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笨女人,李天河歎了一口氣,他又怎麽不明白太后的想法。
“我這是在地府嗎?”李天河怕不保險,又給太后用了一次治療的技能,經過治療的太后,幽幽醒來。
“對,我就是閻羅王,現在就要審判你。”李天河有些沒好氣。
太后緩緩回過神,看著完好無損的李天河,不由喜極而泣,起身緊緊抱住他“你怎麽那麽笨,誰讓你來救了”邊說,還不解氣,狠狠的打了他背兩下,剛打完太后就後悔了,怯怯的看了他一眼,看他眼神柔和,心裡松了一口氣,頭埋在他懷裡再也不願意抬起。
暖玉嬌軀在懷,一下就堵住了他所有的牢騷,李天河就這麽靜靜的抱著她。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直到一聲異響傳來。
“肚子餓了嗎?”李天河有些好笑的看著懷中的麗人“想吃什麽,我讓禦膳房準備。”
太后滿臉羞紅的抬頭,有些怪肚子不爭氣,竟然又咕咕的叫了,不過聽到李天河說吃的,立馬眼睛一亮“我想吃蓮子粥”
蓮子粥!
為什麽一聽這個名字,身體就這麽躁動呢,李天河看著太后那誘人的小口,越發心動。
“嗚嗚,皇上,不要”
“等等,人家還沒吃飯呢”
“嗚嗚,別親我,癢”
聽到裡面傳出的動靜,門外的鼇拜,臉色一苦,明明在家休養,沒想到就被佛主急召而來就是為這事,好在這種事他也不是做了一次了,立馬吩咐周圍的人退後百步,同時感歎佛主的強大。
這一次的教訓,讓李天河飛速成長,他本就是一個從無數次失敗中走出的人,之前心中一直保持著一份仁慈,這也是他為何一直失敗的原因,這一次痛入心扉的教訓終於讓他徹底成熟,心中仁慈消失不見。
次日,他開始審問青衫人,他沒有動用任何刑具,只是說了一句,九難現在還活著,過的不錯。
青衫人已然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歎息,這就是命,他之前用太后威脅皇帝,如今反過來被皇帝威脅,四肢被斷的他卻沒有任何辦法,他雖是俠士,卻不是迂腐之人,他不為天下而活,隻為在意的人活著,九難正是他在意的人之一。
一番問詢,李天河猜的不錯,這家夥真的是袁承志,一直住在海外,通過他的形容,李天河猜測應該是海南島。
袁承志一身武功高的出奇,混元功更是修煉到最高境界,算是這方世界最頂級的存在。
袁承志這種武學宗師,之前遇到,李天河肯定會虛心請教,學習一番。
可惜的是,本對武學很有興趣的李天河,在見識《我佛經》神通法訣威力後,對於武學已興趣缺缺,看袁承志多厲害,依然在神通法訣的威力下毫無反抗之力,雖是如此,依然讓袁承志把所會的武學,一一講講出。
用同樣的手段,在九難那裡也得到了不少秘籍,所有武學中,最讓他感興趣的就是神通百變這套步法。
李天河逼著九難施展了一次,九難雖沒有內力的支撐,施展起來依然讓人眼花繚亂,當然,在李天河那變態的眼神下,也就眼花繚亂了一些,還有就是九難舞動起來,似乎更加迷人,婀娜多姿的身材,配上翩翩欲飛的動作,讓李天河大為心動,暗自回憶上次那春藥不知還有沒有剩余。
接下來的日子,一邊練習神通百變,一邊和太后談情說愛,遍嘗宮中各種美食,禦膳房為了討喜,那是想著法做美食,
皇上說了,還不能有重樣的,這可愁懷這些禦廚,派人出宮大量搜集民間菜譜,加以改良,做給主子品嘗。 自太后默認了他的行為後,兩人私下相處,堅決不讓他喊太后,讓還想玩些身份扮演的李天河暗道可惜,只能稱呼她的本名,文惠。
很有可能常年關押吃不飽,讓文惠,呃,也就是太后對於美食有一種特殊的執著,以前有些怕李天河,一直壓抑著,此時兩人的關系已有不同,自是徹底放開,差點把住的地方搬到禦膳房。
從此以後不管李天河何時去慈寧宮,見到的都是同一個場景,那就是文惠,在大吃特吃,初時還有些害怕撐壞她,時常給她用一下治療技能,但後來他發現,想多了,她就是一個吃貨,還是吃不胖那種。
讓人鬱悶的是,刺殺的事最終驚動太皇太后,李天河雖有百般不願,依然要去請安問好,去之前他好好複習了一遍康熙的記憶。
此番面見,李天河拉著太后一起,再次蒙混過關,太皇太后並未察覺到他的不同,些許異樣也隻當他還未從刺殺之事恢復。
面見結束,回來時卻不是自己一個人,太皇太后以保護他為由,派了四個會些武藝的宮女,二十四小時跟在他身邊,隨時為他擋刀。
派人保護李天河可以理解,但為毛是四個年輕美貌的宮女,這不是誘惑他嗎?並且時時跟在身邊真的很不方便,這四個小娘子油鹽不進,敢都趕不走,沒辦法,人家聽的是太皇太后的指示。
身邊多了四個眼線,害的他都無法去和太后交流感情,每次請安時太后那幽怨的小眼神,讓他身體這個躁動。
不管是吃飯睡覺,還是去上個廁所,身邊實時跟著四個如花似玉的小娘子,讓李天河鬱悶的同時,身體越發的躁動,恨不得立即化身大灰狼,給這四個小娘皮好好講講小紅帽的故事。
四個宮女分別為雙兒,喜兒,雲兒,青兒。
其中就數雙兒最漂亮,但李天河主要的目光都放在了青兒身上,總覺她似曾相識一般。
四個宮女李天河最終考慮再三沒有動,不為別的,怕暴漏,不去康熙那些嬪妃那也是這個原因,雖然他現在的樣貌身形和康熙很像,但身體卻是不同的,單是身體素質就比康熙強不知多少倍。
並且某些身體零件,也不知永恆碎片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還是如之前那般未曾變化,他可不信康熙那個小屁孩能超越他,這也是他不敢讓嬪妃侍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