一邊和公孫傲雪聊起天來。
“魏易,你怎麽還有時間聊天啊,你沒看到那黃書年都讓人爬上寶樹了嗎。你要不要人幫忙,要的話我給你去叫。”公孫傲雪說著作勢要離去叫人。
“傲雪。”魏易喚住了公孫傲雪:“不用了,咱們休息休息即可。”
公孫伯從魏易的眼神裡看到了他的從容和不迫,明白此子定然是有了更為簡單的辦法,笑著安慰起自己的妻女來:“你們沒看出魏公子他一臉的輕松麽,想必他肯定是有了比黃書年更為簡單的測量方法,咱們還是靜靜的等待著魏公子給我們個驚喜吧。”
“魏易,快跟我說說,你有什麽辦法測量寶樹的高度。”公孫傲雪拉著魏易的胳膊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魏易笑著沒有做出具體的回答,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快點嘛,告訴我好不好!”公孫傲雪開始撒嬌了。
“等下你不就知道了。”
“啊……”人群發出一陣驚叫,魏易趕緊回頭一瞧,但見黃書年的一個下人在攀爬一個樹枝時腳下一個打滑徑直從樹上摔落了下來,啪嗒一聲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兩眼一抹黑就昏死過去了,好在中途有好多樹枝延緩了他墜落的速度,倒也沒有因此而喪命。
黃書年走上前去,重重的踹了他一腳,罵道:“廢物,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養你有什麽用。”同時又讓其他下人拿著繩子繼續爬上去。
當那柱香還剩下三分之一的時候,魏易開始動手了,他先是拿著剛才的那根木料插到一處能被陽光照射到的地方。
木料在陽光的照射下立刻投出一條陰影。魏易先是測量了陰影的長度然後再是測量了一下木料的長度,並在地上做了個記錄。然後走到寶樹的底下開始測量寶樹在陽光下的這道陰影,在得出數據後便蹲在地上用樹枝劃拉起來。 好奇心驅使鄉民們上前一窺究竟,只見魏易的樹枝下劃著一個個奇怪的符號,紛紛質疑他這種方式能不能測出寶樹的高度。不消片刻,魏易就面露喜色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魏公子,你測量出寶樹的高度了嗎?”人群中有人抵不住好奇便問。
“你們說呢。”魏易面對這群好奇的人群,笑著反問了一句,然後回到公孫傲雪他們身邊。
“魏易,寶樹有多高啊。”公孫傲雪也是非常想知道結果。
這次魏易倒是沒保密,湊到公孫傲雪的耳邊輕聲的告訴了他自己計算出來的答案。
“真的嗎?”公孫傲雪實難相信魏易告訴她的數據是真的,就憑他在地上那麽劃拉了幾下而已。
當那柱香泯滅的時候,黃書年還在手忙腳亂的測量者繩子的長度。這次陳鄉老倒是給他預留了點時間,沒有及時宣布時結束。
“好了,我測出寶樹的高度了。”黃書年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那兩位公子就各自把自己測量出來的結果寫在紙上吧。”陳鄉老讓手下給兩人各自送過去一份紙筆。當收回兩人寫下答案的紙張後,陳鄉老立即打並念了出來:“魏公子的結果是21丈5尺7寸。至於黃公子則是一個整數22丈。我宣布這一題還是有魏公子獲得勝利。”
“我不服,明明我們的測量結果差不多,憑什麽判他贏。”黃書年立刻站出抗議陳鄉老的不公。
陳鄉老解說道:“盡管你們的結果是大相徑庭,可是魏公子他僅是以一個人的力量就做到了你要好幾個人才能做到的事情,而且時間上你已經超出了一炷香的時間。無論是時間還是方法魏公子都遠勝於你,試問不是魏公子贏難道還是你贏麽。”
“反正我不服。”
“既然你質疑我做出的判決,那好,就讓現場所有的鄉民來做出最後的判決。”陳鄉老不失時機的將這個決定權讓給了鄉民。
“魏公子,魏公子……”眾鄉民高呼著魏易勝利。這下子,黃書年是徹底歇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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