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巳時,魏易與黃書年相約聚在了寶樹下面,聽聞有比試的眾百姓們也是聞風出動,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泄不通,都準備著瞧瞧熱鬧。 所謂的寶樹,在魏易看來就是有些年份的一顆大楓樹而已,高達五六十米,樹乾需四個成年人手拉手才能合圍,枝繁葉茂,似一把巨型大傘。正因為這些特征故而大通鄉的百姓則稱之它為寶樹又或者風水樹。
黃書年陰冷的看著魏易:“我還以為你怕輸昨晚偷溜著跑了呢,來了就好,呆會讓你輸個心服口服。”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魏易依舊帶著他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鄉老來了。”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
隨著聲音,一個約摸四旬的中年漢子排開人眾走了進來。昨晚的時候,魏易聽公孫伯介紹過,大通鄉的鄉老姓陳名澤,為人公平,處事不偏不倚,很受人民們的愛戴,由他來做評判魏易倒也不怕那黃書年背後使陰招。
陳鄉老壓壓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大聲說道:“我很榮幸受邀成為這次黃書年公子和魏易公子之間比試的評判,必定不負眾望,公平、公正、公開的主持比試。同樣的也希望在場的各位鄉民一起當這個評判。”
“好……好……”鄉民們大聲附和著。有支持黃書年這個本地人的,也有支持魏易這個外來人。
陳鄉老又示意大家安靜,然後對著魏易和黃書年高聲道:“這次比試一共分為三輪,采用三輪兩勝製,不知道兩位公子可有不同的意見。”
“沒有。”兩人難得齊心的應了一聲。
“那就好。”陳鄉老點了點頭:“第一輪文鬥,三道試題,同樣三題兩勝。”
陳鄉老說完之後命人端上來一個盤子,在盤子上放了五個錦囊。又對著兩人說道:“二位公子,這裡五個錦囊,有請哪位公子從中選上一個。”
“你抓吧。”魏易主動把機會讓會讓給了黃書年,反正看不見裡面寫著什麽,誰抓都一樣,倒不如做一回好人。
即便魏易不這麽說,以黃書年的脾氣定會搶著選擇,現在魏易讓他選正好遂了他的意。不過正輪到他選的時候又猶豫,東看看西瞧瞧最後才選擇了一個藍色的錦囊。
陳鄉老拿起錦囊並打開取出了裡面的一張紙條,看後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手一揮命人取來了一根木頭,木頭長約兩米,孩童手臂般粗細,渾身被紅漆給染紅了。
陳鄉老抓著這跟木頭說道:“兩位公子,試題就是你們根據這根木頭的外觀長度鑒別出哪一頭是根部那一頭是梢部,時間為一柱香。”
話音剛落,眾鄉民頓時嘩然,這都染成了紅色,又看著根梢一般粗細哪裡還能分的清楚,這陳鄉老分明就是難為人麽,接下去倒是要看看這兩位公子怎麽鑒別了。
黃書年頓露為難之色,平日裡吃吃喝喝打架生事那自是不在話下,可這題目也忒折磨他的大腦了。不由的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後援團,悄聲問著他們怎麽鑒別。
魏易也是一臉的焦慮,還時不時的抓耳撓腮,一副很緊張的樣子。卻沒有人知道這是魏易故意裝出來迷惑人的,當陳鄉老說出題目後他就想到了鑒別的辦法,不過這做人麽要低調,還是等時間到了再說出答案也不晚。
公孫傲雪看著魏易的模樣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當下就問旁邊的公孫伯:“爹,你知道怎麽鑒別嗎,咱們想辦法幫幫魏易。”
“旁人不得提示和暗示,
違者以輸論。”陳鄉老忽然來了這麽一句。那些想要幫忙出主意的人立刻啞了嘴巴。 香在一點點的變短,陳鄉老見得魏易和黃書年都還在冥思苦想微露喜色,剛才自己在看到題目之時也是吃了一驚,若非自己事先知道答案,恐怕他也沒辦法鑒別出來。
當最後一點火星泯滅在香爐之內時陳鄉老站了起來:“時間到,兩位公子可有想出答案。”
黃書年倒也光棍的很,搖了搖頭直接說自己鑒別不出來。
“那你呢。”陳鄉老看向魏易。
魏易一改剛才的焦慮緊張,輕松自若的說道:“不就區分這跟木料的頭尾麽,這有何難,我有好幾種方法都可以。”
“什麽,你有好幾種方法。”黃書年驚的喊了出來,媽的,老子連一種辦法都想不出來,你卻好幾種,這不是打擊人嗎。
魏易的回答倒是有點出乎陳鄉老的意外,他原本以為魏易會如同黃書年一樣鑒別不出來,哪隻他有好幾種辦法。當下問道:“既是如此,那就請魏公子將方法說出來給大家聽一聽吧。”
魏易輕然一笑,對著傲雪說道:“傲雪,去幫我拿一根繩子來。”
“好嘞。”公孫傲雪連忙跑出去給魏易找來一根手指般粗細的繩子。
魏易先是用繩子做尺,找出了木料的中間點,然後將繩子系在這個點上,最後抓住繩子的另一頭將木料提了起來,提起的木料不是平衡的,而是以小角度的傾斜著。
“大家看到沒有,這翹起的一頭是梢部,而下沉的則是根部。”
為了驗證魏易的鑒定是否正確,陳鄉老看了看自己在上面做的記號,準確無誤,說明魏易是對的。陳鄉老當即宣布這場筆試魏易獲勝。
“魏易,你好棒,我就知道你一定行。”公孫傲雪高興的跳了起來。
至於黃書年則是哭喪個臉,就跟死了爹娘似的,要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陳鄉老又問道:“魏公子,你剛才所言有好幾種方法可以鑒別,能否一一給我們解說一下。”
“這個自然可以。”魏易說道:“第二種方法和剛才的方法的原理是一樣的。本身木頭的的根部和尾部的密度有所不同,梢部顯輕,根部略重,只需將木料丟在水裡,看它的變化就行。”
“有道理有道理。”陳鄉老點了點頭:“可還有第三種方法。”
魏易直言不諱:“有倒是有,不過需要破壞木頭兩段端的紅漆,觀察它們的年輪,也就是樹被鋸斷後上面的花紋,稀者為梢密者為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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