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胖男一臉晦氣的在旁邊穿著衣服,卻不不敢說些什麽,顯然也是性格懦弱之輩,遇到這種事情也只能認倒霉,在心裡抱怨一番。
檢查繼續進行,醫生仔細的觀察著每一個人,絕不錯漏任何有可能是凶手的家夥,這是為了大家,也是為了自己著想。
很快便輪到楊小易了,當楊小易脫下衣服後,醫生神色一凝,水手也上前兩步戒備了起來,眾人的表情也相當凝重。
只見楊小易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有些雖然已經淡化,但是還是有新生出來肌膚的與眾不同。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家夥到底經歷了什麽,為什麽看起來身上如此多的傷口,這家夥曾經是做什麽的。
楊小易苦笑,自己最後那場戰鬥用“開天八門”把自己身體都差點崩裂了,能恢復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而且自己在氣血果的效果下,身體已經是在逐漸恢復當中了。
大家看著楊小易有些全部都是神情嚴肅,顯然也都開始懷疑楊小易是凶手。
醫生看了眼楊小易,隨後開口道:“你上這條船之前到底是做什麽的,看樣子你似乎經歷過許多搏鬥”。
醫生的言下之意大家都聽出來了,意思就是你搏鬥技巧豐富,完全有能力將人無聲無息的乾掉,這裡你的嫌疑是最大的。
水手上前兩步,不過看到楊小易身體上密密麻麻的傷口,再看了眼血泊中的兩具屍體,深吸了一口氣,心裡也有些沒底,可能一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楊小易卻心中苦笑,這讓他如何解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凶手,但是大家都檢查過了,現在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自己,他要是站在別人的立場也會覺得自己是凶手。
“我不是凶手,我知道你們不相信......”。
楊小易發現自己甚至都沒辦法辯解些什麽,只是很無力的說了一句。
水手給了旁邊幾個人一個眼神,幾個女性後退,剩下的男人將楊小易圍了起來,現在不管是不是,先製服了再說,他們已經是抱著這個態度了。
看著四周露出敵意的眾人,楊小易可不會束手就擒,也擺出了防禦姿態,雖然自己的身體還沒有恢復,但是和這麽多人對戰想脫身可不會有多困難。
看到楊小易並不打算屈服,大家不由得有些驚訝,卻也沒人先一步動手,水手在旁邊看都等著別人先出手,不由得咬咬牙,準備上前。
黑人看著劍拔弩張的眾人隻得喊了句:“還沒檢查完,等全部檢查完了再說吧,他的傷口看起來並不是新生傷口,所以也不一定是他,別誤傷了人”。
水手看了眼楊小易,冷哼了一下,隨後便看向醫生,顯然想看看他怎麽打算的。
醫生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顯然也同意這個觀點,既然如此那就將所有人都檢查完後再說吧,而且傷口確實如黑人所說,並不是新傷。
隨後身體檢查繼續進行,後面幾個也都十分配合,顯然不想在這個節骨點惹上麻煩。
隨著一個個人檢查結束,水手看楊小易的目光越發不善,顯然在內心早已將楊小易視為凶手了。
最後一個接受檢查的是花老,花老看了眼眾人,正準備脫衣服,不過立馬被水手攔住了:“哎!就這樣吧,花老你肯定不會是凶手,別脫了,現在就可以肯定這個07號就是凶手”。
黑人頓時不爽了,嘀咕了一句:“你說不是就不是啊,你說誰是誰就是啊,
真霸道啊”。 水手聽到後狠狠的瞪了一眼黑人,不過掃了眼大家,顯然大家也因為他的話覺得不爽了,他不由得覺得有些難做。
“花老,那就麻煩你繼續接受一下檢查吧,這裡的每個人都接受過檢查了,你也就當走個形式”,這時候醫生開口了,頓時化解了水手的尷尬。
花老忽然抬起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楊小易,隨後嘴裡輕輕的呢喃著什麽,慢慢的將衣服脫了下來。
楊小易不清楚花老到底想要表達什麽,但是他感覺花老似乎想要告訴他什麽東西,心中十分疑惑,不過接下來他就瞪大了眼睛,花老身上的幾條紅色的抓痕以及剛剛結痂的傷口印入了眾人眼瞼。
“嘩”
人群喧嘩,與楊小易那些看起來有些時間的傷口相比,花老身上的傷口顯得十分亮眼,這些傷口讓花老瞬間頂替楊小易成為最大的嫌疑人。
“花老?你...你這是在哪裡受傷的”。
水手一臉的不敢置信,顯然覺得花老定是意外所傷,這個平時看起來十分安靜的老人怎麽可能是一個連環殺手。
此時的花老卻顯得十分淡定,渾濁的雙眸掃了一眼眾人:“遲早要來的,人是我殺的!”
“不過還沒結束,誰讓大家都登上了這艘船,這是命啊”,說這句話的時候花老的神情忽然變的十分猙獰。
說完後花老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有些頹廢的癱坐在地上,不過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又抬頭再次看了一眼楊小易,朝他點了點頭。
楊小易覺得花老這個人好是古怪,到底想要表達什麽,而且花老似乎一直在暗示他,卻又不明說,當真古怪。
接下來水手幾人將花老捆綁在餐廳的石柱上,商量著該如何處理花老這個殺人犯,對於花老是殺人魔的存在,大家還是覺得有些無法接受,不過最後決定明天再說,眾人陸陸續續的回家隻留下了花老一個人在餐廳內。
楊小易回到房間後沒多久再次走出房間,他決定問清楚,花老到底想要表達什麽給自己。
開門聲驚動了花老,他抬頭看著朝他走來的楊小易,露出了一絲微笑:“你來了!”。
看著花老一臉解脫,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因為殺人被捆綁在這裡的焦躁憂慮,尤其當聽到花老說那句“你來了”,似乎已經知道楊小易會出現一般。
“我不明白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能告訴我嗎”,楊小易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
花老表情有些愕然:“你不動手嗎?你不是已經決定好成為最後的蠱王活下去嗎”。
“哈?蠱王?”
楊小易感覺自己被花老帶的越來越迷糊了,是他瘋了還是自己瘋了。