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師叔,不好了,有人來了,是五毒教!”
這天李天河正打算在房間小眯片刻,養養神,嘭的一聲房門被撞開,悟淨怎怎呼呼大喊著衝進來。
“五毒教?”李天河微微一愣,那是個毛線玩意,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們來幹什麽?”放下手裡的枕頭,李天河好奇問道。
“說是來收稅,師叔要不要去看看!”悟淨嘟著嘴顯得很氣憤。
“你大師兄呢?”李天河第一件事不是起身,而是把枕頭重新抱在懷中瑟瑟發抖,此時終於想起五毒教是個什麽玩意。
這五毒教以毒立教,善用毒,能驅使這荒野深山遍地的毒蟲,就喜做些欺壓良善的事,在邊陲,絕對是可以讓小兒止哭的存在,坐落在離通天峰有百八十裡遠的五毒谷,平時雖然八竿子打不著,但不妨礙聽過它的惡名。
想想那遍地的毒蟲,李天河就覺得毛骨悚然,屁股下好似被粘了強力膠,坐的死死的。
“大師兄已經去了!”悟淨看師叔一動不動,也乖乖的站著,過了一會,問道“師叔,要不要去看看?”
“等......一會,師叔有些腿麻”李天河壓根就沒打算去,前面不用想,肯定毒蟲遍地,就依著現在的小身板,隨便被一隻毒蟲咬一口就掛了,他哪裡敢去。
奶奶腿,就知道這三十天不是那麽容易過的,才得意不過一秒,立馬有事上門,對於接下來的日子,李天河很擔憂。
“蘭若寺的玄慈住持呢?本人五毒教毒蠍使座下,藍鳳凰,來此的目的,就是再次聲明金沙江的所有權屬於本教,所有入江淘金者都必須交給本教五成,你們蘭若寺盜采金沙多年,今天必須要給出個說法,不然,哼哼,我看是沒有必要存在了”
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從外面傳進來,聲音嬌柔動聽,說的內容卻讓人一點都不開心。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師傅說女人是老虎,不可理會,果然沒說錯,但俺就喜歡打老虎!!”
悟空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一聲嬌呼,劈裡啪啦一陣亂響,直接打了起來!
“師叔,是大師兄!要不要去看看。”悟淨想去看熱鬧,征詢道。
“臥槽,悟空好樣的!!”一言不合就上手,果然名字沒起錯,接著有些擔心,雖然記憶中悟空戰鬥力爆棚,一副吊炸天的樣子,但不知能不能應付得了毒蟲。
萬一......
似乎記得後山有條挑水走的小道,一旦情況不對就跑路,當然這是萬不得已的選擇,山野荒林,毒蟲猛獸多得很,離開蘭若寺,只會死的更快。
“急什麽。”李天河覺得嗓子有一些發乾,暗暗祈禱,悟空一定要給力呀。
等了一會,前面似乎沒有動靜了,李天河正考慮要不要去前面看看。
“師叔,師叔,不好了,不好了。”悟能怎怎呼呼大喊著衝進來。
“怎麽?你大師兄出事了?”李天河大感不妙,心跳的厲害,一旦悟能說出不好的消息,他立馬跑路。
“不是的,不是大師兄,是那個女的,大師兄就快打死她了。”悟能一臉擔憂的說。
好,李天河心中振奮,悟空,好樣的,師叔果然沒看錯你。
“師叔快快,快去阻止大師兄!師傅說,出家人不能殺生!”
“咳,咳”大局已定,也是時候本帥出場收拾殘局了,李天河假意咳嗽一聲,從容不迫的理理僧衣,手背在身後,
率先走出房門“走,去前面看看” 前面的小院子,密密麻麻的爬滿了毒蠍子,數都數不清,李天河一看瞬間頭皮發麻,雙腿發軟,想扭頭跑路都做不到。
李天河眼睛睜的大大的,就怕這毒蠍子爬到身上給他一梭子。
不對
這些毒蠍子怎麽不動呀?
再一細看,可不是嗎!
也不知悟空使了什麽招,這些毒蠍子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李天河顫顫巍巍的用腳踩了幾隻,確定這些蠍子都死了,不由松了一口氣。
咦
悟空呢?
呃,原來在這裡。
這家夥正一腳把那女人踏翻在地,踩在對方背上不放。
看著那曼妙的身材,李天河心中一動,大感悟空不懂憐香惜玉,淨做些辣手摧花的事,快速上前,義正言辭的阻止“悟空,怎麽能如此對待女施主。”
悟空同樣一身灰色的僧衣,不過是超大號的,他那魁梧的身材,李天河目測最少也要兩米以上,腰間扎著褐色的束腰,清秀的面孔此時卻劍眉倒豎,面目猙獰,正待腳下用力,聽到李天河的喊聲,立即把腿收回,剛剛豎起的眉毛也一下柔和下來。
“師叔,你來的正好,這女人,放蠍子蟄俺。”悟空乖乖的站在一旁,甕聲甕氣的告狀。
李天河哪有時間理他,還沒見過這個世界的女人長什麽樣呢,不過看那曼妙的背影,心中很是期待,躲在悟空身後,語氣溫柔的問道“女施主,你沒事吧?”
