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李天河驚慌上前,我佛慈悲隨即用出,她的脖頸並沒有多少鮮血,在撞上劍刃那一瞬間,青衫人手腕輕震,金劍響起刺耳的鳴叫,直接把太后震暈了。
看著完好無損的太后,李天河松了一口氣,抬頭說道“我送你們離開。”如果之前的猜測是對,眼前的人真是袁承志,自身應該沒多少危險,記得小說中他可是俠義之人。
青衫人二話不說,金劍搭在他的勃頸上,隨後讓九難三女走近身邊,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這裡是鐵手配的藥,口服兩粒,你試試有沒有效果。”
九難接過倒出兩粒服下,盤膝運功,很快就功力恢復些許,起身說道“有效”說完給兩個徒弟也服下解藥。
“讓他們都散開,送我們出皇宮,就放了你。”一看有效,青衫人放下擔心,對著李天河說道。
李天河點點頭,如果真能放他,最好不過,能省下不少的潛力點,這神通法決好用是好用,就是太消耗潛力點了。
青衫人劍架在他脖子上,逼著他向宮門走去,侍衛們在後面小心跟著,走的有些慢,半個時辰才到宮門。
“現在可以放了我吧,走出去你們就自由了,放心,絕對沒人追你們。”李天河瞥了青衫人一眼說道。
“阿九,你帶她們先走,我隨後就到。”青衫人對著九難說道,以他的身手,即使被圍攻也有自信離開。
九難搖頭“師兄殺了他。”
李天河冷冷的看著九難,心從未有此刻冷。
“不行,我已答應,不傷他性命,不能失信,阿九,你先走。”青衫人不同意。
“師兄,你不能失信,讓我來,不殺他,我今天不會走的。”九難堅定道。
“九難師太,無冤無仇,為何非要取我的性命,不殺我,你們還可以逃生,殺了我,你們絕對跑不了。”
看到她冰冷凌冽的眼神,李天河終於醒悟,現在的身份就是對方最大的仇敵,之前做的那些並不會讓對方放棄仇恨,反而更彰顯出他的所作所為是多麽愚蠢。
九難沒有回答他,固執對著青衫人喊道“師兄。”
青衫人了解她,決定的事情不會更改,知道該如何做,面帶些許愧疚“小皇帝,今日袁某失信,來生當牛做馬在給你賠罪。”拿定主意,手中金劍一陣鳴響,就要取他性命。
耳邊響起刺耳的劍鳴,李天河知道在不做些什麽,下一秒項上人頭就會落地。
技能驀然發動。
“放下屠刀”
哐當一聲,金劍掉落在地,青衫人呆呆定住。
太后為他自殺,九難的冷酷無情,青衫人的不守信用,徹底激發李天河心底那無邊的戾氣。
在技能用出的瞬間,沒有選擇逃走,在心中戾氣的驅使下,反身就是一拳,鼇拜交給他的那些搏殺技巧被連續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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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技能效果消失,青衫人在也無法站起,四肢的關節統統被李天河錘斷,屬性點的增加,他的力氣早已超越鼇拜,實力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九難只是恢復些許內力,一身手段劍法佔了八成,同樣被李天河輕松製服,他可不會點穴,但拆骨,他學的不錯,直接把她的關節卸掉,剩下的阿琪,阿珂更是被一旁的侍衛早早拿下。
感覺脖子有些異樣,伸手一摸,血紅一片,李天河心寒如霜,一陣後怕,剛剛離死亡只有刹那之遙。
為什麽,明明已經放了你們,李天河渾身顫抖,今天算是被好好上了一課,憤怒讓他心中的戾氣更勝。
九難眼神擴散,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武功絕頂的師兄竟被輕易的製服。
如果不逼著師兄那樣做,現在是不是早已逃離皇宮?為什麽要如此固執!這難道就是師兄沒有選擇她的原因嗎?
李天河蹲到她身邊,她擴散的瞳孔終於抓住了焦點“放了他們,一切罪責我來擔。”
聽到她的話,李天河覺得很好笑,所以就笑了出來。
“哈哈,放了他們,剛剛為何不放了我,明明都放了你們,為何還要傷我性命!”
“為了所謂的家仇國恨嗎?”
“真的很好笑!你爹是誰逼死的,李自成,她,你徒弟是吧,李自成和陳圓圓的親生女兒,大仇人的女兒你養了十幾年,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阿珂一臉驚恐“你胡說”,李天河狠狠瞪了她一眼,一腳把她踢暈,“阿珂”阿琪一聲驚呼,同樣被踢暈。
九難眼中充滿了不信,她一直以為阿珂是吳三桂的女兒。
李天河繼續說“前明太子誰害死的,他外祖父親自把他綁了送給攝政王,是你指證他是假太子,所以他是你害死的, www.uukanshu.net 真不知道你怎麽有臉活在世上,天天吵著報仇,真的很可笑,無冤無仇,你刺殺我,我救你性命,公主一般養著你,得到了什麽,剛剛差點被你們殺掉,我真的很傻呀。”
“不是我,不是我”九難反駁著,聲音越來越小。
李天河不理她,閉上了眼睛,今天的事讓他醒悟,人雖無傷虎意,虎卻有傷人心,接著有些自嘲,只因喜歡原著中的人物,就下意識的給對方找了眾多理由保下性命,卻完全忘記他才是反派大boss。
先入為主的觀念差點害死他,好在現在醒悟還不晚。
但這不能讓我原諒你們的罪過。
看著九難那清秀脫俗的容貌,李天河心中突然生出別樣的心思,這點心思在戾氣的作用下被無限放大。
讓侍衛全部送到乾清宮,把剩下的半瓶藥找出來,如憤怒的公牛一般瘋狂報復著她們師徒三人。
一番發泄,心中的戾氣終於消散。
冷冷的看了一眼九難,她眼睛空洞無神,顯然已生了死志。
想死,哪有那麽簡單。
“你師兄在我手上,如果你死了,我不介意把他推到午門凌遲處死。”
李天河懶得多看她一眼,扔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師兄”九難空洞的眼神中慢慢生出一絲神采,都怪我,不然......
慈寧宮
李天河來到時,太后還在昏睡中,打發走宮女太監,他坐在床前,輕輕觸碰著她白皙的脖頸,傷口早已在我佛慈悲的作用下光滑如初,即使如此,他依然有些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