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易有些愕然,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看著水手離開餐廳,他與花老各自抬起頭腳,花老在前他在後,跟著花老離開餐廳,在船艙內繞來繞去,最後出現在了外甲板處,看著外面蔚藍的天空,他心中卻陰雲密布,心中對於這艘船疑惑太多。
將女屍丟入大海後,老人忽然直直的盯著楊小易,將他看的有些發麻。
“你也明白了嗎?我其實也明白,不過我不忍心啊”,老人忽然開道。
“啊?明白什麽?”。
楊小易腦袋頓時短路,完全不明白到底是個什麽情況,老人的話他一點也沒聽明白。
老人看著楊小易的表情,並沒有解釋什麽,只是又說了一句“我不會告訴任何人,這是命”,隨後便轉身離去了,隻留下一頭霧水的楊小易在風中凌亂。
他感覺很是莫名其妙,到底怎麽回事,不會告訴任何人,難道老人也以為自己是凶手嗎,真是莫名其妙吧。
楊小易搖了搖頭,也不清楚那個孤僻花老到底是怎麽想的,鬱悶的回到了房間。
此時水手和醫生正在餐廳中討論著,餐廳是他們唯一知道能共同使用的房間,可能其他地方還有,但是他們還沒有探索到。
“我們來這裡有一個多月了,除了剛來那會,在我們之前就存在於船上的07號房間主人死在船艙的樓道之中,便再也沒有其他人死亡,這次新來的07房間新主人你覺得會是凶手嗎?”
水手的問話讓醫生沉思了片刻,隨後搖了搖頭。
“不像,他那時候確實回房間了,雖然有沒有再次出來我不確定,但是你要知道在他之前其實也有死過人,很大的可能是我們中藏了個殺人魔,這次只不過是巧合,他剛剛出現便再次發生了命案”。
水手聽完鬱悶的揉了揉腦袋:“他娘的,要知道是誰,我把他腦袋擰下來,現在大家都人心惶惶的,這也不是個辦法”。
“哎!你說會不會是這幽靈船有古怪,說不定有鬼,我們被圈養起來定期來吃靈魂”,水手說完自己打了個哆嗦,顯然也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醫生聽完心底也產生一絲涼意,不過隨即搖了搖頭:“吃靈魂幹嘛破壞肉體,再說看起來都是人為的手法,第一個07房間主人是被重物撞擊頭部昏迷後被蒙住了臉窒息而死,第二個是直接被捅穿了心臟”。
“尤其是第一個,你見過鬼把人砸暈後把人捂死嗎?這很明顯的是人為,只不過找不到凶手我們誰都可能成為下一個目標”。
醫生的話讓水手心中的恐懼消散了不少,不過聽到誰都有可能成為下一個目標後,不由得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不行,必須把他找出來,整天這麽提心吊打的過日子也不是個辦法啊”。
醫生想了想道:“讓大家沒事別出房間了,盡量別落單,要出去最好也找個同伴,沒找到凶手之前大家都當心點為好”。
水手點了點頭,顯然認同醫生的這個想法。
在又一次的開飯時間中,水手將醫生的想法說了出來,同時告誡大家務必不要單獨行動,以防萬一。
楊小易吃完飯後,依舊抱著小狐狸美美的睡了一覺,不過這次還是被黑人給吵醒帶去了餐廳,他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兩人,不由得產生了一絲苦笑。
沒想到才一天時間,再次發生命案了,而且這次還是一下子死兩個人,兩人是一對情侶,由於無法進入對方的房間,估計是正在餐廳內談情說愛,
沒想到卻雙雙被害,這已經讓大家完全恐慌了起來。 黑人雙手合十,不斷的禱告著,顯示出他內心的慌張。
楊小易上前兩步,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死亡的兩個人,發現竟然與昨天的死法相同,傷口皆在左胸,他蹲下身子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可以斷定兩個的心臟也已經被捅破,這種力量極大,按道理來說一般人根本做不到,除非有那種特別鋒利的特製刀具。
但是楊小易看著被醫生拉開的傷口處發現,這種傷口根本不是刀具所謂,傷口看起來反而有點像鈍器,這就有點讓人疑惑了。
醫生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死亡之前應該與凶手接觸交流過,而且最後應該有過反抗,現在大家都在這裡,都檢查一下吧,看看誰的身上有傷口,或許凶手就能水落石出了”。
水手慢慢的靠近大門,警惕的看了眼眾人,防止有人奪門而逃,他現在可是對這個凶手恨的牙癢癢,現在有抓到凶手的機會,他可是準備好狠狠的懲戒凶手一番。
醫生看了眼人群中的幾個女性, 隨後又掃了眼大家:“希望大家能夠配合,一個個來,大家也不希望自己身邊有個殺人犯、定時炸彈吧”。
許多人都點了點頭,卻有人臉上有些疑慮,不過大勢所趨,也隻得跟著點了點頭。
很快大家排成了一列長隊,一個個開始走到醫生前面脫光衣服,隻留一條內褲,開始受檢起來。
不過當檢查到一名看起來有些發福的男性的時候,醫生讓他轉身,他卻遲疑了起來。
醫生給了水手一個眼神,水手立馬心領神會,上前兩步將微胖男的身體掰了個180度。
頓時一道巴掌那麽大的淤青出現在眾人眼前。
水手立馬上前將他按在地上,防止他隨時可能產生的逃跑。
醫生心中疑惑,卻還是問道:“你能解釋下你背上的淤青嗎?”
微胖男顯得有些慌張:“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這是我在房間滑倒的時候背部磕到床沿造成的,我怎麽可能殺人,我殺隻雞都不敢的啊”。
水手卻滿臉的不相信,手上一使勁,讓微胖男發出了一聲慘叫。
“老實點,說實話,不然有你好受的”,顯然水手就認定是他了。
但是醫生卻搖搖頭:“放了他吧,應該不是他,這個傷口不像受害人反抗造成,那種傷口可能更加細微,甚至是抓痕這種,不會是一塊淤青”。
楊小易點了點頭,認同醫生的觀點,自己經歷過多次搏鬥,也清楚就算是被偷襲反抗,那種傷口也不可能只是一塊區域的淤青,很有可能是身體到處都會有一些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