那女人被悟空惡人先告狀氣的渾身直哆嗦,差點大姨媽提前,想她五毒教向來講究以理服人,理不服人,在嚇人,嚇人不成,換人在接著嚇,來到這蘭若寺完全沒給她展示的機會,還沒說兩句,就被一陣胖揍,四五個手下一招沒撐過,她還好點撐了兩招,天見可憐,這是她頭一次出任務,根本沒打算動手打架!
聽到那低沉又富有磁性的關懷之音,藍鳳凰下意識抬頭尋找聲音的主人,當看到聲音的主人,她沉寂了十八年的心瞬間停止了跳動,眼中再也沒有了其他事物。
李天河一臉期待看著那曼妙的身子輕輕抬頭,仿佛已經看到那絕美的容顏,但當她真正抬起頭時。
“臥槽!”李天河感覺心頭一萬頭草泥ma狂嘯而過,竟然是神鬼共憤的回頭殺。
早該想到了,既然是五毒教,天天接觸毒,又怎會不傷及容顏,雖有千般理由,但依舊不可原諒,我這受傷的小心靈呀。
“悟空,剛才的事情,你可以繼續。”怪不得這家夥不憐香惜玉,換做他也要大耳巴子扇上去,讓你扮鬼嚇唬人。
“師叔,俺剛才什麽都沒做,是她先動手的。”悟空一臉乖巧的模樣,說什麽也不在動手。
記憶中每次悟空打架,做說服教育的都是他,也就養成了悟空怕他,怕他沒完沒了的攏謁媲熬誆惶岷糜露泛蕕氖隆
事情總要解決,此時悟空沒擔當,不願意冒頭,隻能他這個當師叔的來,唉,誰讓他是長輩呢。
藍鳳凰早已爬起來,對著不知哪裡弄來的小鏡子順便打扮了一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在怎麽打扮也是掩藏不了的,再說了,人家頭上頂朵花,寓意人比花嬌,你頭上別著個大蠍子是個什麽意思。
“女施主,不知來我蘭若寺所謂何事。”李天河被她雷的直翻白眼,好不容易才止住扭頭就跑的念頭,照著記憶咬文嚼字。
“大師,小女子是五毒教的藍鳳凰,路過山下,口乾舌燥,來討杯水喝,打擾了。”藍鳳凰臉蛋紅紅,泛著一絲妖異,行禮過後,兩隻手有些害羞的互牽著,含情脈脈的看著他,絕口不提敲詐勒索的事。
她那些手下本還在地上痛苦呻吟,看到自家老大這般表情,集體呆住了。
“悟淨,給女施主倒杯水。”理由能編的像樣點嗎?山腳下就是金沙江,跑山上找水喝,李天河暗歎一口氣,為她的智商捉急,就沒拆穿她,剛剛被悟空揍的那麽慘,多少要給她留點面子。
“好的,師叔。”悟淨領命而去。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小半個時辰過去,李天河有些受不了,這女的神經病嗎?看著他留三回口水了,莫不是被悟空打傻了,悟淨也是的,不就倒碗水嗎?怎麽這久還沒回來,怎回事,難道掉水缸裡了,李天河正猶豫要不要派悟能去救他,悟淨端著一碗水,姍姍來遲。
藍鳳凰小口小口喝完水,有些不舍的看了他一眼,辭別道“大師,叨擾了。”
“阿彌陀佛,出家人慈悲為懷,這點事,不足掛齒”李天河風輕雲淡一般回了個佛禮,這感覺,老爽了。
藍鳳凰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的離開蘭若寺,對於剛剛的自我表現很滿意,就是一時慌張忘記問他的名字了,這可如何是好,要不明天再路過一次,藍鳳凰定下主意,心情大好,離開的步伐都輕快了幾分。
看著一行人終於走了,李天河有些擔憂的松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算解決了。
為了防止她們報復,李天河也想過斬草除根。
但,咳咳,出家人慈悲為懷,怎能殺生!!
主要也是不敢,五毒教家大業大,老毒物很多,小輩被揍一頓也就罷了,李天河估計應該沒多大事,要是傷了性命可不一樣,結下死仇,這蘭若寺鐵定被滅門。
“悟淨,倒水怎麽用了這麽久?”李天河一把抓住從身邊走過的悟淨問道。
“我去後院,發現沒水了,又重新去山下挑的水,怎麽了師叔?有什麽不對嗎?”悟淨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
“沒......沒事”明明覺得哪裡不對,但我竟然無言以對,李天河突然覺得好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