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被徐行這樣看著,甄好心底莫名其妙的騰起一股火氣,強壓著情緒道。
“我只是覺得,這樣的事情你最少提前告訴我一聲,答不答應的權利在我,畢竟我不是你的員工,沒有義務接受這樣莫名其妙強製安排的一個比賽。”徐行一字一句將話說完,然後就看著甄好胸前頗為壯觀的景色急劇起伏起來。
“徐行!你他媽的混蛋!”甄好隻感覺腦仁發炸,良好的教養被她徹底拋在腦後,吐出了人生中第一句髒話。
趙劍見狀,臉上的笑容更顯的明顯。
“甄大小姐,要不我們改天再約?”
聽到這句滿含諷刺的話,甄好想都沒想就道:“不需要,就今天,一局定勝負,天翔少了誰都還是天翔。”
冰冷的眼神從徐行臉上劃過,甄好看向身後的兩個人,擠出一個笑容:“劉哥,白哥,二位看能不能露兩手,事後我定有重謝!”
“這……”兩個被問到的人,同時面露為難之色。
“二十萬!只要兩位願意參加,不論輸贏都有二十萬,如果能贏,我在額外加五十萬!”
趙劍聽見這話,沒有任何反應,依然笑呵呵的模樣,只是眼中閃過的暗喜,完全落入徐行眼中。
“老白,要不……”劉軍看了看甄好,又看了看趙劍,最後看了眼徐行,才將目光轉移到身邊的白令名身上。
“既然老徐不願意,我兩就自不量力的試試。”白令名有些炙熱的目光,在甄好身上一閃而逝,極為乾脆的回應道。
“好,謝謝兩位,這份情義我甄好記下了。”看了眼站在一邊無動於衷的徐行,甄好眼中毫不掩飾的失望。
“甄大小姐果然豪氣,趙某佩服,既然人定下來了,這樣那我們就開始?”趙劍見狀,笑呵呵的問道。
“我們沒問題。”白令名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道。
“好,去請約瑟夫先生過來。”趙劍雙手一拍,哈哈大笑道。
不多時,一個高瘦的青年一臉雀躍的跟著趙劍的員工從外面進來。
看見他的瞬間,白令名和劉軍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有些事情,越是了解,越能感受到那種讓人絕望的差距。
同在一個圈子裡混飯吃,對那些實力變態的人物,兩人從來不缺少關注,眼前這個看上去還有些稚嫩的青年,就是那讓人感到絕望的對象之一。
說他是當今世界攀援第一人,恐怕都沒有什麽問題。
兩人的水平在天海市算頂尖,放在全國也算一流,但是跟這種世界頂尖的高手比起來,依然天差地遠。
這已經不是實力水平上的差距了,而是天賦上的本質區別。
對於普通人來說,一般是感受不到天賦上的區別帶來的差距的,只有在接近自身的極限的時候,普通人才能體會到天賦的重要性。
那已經不是靠努力可以解決的層次了。
看見約瑟夫的瞬間,甄好原本就難看的臉色,更是一片蒼白。
作為這個圈子的一員,這種站在最頂端的大神,她怎麽可能不認識。
看到趙劍臉上的笑意,甄好知道自己輸了,輸的一敗塗地。
這是一場根本不用進行的比賽,結果在約瑟夫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
“我……認輸。”說出這句話,甄好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整個人像踩在棉花上,腳下軟綿綿的。
趙劍聞言哈哈一笑,
臉上的喜色在不掩飾:“甄大小姐夠痛快,明天我帶人過來簽合同,按說好的,我溢價百分之二十收下這裡。” “等等。”一直沉默不語的徐行,突然開口道。
“怎麽?還有什麽事?”趙劍扭頭看著徐行,臉上的不耐清晰可見。
“溢價百分之二十收下這裡,好像也沒人跟我說過吧?”徐行看著趙劍,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逝。
“我收天翔的資產,跟你有什麽關系?”趙劍不屑的道,不是甄好在這裡,徐行這種人他搭理都懶得搭理。
“我記得這裡我好像還有10個點的股份,沒錯吧?”徐行看向甄好問道。
“你那十個點,我會雙倍買回來,現在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甄好眼中的騰起一片霧氣,強忍著不讓裡面的液體掉下來,嘶聲吼道。
“我的股份,自然是我想賣給誰就賣給誰,剛才看趙老板一個賭約就贏下來買下這麽優質資產的資格,我也有點心癢了,要不我們在賭一次?”徐行看著趙劍,臉上帶著財迷的笑容。
“哦?你想怎麽賭?”看了眼甄好, 趙劍頗有興趣的問道。
費了這麽多心思,隻拿到百分之九十的股份,趙劍自然不會滿足,萬一甄好不想認輸,繼續往裡砸錢,這百分之十也是個麻煩。
全部拿到手,才能徹底高枕無憂!
“我不像趙老板這麽有錢,可以溢價買股份,這十個點已經是我的全部身家了,不如我們玩對賭吧?”徐行一臉貪婪的道。
“哦?對賭。”趙劍臉上思索之色一閃而逝。
“趙老板也拿出你們飛利的十個點,我贏了,這十個點就是我的,我輸了,我手裡這十個點就是趙老板的了,怎麽樣?”徐行見趙劍似乎有些遲疑,一臉急切的說道。
“還是跟約瑟夫比?”趙劍看著徐行,有些愕然的問道。
“是啊,一事不煩二主,約瑟夫先生來都來了,順便就比了吧。”徐行一臉的理所當然。
“這?”趙劍有些懵逼,還能有這種操作,上趕著給他送錢?
不動聲色的看了眼甄好,發現她一臉的鄙夷,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那好,我趙某人就在跟你賭一次,時間地點由你指定好了,免費人說我們以大欺小。”趙劍臉上笑容收斂,冷聲道。
“由我指定時間地點?任何地方都行嗎?”徐行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用俄語問道。
“當然。”約瑟夫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徐行是在問他,當即點了點頭。
“那我們玩點刺激的吧,這裡怎麽樣?”徐行搓了搓手,指著不遠處俱樂部牆上的一副建築概念設計圖,笑容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